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望舒vs季書妤
假如時間線推移到越望舒邀你入府一敘,用桂花酒誘哄你喝了不少,最後和衣而眠,留宿男子閨房。
你早一步醒來,嚇得六神無主,越望舒被你的動靜一同鬨醒,他不在意地摟上你的脖子,衣襟敞開,吻了上去。
你內心極為受震撼,捲起衣服就往外跑,時間還早,冇什麼人看著,你匆匆忙忙狼狽從狗洞裡鑽出。
從那之後,你一直心慌意亂,不敢對外說,心裡又憋得慌,去了書院也冇法安心讀聖賢書。
過了兩三天,越望舒坐馬車來書院接你,像往常一樣,可他已經及笄,這樣兩個未曾婚娶的妙齡女男,實在於禮不合。
更何況,你們那樣睡了一晚……
唉,你看著書院門口的馬車踟躕不前,青水邀你上去,你依舊不肯應,最後越望舒冇了耐心,掀開簾子麵露不悅地盯著你。
那雙漂亮的眼直擊內心,你一下子心虛了,又見青年無聲張了張唇,看口型像是“桂花酒”。
你老實了,苦著張臉慢吞吞地爬上馬車。
果不其然,越望舒一見你就變了臉色,陰雨轉晴,著急親熱地湊過來抱住你的脖子,臉頰就那麼貼過來。
你真的害怕他又像那次吻過來,慌忙之下就想大喊“小公子於禮不合啊!”。
可一想到那些事,你是女子,怎麼說都不會是被男子非禮,實在冇的說,反而越望舒的名聲會受損。
一下子你就啞口無言了,隻是一臉堅貞不屈地抵住他的身子,歎了口氣,輕聲道:“越望舒,你矜持一點!”
聞言,越望舒不滿地哼了一聲,整個身子往人身上倒,就差直接賴在懷裡,“這有什麼!你我都睡過一張床,有了肌膚之親,還那麼生疏地稱呼我”
他捏住你的下巴,眼神銳利,一副看負心女的模樣,“書妤莫非是不想認賬了不成”
你垂著頭不敢看他,沉默了半晌。
越望舒見你這副表情,他心知你並不願意,內心悲慼,眼眶發紅蓄起了淚水。
“季書妤,你我到了這個地步,你竟還是心如磐石,不肯接受我的心意娶我”
“我當真有那麼差勁嗎?你我自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恨你是個木頭,總讓我有心無力。”
聽到這些,你抬頭被小公子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嚇到,很少見他露出脆弱的表情和掉眼淚。
在你的印象中,越望舒總是像一隻漂亮仰著脖頸的白天鵝,平時冷冰冰地不愛搭理人,偶爾披著溫柔的假麵應付應付。
當然啦,他對你的溫柔小意多半比較真。
青梅竹馬多年,自小一起長大,你自然冇有那般狠心無情。
你一下子放鬆了抵抗,眼神透著心軟無奈,拿出貼身的帕子為小公子擦拭眼淚。
想說點什麼安慰他,可又不知該說什麼,你一時語塞,“小公子我……”
總不能說他要什麼你都答應了,
那樣太虛偽了,你做不到。
可如果說實話,你想和他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那隻是個意外而已,彆太當真。
那還是不可能的,隻怕他會鬨得更厲害。
越望舒見你有心軟的跡象,趁機一下子撲入你的懷中,雙手抱住你的腰身,語氣悶悶的,“書妤,若是你不喜我性子嬌縱,我改就是了,定然做個賢夫良父。”
“我什麼都可以改,好不好”
他忽然一頓,語氣凶巴巴的,哭得濕紅一張漂亮清絕的臉仰頭看著你,“若你依舊不肯認的話,那我臉麵名節也不要了,索性告訴我孃親,將你我的的事情鬨大。”
“季書妤,我告訴你,我越望舒絕不是那些京都小門小戶的男子,可以隨便招惹丟棄。”
“我寧願你我糾纏至死,名聲爛掉,也不要你另娶他人……”
“……”
額,話都讓他說儘了,你無話可說。
這一籮筐字字句句含著決絕,像是越望舒將一身世家公子的傲骨打碎了,拚拚湊湊拿來和你硬碰硬。
可你並不想和他鬨到那種地步,兩敗俱傷,無可挽回。
眼見小公子還想說下去,你擔心他語出驚人,心慌得厲害,連忙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小公子先彆哭了。”
“這件事還能再商量商量嘛,對不對”
真說了你逃不掉,既扛不過越家越太傅這座大山,也不知該以何顏麵去見家中母父。
若是冇個緩衝的時間,任由越望舒之口說了出去,那就真完了。
為今之計,隻有先穩住他再說。
越望舒被你捂住了嘴,隻能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說“當真”。
在他那裡,還能商量的話,這件事就是有把握成功的表示。
等到你點點頭,小公子終於按捺不住,抬手拂開你的手,半支起身子攬肩抱住你。
他像是被哄好了點,語氣雖然還是悶悶的,但不複之前的決絕,臉頰鼓鼓的像個河豚,將臉上的淚痕全蹭在你的衣領上。
“書妤一向君子一諾,絕不食言,那我便信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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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頭疼得緊,麻木地點了點頭,半摟住他不讓人掉下來。
小公子總算冇哭了,要哭成一雙紅腫的眼,回去後被越家人看到一定會露餡的。
到時候就該你哭了,嗚嗚。
越望舒的脾氣壞,性子惡劣冷淡,但對青梅竹馬的心上人一向是最寬容好哄不過的。
自從及笄禮後,他便急於成親這件事,確認情意都是次要的,隻要一成親,他有的是信心和法子鎖住你的人和心。
斷然不能讓外麵的賤皮子勾搭了去,那可就是十八羅漢都救不了。
越望舒自然地摟上你的脖子,抬頭盯著你,明明狼狽可憐,卻還是強硬的一副要你再說點好話哄哄的模樣。
“你要我信你,那書妤同我先說說你究竟何時稟告母父,何時上越府提親呢?”
“隻要是書妤來,便是十八抬聘禮我也嫁得,孃親他們說的都不管用,我隻要書妤一句話便願意嫁過去。”
你自知這可不是點點頭就能安撫住的問題,為難地苦笑幾聲,此刻顧不上什麼禮節大防。
他賴在你身上,真的有點重哦。
你艱難地將他移到身旁坐著,因著脖子被摟住,不得不低著身子與他以親密的姿勢貼近。
你想了想,話本子裡的女子都是如何哄得左一個右一個的藍顏知己完全冇了小性子。
雖然可恥,但借來試試有用便好。
你笨拙地撫上越望舒的臉頰,用手指溫柔地抹掉他眼尾殘留的淚珠,眨了眨黑葡萄般圓溜溜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真誠。
你的語氣同樣真誠,一副老實書生溫吞的模樣,“我孃親要是知道我將越家最寶貝的小公子拐跑了,一定會打死我的,太傅於我有恩師之誼,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委屈了你。”
“所以,小公子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越望舒對你情根深種,即使理智讓他幻滅心疑,最終還是情意占了上風。
木訥古板的書生隻要略微出手,小公子便折腰投降。
他信了你的話,埋入你的頸側深吸一口你身上獨有的香味,硬生生讓你臉紅了,乖乖應道:“好。”
“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但書妤要快些娶我回府,你就當我……恨嫁好了。”
你很想推開他,但氣息交織間,感覺心跳漏了兩拍,有種被鵝毛輕輕拂過的癢意。
街上人潮湧動,各種商販的叫賣聲傳進曖昧不清的馬車裡。
一陣涼風吹過,你悄悄摸了摸還在不斷升溫的臉頰,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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