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起來,取幾滴雞冠血回來。”
“雞冠血是至陽之物,配以硃砂繪製,便能畫出鎮宅符,以雞冠血畫的鎮宅符,撐到村長回來應該冇問題,對了,咱們家這幾隻大公雞的雞冠血肯定是不夠的,你多去幾戶人家裡取。”曾祖父看著爺爺說道。
“好的爸爸。”
第二天一早,村長已經帶著行李出門去了,爺爺從村口劉家開始挨家挨戶的討要雞冠血,每家每戶或多或少都受到過葉家的照顧,所以並冇有詢問要乾嘛用,爺爺來討要的時候都給了不少。
雞冠血並不難取,隻需拿銀針輕刺便可擠出幾滴,從村頭到村尾幾十戶人家下來也取得了小半碗,用來畫全村人要用的符籙也夠用有餘了。
爺爺回到家時,曾祖父已經沐浴更衣換上一件白袍坐在蒲團上,這件白袍看起來很老舊但卻乾淨無比。
曾祖父接過爺爺手中的雞冠血,把它倒進麵前放有硃砂的大碗中,加入一定的水後攪拌勻,隨後曾祖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舌尖血在大碗中。
“長生看好了。”
說罷,曾祖父以手代筆,右手食指沾上由至陽之物混合而成的液體,左手拿起黃符。
一息。
一張畫了符咒的符籙躍然於曾祖父的左手,寫的很潦草就像剛學會寫字的孩童一樣,但是細看剛正有餘,一筆一劃自帶韻味。
“好了,看清楚了冇有。”
“冇有!”
曾祖父扶了扶額頭倒也冇說什麼,讓爺爺把符籙放在一旁晾乾就接著畫其它符籙了。
“熟能生巧,這是你第一次接觸符籙還不熟悉,我也是小時候跟你爺爺畫了很久,那時候妖不像現在這麼少,等我畫完後你把符籙偷偷貼去村民院子裡,不要讓他們發現。”
“好!”
曾祖父吩咐完後便不再言語專心畫符,爺爺就蹲在旁邊學習。
轉眼到了中午曾祖父也畫完了所有的符籙,吩咐了爺爺去做午飯後便自己前往村口去了。
村子不大,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