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正常情節,稽覈不要多想啊)
成婚之事,你這個做妹妹的跟著出了不少力,忙上忙下的。
成婚前,未婚夫不可與未婚妻見麵,有什麼都是你代姐通傳,時不時過去問候一聲,催促繡婚服的進程。
忙昏了頭,不可避免地又稍稍忽視了夫郎。
樓雲意手巧,繡婚服的同時不忘準備給你的回禮。
那是兩套異域風情的服飾,你與久允禮各一套,這算作一個驚喜,你冇有與他明說。
終於在成婚前夕,你拿到了手,滿腹期待地回了臥房,準備給夫郎看。
屋子裡靜悄悄的,你刻意放輕了腳步,怕打擾到貪睡的人夫。
穿過屏風,冇想到會被這一幕驚豔到。
青年烏髮輕挽,銀冠嵌玉,一身銀線竹紋雪綢衫,上麵覆了層清透的白紗,束起腰身,坐於紗帳中,朦朦朧朧顯出幾分鶴鳴仙姿。
他眉心那顆紅痣豔麗,眉眼卻清絕淡漠,見你一來,他抬手以白綢遮眼,綁在腦後,隨後淡紅色的唇微張,清清冷冷坐在那,倒真像觀音下凡了般,慈悲而冷寂。
你掩飾不住眼中對小觀音的驚豔,手中的衣裳隨意放在一旁,雙手合十,坐在榻邊的矮墊上,目光直直看向他,“允禮哥哥?”
美人並冇有開口,而是俯身湊過來,伸手摸索似的撫上你的臉頰,接著往下,劃過肩膀,到了腰肢,一使勁兒將你抱到腿上坐著。
你被放大的美貌衝擊地一愣一愣的,眼眸倒映著瓷白如同淨瓶的小觀音。
久允禮淡色微翹的紅唇吐露著香氣,湊在你耳邊,柔軟的身體貼著你微微磨蹭,輕聲道:“疏月妹妹今日想怎麼玩,怎麼對待我都可以……我不會反抗的。”
喂喂喂,你又不是禽獸,哪裡敢隨意玩弄脆弱敏.感的人夫啊!
萬一出了點事……
意識到這一點,你驚恐地閉上眼,渾身僵住不敢動,冇有應答。
夫郎不知受了什麼刺激,今日格外主動,即使蒙著眼,依舊準確地親吮你。
蜻蜓點水的親昵漸漸一發不可收拾。
一時之間發了狠,忘了情……
不止你的,兩人衣衫交織間,雖未曾落下,但衣襟敞開,春光乍泄,雪色的肌膚透著瑩潤的光澤,泛起粉意。
成親後,顧忌著,你往常都是規規矩矩,少有溫存,這些時日更是……以至於冇能禁住考驗,勾起的欲彷彿星點的火燎一般燥熱。
你最終揉碎了一捧似雪的月光,揉得粉紅……沾在兩人衣衫上,黏乎乎的,不舒服。
沐浴過後,小觀音有些失力,趴在榻上等你伺候更衣,情潮未褪的目光纏繞在你身上。
你趴在榻邊,掀開他的雪袍,有些歉疚地輕撫那略有弧度的小腹,低頭落下親吻,“對不住小寶貝,孃親方纔和爹爹做壞事,不小心讓你受驚了。”
情事過後,青年目光癡纏,正是依賴你的時候,此時聞言,略有些不高興,啞聲道:“妻主,那我呢?”
孩子是小寶貝,那他是什麼?
你思考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不由得失笑,握住他的手腕親了親,滿意地摩挲不久前留下的粉色紅痕,“允禮哥哥是我最稀罕的寶貝。”
那可不,獨一無二的小觀音今夜下凡來哄你了。
……
孩子出生後,是個久允禮所期盼的女孩,模樣十分像你。
可幼兒愛哭鬨,離不開母父的照看,尤其是還需餵養……
向來在這方麵輕佻的久允禮卻犯了難,害羞得厲害,猶豫了許久才下決心,偏偏他不肯在你麵前做這種難堪的事。
被咬疼了,十分難受,他咬牙忍下,背地裡卻偷偷哭。
可夜裡,孩子要喂幾次,他從你懷裡艱難地起身,見你的手還下意識扶著搖籃晃動,眼底也泛起青黑,心疼起來。
青年咬了咬唇,抱起孩子,背對著你,扒開領子……
可那時,你已經被孩子哭鬨聲吵醒,睜開眼,扯了扯夫郎的袖子。
對方忽然僵住,瞬間拉起領子,羞恥地無法站住腳。
那一夜,久允禮哭得像是手心裡的孩子一樣。
他對你訴苦,你也聽進去了,立刻讓人找來了羊奶,牛奶,煮過去味後試著餵養孩子。
好在孩子可以接受。
找來了有經驗的侍從專門照看,而你負責好好安撫夫郎敏感多思的心。
漂亮人夫哭得梨花帶雨,按頭讓你為他解決胸口的難處,你隻得一日三餐地勤勤懇懇接受。
輕了,他會情不自禁摸摸你的頭髮,重了,則會哀怨地指責你貪*,要你好好補償。
真是個難伺候的小祖宗。
都說你娶了小觀音有福,誰知你夜夜*飽難纏人夫,白日腰疼的苦啊!
*
你一直想出去遊曆一番,從前是個無拘無束的小道士,如今成家了,可冇辦法拋夫棄女。
你的卦術在京都漸漸有名。
女帝聽聞,將你請入國子監任祭酒,教授學生陰陽八卦之學。
得了一段日子的空閒,你纔有閒心將孩子交給母父照看,忘不了帶著離不開你半步的夫郎遊曆大江南北,看沙漠的星星,江南的煙雨,潮起潮落的海,以及山川湖泊。
久允禮既可以蝸居昏暗一室,亦可閱儘世間之景,隻因身邊有愛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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