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決心,挽救你岌岌可危接近於無的信譽,你不辭辛苦從公寓的哪個角落裡翻出一條絲帶蒙上眼睛,才摸索著扶人到浴室。
有些密閉的空間下,前輩幻視那天的情況……控製不住一下子紅了臉,還是強忍著羞恥開口,“希識樂,沒關係的……你可以……”
餘下的話,他冇有說完,但不言而喻。
沒關係,你可以隨意看,他早就習慣了。
你領會到他的意思,表情滯住,扶著人腰的手顫了一下,剛解開的衣領一下子又慌亂繫上了。
真的很想解釋,那個易感期禽獸不如的Alpha,做出的種種譬如一次次熟練扒衣服的行為,那纔不是你。
嗚嗚,你隻是腦子不清醒,犯了每個上頭的Alpha都會犯的錯罷了。
你微扯了扯嘴角,依舊艱難解釦子,唾罵自己為什麼不找件拉鍊的衣服給前輩,還不忘安撫道:“前輩,這樣挺好的,我更自在點。”
陳行簡輕點頭,眸光微動,側身貼近了Alpha,軟骨頭似地賴在人懷裡,擺足了依賴的姿態。
說實話,你感覺更緊張了。
等你慢吞吞地放好水,試完水溫,前輩身上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純白秋衣,你扶著他跨進浴缸。
由於脖子以下的地方,你幫不了,否則遮了冇遮絲巾冇區彆,簡直就是換了一種更刺激的方式耍流氓。
所以,Alpha矜持地表示,“前輩,我幫你洗頭好嘛,我還會按摩,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雖然冇乾過這種活,但你從小到大可冇少做髮型,以及各種按摩護理,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經驗豐富。
前輩衣衫濕透浸在水中,雪白的皮膚透著水色交織,他的眼神濕漉漉的,湖藍色的眼眸含**說,透著一股朦朧的美感。
可惜Alpha的眼睛被遮住,並不能欣賞。
聞言,銀髮青年輕“嗯”了一聲,偏過頭露出後腦勺,乖巧得不像話。
絲巾的質地並不能遮蓋所有,你還是能看到燈光下的光影在轉動。
你伸手摸了上去,耷拉的銀髮因著幾日冇有細緻清洗過,長久地被汗液沾染,光澤度不複以往,緊緊貼著頭皮。
大概是因為第一次,你又是抱著討好補償的心理,以至於格外認真,興致勃勃地像是展開一番大業。
途中,除了不小心扯到一次陳行簡的頭皮,泡沫沾到他眼睛上,以及你動作龜速,讓熱水溫了不少的幾個小問題,你自認很完美。
Alpha不能說不行,機甲師更不能說細活不行。
當然啦,後麵你還得厚臉皮地幫人脫掉濕衣服,等待擦拭水珠,穿上睡衣等一係列的忙。
期間,兩人身體不可避免地觸碰,尤其是你總能笨拙地摸到他的皮膚,像奶豆腐一樣滑嫩,像奶油一樣雪白軟綿。
等到對方下意識顫抖一下,你又立馬回過神,連忙說對不起,收回你的鹹豬手。
準確來說,是Alpha的鹹豬手。
可你總把鍋甩給Alpha的本性,那些不願被定義的Alpha同樣覺得很冤,無處抱屈,無人申訴。
因為居高不下的Alpha犯罪率讓他們啞口無言,隻能默默平反。
Alpha的優勢社會精英占比又讓他們驕傲和警醒。
你是一名Alpha,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你隻能慶幸你是一名女Alpha,相較大多數男Alpha而言更加溫柔體貼,冇有時常被下半身完全控製腦子和思想。
洗完澡,等你艱難給前輩穿好衣服,摘掉絲巾恢複視力後,將人抱回臥室的床上,拿起吹風機開始你的第二步服務。
你很認真地均勻吹過每一片髮絲,讓銀色的毛髮逐漸變得光滑、柔順、蓬鬆,且覆有一層淺淺的光澤感,好看極了。
這種光澤感讓你聯想起一款銀河係列的傳說S級機甲,閃耀而神秘,悠遠而強大。
陳行簡不經意抬頭,注意到Alpha像是在發光的眼神,那麼認真,和那天盯著的小多肉的神情差不多,想把玩。
後來,他察覺到你老是揉弄他的頭髮,那種手心溫熱的觸感,禁不住紅到耳根子。
直到你的手心放在他腦袋上不動,目光長久地注視在他身上,前輩終於忍不住再次抬頭看向Alpha。
Alpha夜燈下閃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微微低頭,目光從欣賞喜愛,到癡迷入定,最後轉變成一種執著和佔有慾。
他又有種被當做奶油蛋糕吃掉的幻視感。
可是……好像又哪裡不一樣,比起**多了一種純粹的感覺。
純粹到,似乎吃掉並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如何完美地吃掉,如何通過品嚐分辨出每一種配方、材料、其製作方法,最後如願以償享受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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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你滿意地對著手下完美的髮型點了點頭,順手將頭髮從額頭往後rua到尾,更加直觀地感受到美人五官中皮相和骨相的融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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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再加上對方總是垂著眼皮,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特彆氣質。
蒼白、陰鬱、潮濕的的一麵驀然被揭開,銀髮青年湖藍色的眼眸小兔受驚般微睜,將你溺入一片湖光水色的倒影。
像是一場雨後潮濕森林中,生長出了一顆小蘑菇,粉粉嫩嫩的,後來在陰暗的角落裡枯寂褪色,逐漸心如死灰走向滅亡。
可有一天,它開始嚮往陽光,奇蹟般生出了孢子,籌劃著逃離死亡,擁有了最後一點生命力。
你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種形容詞,還怪有文化的,不虧是你希識樂想出來的,嘿嘿。
機甲師證必上岸!
最後一件事,那就是等前輩睡著了,你就可以安心離開了。
說實話,都說這個年紀的Alpha比鑽石都硬,消耗了整個易感期,你驟然醒過來還覺得很舒爽。
可當你提心吊膽了一整天,冇吃冇喝,草草灌了瓶營養液了事,勞心勞力,真的有點發虛養胃(bushi)了。
陳行簡在療養倉睡了幾個小時,即使冇有什麼力氣,同樣有你在身邊,冇有費什麼力氣,晚上八點多,他還冇到睡著的年紀。
他遲遲睡不著,你索性將人塞進被窩,雙腿併攏坐在前輩的床邊地毯上開始看書,刷題,修改設計圖。
九點多。
你順利被機甲書裡的那些知識點入侵腦子,昏昏欲睡,眼皮困得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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