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賊,再讓你嘗嘗小爺的風刃符吧!”
站在碧水大浪之外,頂著周圍不斷劈來的雷電,段紹風眼中儘是怒火。
“風刃符?”
木賢銘眼皮猛跳,不會又是一張三階符籙吧?
不過,無論是不是三階符籙,他都要出手了,不能傻傻的不動!
念及此,懸浮在他前方的楓葉劍嗡的一聲輕顫,化作一抹流星衝出碧水大浪,沐浴著大浪之外的無盡雷光,朝段紹風殺來。
說實在的,在楓葉劍衝出碧水大浪的保護圈之後,在麵對外麵的雷電攻擊時,楓葉劍表麵覆蓋的渾厚劍芒在被快速削弱著。
其威力,經此一層關隘,就會被降低近乎一半的威力。
而且楓葉劍是靠木賢銘神識控製的,此刻被雷電攻擊,他的神識都感到一陣陣驚懼和如刀劍割裂般的痛楚。
這讓木賢銘差點就要收回楓葉劍。
不過,他還是咬著牙堅持,楓葉劍終於破開雷光,眼看著就要刺中段紹風的身體。
隻是下一秒,那段紹風就在他的楓葉劍前驀然不見蹤影。
再然後,就聽見段紹風的一聲冷笑。
隨後,一條百丈大小的的風刃憑空出現,這風刃一出現,周圍空間的溫度似乎都降低到了冰點之下。
百丈風刃被段紹風以神識操控著,朝木賢銘斬下。
木賢銘狂吼一聲,如此巨大的風刃,他平生還是首次遇見,巨大風刃帶來的壓迫,讓他生出一種無法對抗的挫敗感。
他自是不肯就此飲恨巨刃之下,瘋狂鼓動全身法力,將攻擊段紹風的楓葉劍召回,擋在自身前方。
此時,楓葉劍在木賢銘瘋狂的法力灌輸下,劍身暴漲,達到驚人的二十丈大小,楓葉劍劍端的劍芒更是噴出十幾丈。
不過,就是這樣,在百丈大小的巨型風刃麵前,變化後的楓葉劍依舊顯得嬌小。
“破!”
隨著段紹風的大喝聲,巨型風刃與楓葉劍一下子碰撞開來。
“哢!”
“嗤!”
隻見楓葉劍劍芒被巨型風刃砍斷,二十丈的劍身隨著劍芒的破去也跟著斷裂開。
而這,並未徹底阻擋住巨型風刃,僅僅是將巨型風刃磨滅掉了一小部分而已,還剩下近六七十丈的風刃繼續劈在了環繞在木賢銘周圍的碧水大浪上。
就聽見“嗤”的一聲巨響,那碧水大浪被從中斬斷,風刃繼續下落,劈在木賢銘身上。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以至於木賢銘根本就來不及躲避殘餘的巨型風刃。
“噗!”
巨型風刃斬在木賢銘身上,將其身體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可憐一代築基老祖就此隕落。
“老祖——”
“老祖——”
木家築基見自家老祖被段紹風劈成兩半,無不驚恐大呼。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老祖怎麼會被殺死?
木利棠幾人心中悲呼,還是不願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
再看段紹風時,他們就像是在看一名可怕殺神。
“好好,哈哈!”
段家這邊,法舟之上,老祖段天佑放聲大笑,木賢銘這個老賊死了,接下來木家就成了拔掉牙齒的老虎,還不是任由他們段家揉捏?
“老賊,死得好,害我女兒,這就是你的下場!”
段順舟隻覺心中暢快,不過木家修士都不是什麼好鳥,接下來就是要殺光這些木家修士才解恨。
隨著木賢銘的隕落,他所激發的碧水符與段紹風這邊激發的風刃符和雷擊符的威能都消散的差不多,原本被大浪、雷光充斥的空間也開始清明起來。
“木樂文,你們幾個是自己動手自裁,還是需要段某親自動手?”
段紹風看也沒看那木賢銘從空中掉落下的屍體,而是以蓮花劍遙指木利棠、木利鷹、木樂文三人。
“段紹風,你非要趕盡殺絕嗎?就不怕青雲門懲罰你段家?”
儘管段紹風隻有築基初期修為,但是他連築基九層的老祖都殺了,木樂文這個築基中期也隻能在段紹風麵前低頭。
更何況,段紹風身後還有段家老祖段天佑,這個築基後期虎視眈眈。
“木家,今天可能要被滅族了!”
木樂文悲哀的想著。
“木樂文,在你們對我妹妹段紹錦搜魂時,就應該想到這一天,我們段家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既然做了,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至於你說的青雲門的懲罰,嗬嗬,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青雲門會為了你們木家而要覆滅我們段家嗎?”
“既然青雲門不會這麼做,那麼區區懲罰,我段家自然不會在意,大不了給青雲門多上交一些靈石靈物好了,這個就不勞你們木家操心了。”
段紹風語氣冷冽,殺意騰騰。
“既如此,我們木家就和你們段家拚了!”
見段紹風不肯放過,木樂文不再說些什麼,一臉決然的沖向段紹風。
既然要死,他臨死之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他準備自爆丹田,因此隻要他能抱住或者是靠近段紹風就能拉著段紹風一起去死。
一股毀滅的氣息從木樂文身上釋放而出,木樂文的臉上佈滿殘忍與瘋狂。
“不,老祖!”
木利棠與木利鷹臉色大變,都想到了自家族長正在做什麼。
“想自爆?”
看到木樂文瘋狂的麵色,如同閃電一般的沖向自己身邊,段紹風心中一凜,這個木樂文倒是有幾分血性。
不過,想要抓著他一起赴死?這可能麼?
“連你家那死去的老祖都抓不住我,你木樂文憑什麼就可以?”
段紹風譏笑著,直接風遁從原地遁去。
“轟!”
木樂文在靠近段紹風之前停立的地方爆炸,讓他遺憾的是段紹風遁走了,他算是白死了。
恐怖的爆炸能量形成一股衝擊波,將下方的山石樹木統統摧毀。
能夠不費什麼事,就迫死木家族長,段紹風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些。
卻在這時,木利棠與木利鷹二人在見到族長自爆,在經過短暫的哀痛後,立馬明白過來,木家大勢已去,即將被滅族。
他們兩人唯有逃命,才能為木家的延續換來一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