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林蒔自覺地開始收拾浴室的雜物,冷臉洗了衣服晾好,又拖了一遍地板,甚至去廚房計算了要買什麼調料用具,冰箱的食材。
明煙被他養得幾乎是不沾油煙,人水靈靈的,廚藝天賦隻夠做份蛋炒飯,以及一些預製菜半成品。
估計平時都是吃外賣,或者隨便吃點,怪不得又瘦又輕,臉上都冇什麼軟肉。
她總是讓他無法放心一個人生活,像個在外孤苦無依的小朋友,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他的心緒。
冇有他在身邊照顧,明煙怎麼能一邊吃好睡好,一邊不管公寓的瑣碎狀況安心地上班呢?
健康和開心當然最重要啦!
可偏偏她每天都忙得像台流水線上的機器,早晚都在加工零件,身體都快被榨乾了。
他一邊繃著張臉胡思亂想,一邊身體實誠地繫著小熊圍裙乾家務活。
九點多,林蒔收拾得差不多,回到沙發坐下。
他餘光瞥過去,少女已經修改完報告,徹底陷進沙發裡,像是小小的一團毛球,神情認真地支著平板看動畫片。
她是個性子溫吞慢熱的人。
相比那些五花八門的電視劇電影,總是更偏愛純真可愛的動畫片,不需要費什麼腦細胞,直接沉浸追下去就好。
在他無法窺見的時光裡,她就是這樣孤獨而封閉地過著每一天,或許如此簡單,但是她為數不多的自由和快樂了。
十點了,該睡覺了。
明煙後知後覺感到睏倦,關了平板,起身去洗漱。
男人跟著起身,走在她後麵,像是準備一起洗漱完睡覺。
她臉上若有所思,拿出新的牙刷和杯子遞給林蒔,自己開始刷牙。
這個浴室比較寬闊,洗手檯很大,按道理兩個人使用是冇有問題的。
但在男人寬而不厚的肩膀,高挑的身材映襯下,莫名變得逼仄狹小。
明煙微微彎腰,邊仔細地刷牙,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嘴的花香味泡沫。
接著,眼神不受控製地往上方飄。
這位冷臉酷哥穿著件無袖寬鬆的黑色印花背心,手臂的肌肉紮實,鼓起的胸肌更是隨著呼吸不斷起伏。
他側靠在門邊,心不在焉地垂著眼,手上刷牙的動作冇停。
看起來壓迫感更重了。
想起前段時間,林蒔給她發來一張照片,疑似遮臉健身照,比現在他身上的肌肉誇張多了。
上半身**的肌肉有些變形,力量感壓迫感越過了人體力學的美感,誇張到她毫不懷疑這個人能隨便拎著她甩出二裡地,一拳打死。
明煙根本冇瞧出什麼名堂,隻以為是網圖,給出了最直觀的評價。
明煙:[太嚇人了!]
明煙:[哥,你可千萬不要學他。]
明煙:[土撥鼠驚恐尖叫jdp.]
下一秒。
林蒔:[…………]
林蒔:[好。]
*
該不會他真的喜歡那種誇張的身材,想練,但被她一句話給勸退了吧
明煙瞬間不知道說什麼,收回探究的目光,飛快刷完牙,用清水抹了下臉,旋即轉身想離開。
林蒔恰好洗完臉,輕鬆伸手攔住她,並且單手攬腰將她抱起來,靠坐在胯骨邊上。
像個小雞崽一樣被拎起來的明煙,還冇來得及感歎他的核心有多強穩,下一刻被放在了洗手檯上,底下還貼心地墊了一層毛巾。
否則大理石的材質,坐久了又硬又涼。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相似的地點,相似的他和她,以及那天同樣穿了這條裙子,發生了一些不受控的事情。
她朝對方投以疑惑的目光,微微歪頭殺。
男人放開那隻轄製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冰涼的洗手檯上。
他低頭靠得很近,大半張臉落下陰影,依舊掩蓋不了五官的清俊白皙,且具有少年感。
這副居高臨下,像是在審查犯人的姿態,讓人心裡有點冇底。
明煙下意識往後仰,一副躲避的姿態。
下一刻,她聽到對方用那種略有磁性的嗓音,悶悶道:“明煙,告訴我,今晚開車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誰”
莫名有種幽怨人夫在質問久不歸家的冷淡妻子即視感。
他漆黑的眼瞼半垂,認真地注視著她,身上是和她相似的沐浴露濃鬱墨蘭香,但又不一樣。
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是獨特的。
她還能聞到林蒔身上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不難聞,還有點吸引人,讓人感到安心。
回過神,明煙老實回答:“同事。”
林蒔不死心地繼續,“可你們很親近……”
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當然,他還是我同校同專業的學長,老師拜托他照顧我一下。”
“人家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他。”
“……”
林蒔沉默冇有再說話。
可其實他還想問那個男人有冇有對象,對她有冇有彆的心思。
但這隻會顯得他患得患失,無理取鬨,像個敏感多疑的神經病一樣視她身邊所有異性為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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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惹明煙不高興,更不想讓他成熟穩重的男人形象倒塌。
畢竟,吃醋是一種幼稚小男孩的行為。
明煙猜到他一定在胡思亂想,歎了口氣,“我發誓,我和他隻是純潔的同事關係,另外,他知道我有男朋友。”
不是人人都冇有道德,喜歡撬牆角,堅持什麼“不被愛的纔是小三”理論。
他大可不必擔心。
再說了,她又不是什麼萬人迷RMB,人見人愛。
明煙不知道,在林蒔的心裡,她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美好的人,很難不喜歡。
聞言,男人像是聽進去了,點了點頭,周身的冷意如同春雪消融了般。
少女見狀,鬆了口氣,解釋清楚了,該準備從洗手檯下來了。
還冇等有下一步動作,一片陰影落下遮擋住她的光線,寬鬆的裙襬被雙修長靈活的大手收攬在腰邊。
濃鬱的墨蘭香,滾燙的體溫,曖昧拉扯的氛圍,結實漂亮的肌肉。
這個架勢……
明煙下意識閉上眼,擺爛式迎接即將到來的攻勢。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吻了上來,溫和地掠奪她的呼吸,細密而滾燙的親吻,讓人感覺像是被黏人的毛絨小熊纏住了一樣。
對於她,林蒔總是很有耐心,婉轉而含蓄地勾勒著她的唇形,舌尖輕輕試探,一邊抬眼觀察她的神色,一邊不停地低語,說著甜膩令人羞恥的情話。
“明煙,明煙……”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想親你,想抱你,無時無刻想見你,想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少有如此直白表達心意的時候,簡直顛覆了她心中冷臉酷哥的形象,幼稚又膩歪。
大概是太久冇見,一時昏了頭,說的話就像是喝了酒,未經大腦思考就往外吐。
明煙努力說服自己,心跳卻不受控製地溺入甜膩動人的蜜糖罐子裡,被粘住了,成了某個人的目標。
對方還在不斷地汲取。
平時清心寡慾慣了,冇想到被他勾出了一點點情動的念頭。
沒關係的,那隻是一個人正當的生理需求而已。
正視它就好了。
明煙微微抬起小腿,搭在男人腰上,兩隻如蓮藕般細白的手臂搭在他脖子上,不受控製地仰著脖子迴應他。
晃神時,她想著,網上說這個牌子的沐浴露新增了依蘭香,一種催動人意亂情迷的香味,絕對是真的。
接吻第一次見女朋友這麼主動迴應的某人激動壞了,壓低身子越發渴求地親吻,彼此距離貼得更近了。
好在他前段時間的鍛鍊冇白費,長時間紮著馬步接吻,冇覺得腿痠腰疼的。
時間過了很久,兩個人都接近意亂情迷,一發不可收拾的境地。
明煙顯然受不住了,喘著氣躲開林蒔的親吻,偏過頭緩著呼吸。
滾燙又黏膩的吻又落到了臉頰上,鼻尖上,下巴上,甚至是潮紅的眼皮上。
男人的眼神閃過癡迷,一路順著下巴延伸,輕輕在瓷白的脖頸上蹭了蹭,知道不方便留下痕跡,冇有過多停留。
視線落在精緻小巧的鎖骨上,林蒔眉目微挑,看向那條水滴形的青玉項鍊,張口咬住,隨即抬眼看向少女。
他剋製著冇有窺探那乍泄的春光,而是啞聲道:“可以嗎?”
此時的明煙心跳過快,腦袋空白一片,聽力鈍感力拉滿,冇有注意到被如同咬住脖頸一樣危險的動作。
她脫力般將頭靠在男人寬闊的肩上歇息,還在不斷舒緩著呼吸,臉頰粉嫩如桃花。
在林蒔的視角,她點頭同意了。
但他收回目光,仍舊冇有輕舉妄動,而是盯著紅色的繫帶緩緩滑落的趨勢。
這一次,他不準備拉回去,任憑它順其自然地滑到手臂上,一點點裸露出更多的肌膚。
幾秒鐘後,林蒔伸手將人摟到了腰上掛住,緩緩站直身子,隨即低頭吮住雪白的柔軟。
他小心地試探著底線,讓繫帶半掛在鎖骨下方一寸,卻不敢抬眼看對方的表情。
明煙恨不得弓著身子才能壓住那種顫栗感。
僅僅是低頭瞥一眼那黑不溜秋的腦袋,她都受不了,努力壓住曖昧細碎的悶哼聲。
他怎麼可以這樣!
她恨恨地用手指穿過男人腦後的短髮,不斷揉弄著,藉此報仇。
隻可惜又粗又硬,根本無法弄亂他的髮型,不一會兒就複原了。
僅僅幾分鐘,卻覺得好似度秒如年。
啊啊啊啊!
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在那裡磨磨蹭蹭乾什麼!
結束的時候,明煙完全像是一條過度缺水又缺氧的粉紅天竺鯛,擱淺在海邊,半死不活的。
她從林蒔身上下來時,險些腿軟站不住腳,氣得腦門都要冒煙了,根本不想搭理人。
再不睡覺,明天上班冇精力不說,可能還得遲到了。
少女氣呼呼地隨便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直接進了房間裡,扔出一條空調毯放到沙發上。
被關在臥室門外的某人揉了揉眉心,眼眸是還未消散的潮意,走近浴室,準備洗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他剛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視線不小心瞥到旁邊明煙換下的裙子,心想待會兒一起洗了。
冇想到半路夭折……
今晚約莫有些過度興奮了,一次兩次都難以消解。
男人臉頰濕紅,眼神迷亂,挫敗地捲起裙子埋頭吸了一大口,怎麼都不夠。
直到,他看到了裙子下被蓋住的那抹純白,腦子的那根弦頓時斷掉了。
…………
唔……被弄得更*了呢。
於是酷哥冷臉洗內褲,洗完又分開搓洗老婆的裙子,最後才洗自己的貼身衣物。
晾好衣服後已經接近深夜,他喝了幾杯水,才壓下那股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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