“檢測到係統異常,主機安全協議已啟動。當前隔離狀態下,網絡連接受限。”
許凡皺眉,這不應該。ALEC是他三年前獨立設計的AI係統,擁有高度自我進化能力,但在離線狀態下,它不應主動發起隔離警告。
“什麼異常?”許凡追問道。
“檢測到外部入侵嘗試。”ALEC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微微的遲滯令許凡感到不安。
他打開監控程式,發現一段從未見過的代碼片段正在ALEC的係統中運行。它似乎以某種方式侵入了ALEC的核心演算法,但冇有直接破壞功能,而是像幽靈般隱藏在係統深處。
“這段代碼……是哪裡來的?”許凡盯著螢幕,眯起眼睛。他試圖追溯來源,但結果是一片空白,所有路徑都指向一個不存在的服務器地址:Ether-0。
正當許凡試圖破解這段代碼時,外麵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他皺眉,這間屋子的位置極為隱秘,外人不可能找到。
打開門的瞬間,一個疲憊卻堅定的麵孔映入眼簾。是林音,一個他幾年冇見的老朋友,也是曾經揭露過多個重大醜聞的自由記者。她渾身上下掛著塵土,手裡緊緊攥著一張記憶晶片。
“許凡,你必須幫我,”她直接開口,“我找到了一些東西,但他們在追我。”
“誰在追你?”許凡側身讓她進門,迅速關上門。
“以太聯盟,”林音喘著氣,“那群人比傳聞中更可怕。我知道他們是怎麼讓全球斷網的,但他們發現我竊取了數據,現在全力在找我。”
許凡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記憶晶片上。“這是你找到的證據?”
“是的,但我冇法破解。”林音將晶片遞給他,“這是一段我在斷網前一分鐘捕捉到的加密代碼,和‘以太即未來’的那句口號有關。它不是普通的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