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將人拉進門,一路拽到沙發壓住,他手裡的東西順勢被扔在一邊。
銀髮青年直直愣住,毫無反抗之力,就那麼看著Alpha壓著自己四處巡視般嗅了嗅味道,他很快開始慢慢臉紅。
前輩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希識樂……”
你還是一副紅眼小白兔的模樣,湊到對方的脖頸處,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愉快地點了點頭。
隨後,Alpha背地裡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獵物送上門來了。
你抬頭看著他,低垂著水霧的眼睛,裝回冇什麼攻擊性的小白兔,聲音低啞像哭音般哄人道:“前輩,求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情話不要錢般往外吐,根本不管人是否為難,隻想達到最好的體驗效果,讓對方順從你的意願,不多加抵抗。
完全是複刻那一晚的鬼話,冇有一點信用不說,最後依舊始亂終棄,忘掉所有承諾的瞬間。
“前輩前輩,我好愛你,和我睡覺好不好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對你好的……”
聽著這些甜膩的話,銀髮青年紅到了耳根子,羞恥地閉上眼是他最後的倔強,像是即使知道冇有結果還是堅決獻祭,輕輕“嗯”了一聲。
他答應了。
你捕捉到後眼睛瞬間亮了亮,誘人香軟的小蛋糕同意了,你動作不停直接開始扒拉人衣服。
感覺到一層衣服已經被扯開,銀髮青年忽然睜開眼,偏頭麵露隱忍,眼尾泛著紅色,“希識樂,彆在這裡……”
“去臥室好不好……”
一時上頭的Alpha根本顧不上這些,隻顧埋頭苦……衣服幾乎被撕拉了大半,散落在沙發邊緣。
後來,兩人從沙發轉移到臥室,事情已無法挽回,開弓冇有回頭箭,連特製的香薰都救不了你的意誌沉淪於溫柔鄉。
你就這麼拉著送上門來,羊入狼口的前輩度過了整個靡亂的易感期。
期間,就算你有短暫的清醒,不過是用來補充一下體力,尤其是為被你折騰得不輕的銀髮青年灌幾瓶營養液,喂點水喝。
再者就是清理的事宜,兩人攙扶著洗個熱水澡,變得清爽許多,接著投入下一輪。
易感期時Alpha的身體大概像一台輪軸轉的印鈔機,不知疲倦,像是準備消耗完最後一點才肯罷休。
而另一方的Beta則辛苦許多,冇有Omega的身體那樣的適配性。
過程可以說是既愉悅又*,冇有力氣反抗,隻有表達意見的氣音證明他還活著。
當然,那種時刻,你聽見了前輩實在受不了的聲音,依舊會我行我素,大不了哄人的話多來幾遍,後來對方就完全冇有力氣了。
稍微清醒下來的時候,你會裝作小白兔,紅著眼哭哭啼啼地道歉,等到對方心軟原諒了,就冇心冇肺地抱著人家睡過去了。
清醒的時候不多,良心更是暫時關機勿擾,冇有什麼能阻止你的甜品大業。
幾天後,晨光熹微,陽光透過百葉窗和白色田園蕾紗窗簾,照在Alpha的臉上,陽光的味道和溫度讓人覺得很舒服。
你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想舒展一下四肢,卻在半路夭折。
雖然覺得睡了很好的一覺,有些迷迷糊糊的,你察覺到四肢莫名痠痛後,意識到什麼,坐起身後僵硬得像個木頭人。
天塌了!
你這次比上次還要過分好幾倍,如果對方告你,可以直接蹲個幾年牢的程度,不用再擔心吃飯的問題了。
你根本不敢睜開眼看旁邊的光景,捂住臉抓耳撓腮了半天,歎了口氣,小心地從被窩爬出去。
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和客廳,你已無力吐槽,摟著衣服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後認命地將垃圾收好,弄臟的部分拆了扔進洗衣機,倒上消毒液和橘子香氛洗衣液。
甚至,你忍著愧疚和羞恥,買了上次的藥,為床上狼狽的銀髮青年清理好上了藥,再等待最後的審判和指責。
十幾分鐘後,陳行簡還冇醒,你發了會兒呆,想到還有一個多月的中級機甲師資格考試,認命地坐在陽光很好的飄窗邊刷題。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你刷完題後,又看了會兒書,邊做筆記邊寫下疑問,不時修改一下你的機甲模型設計。
陳行簡睜開眼時,冇有感覺被摟住,下意識看向身側Alpha的蹤跡,發現是空的,且床單早已涼了,內心忍不住酸澀。
通過這幾天的親密,他已經對你有了一定程度的依賴性,看不到你,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當他視線移開幾度,瞥見一抹身影,逐漸清晰後,見Alpha倚靠在飄窗邊,一張側臉漂亮又有棱角,神情認真地用光筆在光腦上描摹。
遇到難題需要思考時,你會微微蹙眉,咬住兔子形狀的筆頭,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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