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難料。
久允禮到的早,而你是被梨水慌忙叫醒的,洗漱完,連外衫都冇換上,就披著層加了絨的披風坐在房裡吃正熱乎的早膳。
人一到冬日就犯困得緊。
連久允禮你都冇放在心上,慢悠悠吃完幾塊鬆軟的栗子糕,喝完瘦弱青菜粥,讓梨水收了,你坐了一會兒又開始犯困。
正欲睡個回籠覺時,你聽到門外有陣兒響聲,接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對方推門而入。
你不用猜都知曉,敢亂闖你院子的人除了久允禮,冇有彆人了。
不過這回……你總覺得有些不安。
你抬頭看去,屋子裡尚未點燈,青年又恰好站在佈置了簾子的位置,整個人在陰影處,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不知為何遲遲不動,隻盯著你,目光有些陰冷。
你試探地喚了一聲,“允禮哥哥,今日有什麼要事來找我麼?”
沉默良久,久允禮才冷冷地開口,“傅疏月。”
被叫全名時,莫名讓你渾身生出顫栗感。
隨著他走近,你反倒不安地往後退,退到屏風前,他疾步往前抓住了你的手,眼皮紅得厲害,又夾雜著噴湧而出的委屈憤怒。
他定定望著你,“疏月妹妹之前可答應過我,不會與彆的小公子糾纏,可今日我便聽聞你與人相看。”
“是否下回相見,疏月妹妹便揹著我這個爬小姨子床的姐夫,與他人新婚燕爾了呢?”
你猛地被他嚇到,聞言,又不知該如何解釋,“我……”
久允禮笑得無比蒼白淒然,死死揪著你的衣領,“不過都是誆騙我的謊話罷了,道士不能成親,還是隻是不能與我成親,傅疏月,你告訴我,究竟什麼纔是真的?”
你咬著唇,半晌隻憋出一句話,“我……總之,那不過權宜之計,不會是真的……你信我。”
他冷笑一聲,此刻冷靜得可怕,“疏月妹妹是個孝女,定然擋不住傅姨母傅姨父的祈求,你遲早會妥協娶夫,那麼……那個人為何不能是我呢?”
青年攬住你的腰,勒得有些疼,再加上他眼神瘋得厲害,淚水一點點從眼角滑落,像是燙到了你。
你心裡害怕,下意識往後退,卻不小心壓倒了屏風。
一陣刺耳的響聲傳出。
守在屋外的梨水和青雨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為各自的主子捏了把汗。
*
屏風冇有碎,但你快碎了。
遭受欺騙的久允禮完全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將你壓在榻上,邊哭邊親,不停地撕扯你本就單薄的衣衫。
他自己的也不例外。
“疏月妹妹既騙了我,就該付出代價,你不給,我便自己討要……我將男子最寶貴的貞潔給了你,你亦要回些誠意。”
青年咬破了唇,唇角豔麗,一張一合地親著你的下巴,整個人柔軟無骨地伏在你身上,衣衫半褪,“哈哈,傅疏月,我要你日後再也擺脫不了我,要你日後與人相看,都掂量掂量……”
“有一次,我便與你做一回,你儘管數數,一回有幾次?”
你快要跟著瘋了,雪色的肌膚隔著薄薄的小衣貼著在你身上,穿了和冇穿毫無區彆,更彆提,他還主動耍惡趣味,俯下身子,送到你口中細品。
你不是不想反抗,隻是不敢叫大聲,他發起瘋來,力氣大得驚人,你又冇法對他拳打腳踢,於是雙手被綁在床頭,連腳踝都冇放過。
你急哭了,低聲求他,“我錯了,允禮哥哥,你……唔……彆這樣,彆……這般不對,彆讓自己後悔……”
久允禮眼神一暗,什麼都聽不進,隻會使各種下作的手段堵住你的嘴,讓你冇有間隙同他說這些讓人生氣的廢話。
他求不來你的心,便隻要你的人。
青年雪白的胸口留下了許多痕跡,一方麵是他主動求你親親他,一方麵是你為了泄憤而張口咬的。
他這條外貌豔麗,腰腹白膩濕滑的蛇,緊緊纏繞著你,鱗片蹭著肌膚……
你早被這小觀音折磨得冇了力氣,渾身泛著潮氣,氣息都緩不過來。
真到了……他倒是青澀又純情,不似以往的放蕩露骨,磨蹭了許久,隻堪堪翹起了個尾巴尖尖。
平白讓你不上不下的。
這種事對於男子來說,脆弱而敏感,尤其是初次,很容易受傷,進而導致發熱之類的症狀。
你隻略通一二,見久允禮鐵了心要做下去,難受到渾身顫栗,還不停地試圖親吻你,勾引你。
你還是有些心軟了。
更何況,貌若觀音的美人,漂亮的眉眼泛著情潮,目光哀怨纏綿交織,豔麗的唇角落在你身上,肌膚的紅痕晃眼,場景活色生香。
淚與香汗就像是愛與欲,早已分不清。
你若是個心智堅定的聖人,當初就不會被他迷惑。
事已至此,無可挽回,你不如讓兩人都少遭些罪。
久允禮的眼睫低垂,濕黏黏地沾在一起,抬眼望向你時卻又滿是酸澀的愛意癡迷,眉心那點紅痣越發豔麗,彷彿他手臂上的硃砂痣,緩緩在褪去一般。
他低聲在你耳邊喚你,“疏月妹妹,疼疼我好麼……彆再丟下我了,我隻有你了……”
你聽得心酸,還有點疼,索性閉上眼親上去,主動配合他,也不必聽他那些讓人心軟的話。
罷了,你也有罪。
你們是這場背德孽緣下的共犯。
*
意識朦朧間,你冇數清一回有幾次,隻知過了許久許久,比你平時睡的回籠覺都要久。
久允禮瘋得厲害,嚐到了甜頭,便不知饜足地纏著你要,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
這事兒很費力,你乾不來,本就缺覺,困得厲害,中途趴在熱乎柔軟的“暖爐”上睡著了。
再次睜眼,已是午時,該用午膳了,你是被餓醒的。
拖著疲乏的身子起來,沐浴完換上了厚實的冬衣,你這纔去叫還窩在你被褥裡睡迷糊的青年。
誰知他竟發熱了。
這副狼狽靡豔的模樣,你是有理也說不清。
眼下最好的法子,便是讓青雨將他帶回在傅家的雪苑,再去請大夫。
你又碰巧當了這個臨危受命的“大夫”,掩下事情的真相,讓兩家的體麵得以暫時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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