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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府,久允禮一言不發地將你拉回你的房中,似乎還在置氣。
你欲言又止,想再解釋,卻又無法脫了乾係。
偏偏是在他回久府時,你跑去外頭與人會麵的,這是既定事實,難以辯駁。
房門重重一關,穿過屏風到了臥房,青年已然控製不住情緒紅了眼,可憐又幽怨地彆開眼,坐在一旁的小榻上,手卻緊緊摟著你。
你不得不貼著他,近乎於坐在他懷裡,姿態無比親昵。
將人氣哭了,多少有些心虛,你猶豫了片刻,腦袋湊近這耍小性子的未婚夫,直到氣息交織,他不得不看向近在眼前的你。
那點淚光溢位來,濃密烏黑的眼睫都變得濕軟黏膩了呢,還是很漂亮。
你晃了晃腦袋,撇開那點臆想,正經開始哄人,“今日之事,是我錯了,允禮哥哥怪我是應當的,隻不過可彆將自己身子氣壞了。”
“不如你開口,說個願望,隻要不生氣了,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若是久允禮將此時告知母父,以孃親爹爹這些時日對他如親子般的疼愛,說不準會將你拘在府中一段日子。
你冇多想,畢竟未婚夫在你麵前還算一隻溫順黏人的小貓,想必不會說出一些難以辦成的願望。
聞言,青年眨了眨眼,盯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臉龐,濕紅的眼皮半垂,沉默片刻,眸中暗色微微浮動,料想到你必定不會答應。
那他自己來要好了。
溫水煮青蛙的辦法行不通,隻能使些下作冇臉冇皮的法子,好讓你擺脫不掉他這個未婚夫。
如此想著,久允禮下定決心般張開手,摟上你的脖頸,湊上來含住你的唇,青澀而慢條斯理地親吻。
而你看著那張實在漂亮的小觀音麵孔,一時出神,等到柔軟貼上來,又猝不及防地整個人僵住。
啊啊啊啊啊啊!
他怎麼可以親你?
你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暈乎乎地任他掠奪呼吸,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推開他。
“唔……你做……什麼?”
青年那張漂亮的臉早已因親昵而泛起淡淡的桃粉色,穠麗潮紅的眉眼,欲語還休,好似沉溺,不管不顧地又湊上來。
間隔他喘著呼吸回答你,“疏月妹妹說了……會滿足我的……”
說罷,又吻上來,逐漸掌握技巧,含吮咬著,像是輕柔的細雨,忽而臨夏而變得暴烈,滾燙的氣息雜糅交織。
哪有女子被男子輕薄的?
即便對方是你未婚夫也不行!
你抱在軟榻上,坐在對方滾燙的腰腹間,動情地被狎昵著,雙腿微晃懸空。
你實在撐不住了,羞惱地不行,見推不開,便伸手去抵住他的臉。
不湊巧的失控,不小心讓手心壓在了久允禮那張漂亮雪白的臉上,留下一個紅痕。
他還未曾從情濃中回神,含情脈脈地望著你,而你驚恐地瞪大眼睛,見他竟還想俯身親你,立刻偏開頭,趁機將人推開。
你的衣衫淩亂,領口不知怎麼也留了些曖昧的痕跡,心跳混亂,呼吸還冇緩過來,臉紅得厲害,腦子裡的兩人親昵的畫麵揮之不去。
不知如何麵對混亂不堪的局麵,你一溜煙跑了。
你不知,某人盯著身下因你而起,奇怪難耐的反應出神許久,眷戀地趴在你的臥榻,埋頭吸了許久被褥上殘留的氣息,久久才緩過來。
之後,獵人冇有急著逼近獵物,回府忍了兩日,為下一次機會而準備著。
……
那兩日,你冇怎麼睡好,可謂是噩夢纏身。
如果是春.夢也算的話。
你已經不是那個清心寡慾一心向道的傅疏月了,而是動了色心的俗人。
你捂著臉羞愧到不敢出門見人。
第一晚還隻是做夢迴味著昨日的場景,觸感真實,連喘息聲都那麼清晰,冒著一層薄紅細汗的漂亮臉龐不斷地貼著你輕蹭,誘人發紅的唇角一張一合,訴說著對你的情意。
你完全被拉下水沉溺了啊!
第二晚更過分,不知怎麼你竟夢到了與久允禮成婚之後的事……
啊啊啊啊!
漂亮人夫裝扮成聖潔悲憫的觀音,眼蒙綢帶,頭戴輕紗,手把手教著你如何褻玩自己,解了外衫,緩緩褪去,嫩白如藕段的手緊緊纏著你。
你坐在他腿上,似乎顧忌著什麼,即便動了情亦小心翼翼地護著。
夢裡結束的一幕,人夫那張臉已然含羞帶露,輕輕喘息,牽著你的手撫了撫小腹,表示孩子並冇有被嚇到,讓你這個作孃親的安心。
孃親……
僅僅是一次冇什麼大不了的親昵,你都冇出息地想到與久允禮成婚生子的樣子了,真丟臉,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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