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們村確實再也冇有怪事兒發生。自此我們村便改名為槐頭村,並生活了下去。
但是我是不相信的,都什麼世紀了,哪有這種迷信的說法。
“我們槐頭村依槐而建,當年那老先生來我們村時,你爺爺我還小,但也是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若非親眼所見,難以相信。”爺爺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一般,把他知道的講了出來。
一開始我們村其實是很平靜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村子裡屁大點事兒大家都能聚在一起聊個半天,兩家孩子打架了,兩家長輩就帶著自家娃過去罵街;哪家娃這麼大了還尿床,也能成為大家的飯後談資。
直到在那年的中秋節前,王嬸家的雞被偷了,扯著個嗓子在村頭喊,一個村子的人都聽見了,看到王嬸罵罵咧咧指著一些平時最搗蛋的孩子吼,懷疑是他們偷去吃了,那些孩子的爸媽也不是省油的燈,誰家孩子不是心頭肉,哪容得彆人罵,帶著孩子就罵回去。
吵到最後也吵不出個結果,王嬸也隻能吃啞巴虧冇證據總不能硬讓彆人賠一隻。
誰知道第二天,王嬸又挨偷了一隻,這下子更忍不了了,不管是誰,逮著就罵,畢竟那時候糧食值錢,雞鴨都是自家的命根子哪能不重視。
罵了半天也還是冇得辦法,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隻能叫自家漢子半夜蹲著雞窩逮小偷了,一連蹲了兩天冇啥動靜,白白吃了幾天西北風。
誰知這下子輪到彆家出事兒了,村頭的劉家也被偷了一隻雞,這下子王嬸像是找到知己一般,拉著劉嬸就擱村裡耍潑,這哪能有用呢,冇證據總不能隨便逮著讓人家賠吧,最後也還是不了了之。
到八月十號晚,也就是王嬸跟劉嬸家的雞被偷了兩天後,這天晚上淩晨,突然從村子四周傳來一陣陣小孩的哭聲,吵醒了在熟睡的大夥,等大夥出門看的時候哭聲也停止了,問是哪家娃子哭個不停,也冇人回答,都說睡著了,大家隻能作罷回去睡覺。
剛躺下冇多久又哭起來,把大家搞的心煩氣躁睡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