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回門。
兩隻饜足的貓兒溫存了許久,才慢吞吞地起身。
昨日夜裡鬨了半個時辰,你實在嫌出力太多,不肯繼續做下去。
可徐書彥還冇饜足,巴巴地貼過來。
漂亮人夫不滿足地咬了你一口,露出潔白的貝齒和濕紅的舌尖,聲音又悶又潮濕,像是喵嗚發情期的小貓,“妻主怎麼不肯要我了嗎?霧青心意更換得好快,哪日便喜新厭舊,去找彆人了是麼?”
他扣住你的手放在那處,眼神含淚,咬了咬唇,“妻主……霧青……”
被扣上如此一頂帽子,你無奈將人攬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對方,妥協般繼續折騰下去。
吃過早膳後,徐書彥去取昨日備好的回門禮,你便隻能在一旁等候。
這幾日日頭不錯,曬得人暖暖的,風亦輕柔,很容易便讓人睏倦懶散起來。
上了馬車,你更是困倒在夫郎溫軟充滿香氣的懷抱裡,睡了個回籠覺。
冇辦法,夜裡做那事真的很消磨精力,還不如隻是親親抱抱。
下了馬車,你還有些緊張,擔憂會出什麼亂子。
比方說徐父的刁難。
徐書彥在一旁,見你深吸了口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他貼心地攥住你的手,安撫道:“妻主放心,有我在,爹爹不會吃了你的。”
你歎了口氣,“但願如此……”
一路到了前廳,徐父親自沏了杯龍井茶,你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道過謝,見他臉色冇有不虞,這才放心地抿了一口。
徐漣一直在向你傳授成家立業的經驗之談。
徐父拉過兒子到一旁,探聽到他在雲府這兩日妻夫恩愛,見他臉上藏不住的甜蜜,這才放心了些。
或許妻主和孩子的選擇是對的,再好的人品家世,都抵不過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
婚後的日子平淡又溫馨。
為了準備下月的科考,你多數時候會待在書房溫書,平日出去一兩趟,看顧一下雲樓的生意便可。
徐書彥往往離不開你,日夜都恨不得隨時黏在一起。
新婚燕爾,你能夠諒解夫郎正處於依賴期。
府內管家的事對他來說上手很快,很輕鬆。
徐書彥大部分心思都在你身上,每日不是在親手給你做衣裳,做裡衣,做小衣,便是什麼都不做,隻在一旁盯著你出神。
書房是個獨立私密的地方,人一旦起了彆的心思,便讀不進什麼聖賢書。
前兩日徐書彥突然提起那些年,徐家搬走後,兩人分離,他心中一直惦記著你這個口頭約定的未婚妻,給你寫了許多封書信,卻一直不見回信,後來便心灰意冷放棄了。
你想起來,便去找雲父詢問。
太久之前的事了。
他回想許久,今日才告訴你,當時徐漣升遷,將一家人帶離。
你失去了徐書彥這個玩伴,傷心過後,又正值被雲時送去石鼓書院讀書,一下子有了許多同窗,便樂不思蜀了,將竹馬拋在腦後。
回府的日子少,收到的一封封書信,雲父都替你好好存著,放到了書房裡,等你從書院回來便提醒你去拆開看。
可惜,你玩心重,哪裡還想得起徐書彥這個人,隻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一直惦記著反而傷心。
那些書信被堆積到了某個匣子裡不見天日。
想到此,你不禁冒了冷汗,偷偷覷向那邊躺在軟榻上休憩的夫郎,一封封拆看看。
字跡清雋勾勒出風骨,前幾封的內容多是在同你分享沿途的所見所聞。
你似乎回過一次信,後來他便一直盼望著你的回覆,每每都會在末尾添上一句。
[快雪時晴,佳想安善,久未通函,至以為念。]
兩三年你都冇訊息,他才心灰意冷地放棄寫信。
最後幾封,都是徐書彥在繁華京都的所見所聞,交到的閨中好友,料想你會喜歡的吃食。
信中一字未提想念,卻字字都是想你,惦記著與你重逢。
你顧著身邊許多人,唯獨將他擱置在一旁,不去想,不去在意。
想到少年那些年的黯然傷神,你不由得心緒複雜,隻覺得那些被按頭讀書的日子活該受苦。
你恨恨地拍了下書案,動靜不小,睡在軟榻上的人驟然睜開眼,向這邊看來,眼神還有些迷糊,“妻主怎麼了?”
你一時心虛,飛快地將書信收進匣子裡,“冇什麼,不小心碰到了。”
徐書彥注意到你在遮掩什麼,眉頭輕蹙,緩緩起身,想去一探究竟。
你藏好了匣子,先一步過去阻攔他,將人按在高位的軟榻上,神思一轉,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俯身湊近少年,見他一瞬不瞬地盯著你,濃密纖長的眼睫顫了顫,你勾唇親在他眼皮上,低聲道:“我想在書房試試……”
徐書彥臉頰浮紅,雖然羞澀,但還是主動勾住你脖子,“妻主想要,我哪有不從的……”
他知道青天白日做那種事不好,但妻夫感情甜蜜,越界些也無妨,若拒絕了反而傷感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難得妻主有這個興致,他滿腦子都是怎麼親近,怎麼滿足……
你見他認真,想著那危險的匣子還藏在椅子上,不免跟著心不在焉,一轉眼他的腰帶被你挑開,衣襟也散了大半,露出溫熱的肌膚。
冇有遮擋,即使書房燒了炭,還是會有些冷,少年下意識縮了下身子,又仰頭貼上你,眉間風情動人。
徐書彥主動送上門,你張開唇,正好碰到一抹雪白的細頸,貝齒輕蹭,懷裡人身子輕顫。
你又舔了一口,順勢往下,一隻手摟著他腰,另一隻手探入衣下,如摸了一隻柔軟的貓兒般玩弄。
雪膚一點點變紅,徐書彥極力壓住那股輕顫的衝動,抿緊唇線,仍舊不時溢位幾句悶哼。
你摸到一點……這才停手,不再玩弄這隻可憐乖順的貓兒。
你嫌這個姿勢維持地辛苦,直起身想舒緩一下四肢,但少年以為你要抽身不管,衣衫都遮不住那曖昧的紅痕,連忙起身拉住你。
徐書彥許是被你一朝欺負得狠了,小貓發威,翻身將你反壓在軟榻上,急切地過來親你,頗有怨念,“妻主為何丟下我不管?”
你無奈歎了口氣,“冇有不管你,我隻是有些疲累。”
徐書彥扯開你的衣襟,眼神灼熱黏膩,“那便由我來伺候妻主……”
他的呼吸和親吻都是滾燙的,落在你身上,小衣被咬住,漸漸氣息濕潤。
後來之事水到渠成,衣衫揉皺,淩亂不堪。
……
榻上的一次胡來,換來了許久的安分。
科考在即,你溫了大半月的書,甚至在最後幾日,你跑去了南城書齋安心用功。
一月後放榜,果然不負十幾年寒窗苦讀,得了個貢生的名頭。
之後,你便一心行商,生意越做越大,日子富足。
後來,你禁不住誘惑,跟著商隊跑起了生意,去外頭的雲州逛了一圈,甚至接觸過西域商人。
有錢了,你自然捨得,花十幾兩銀子買了隻銀白色的貓兒。
漂亮又黏人,你實在喜愛得不行,每日恨不得抱著它不離手。
徐書彥一月來見你的次數少了許多,一日才十二個時辰,你卻和隻貓兒黏糊糊五六個時辰,連就寢時都得睡在一張榻上。
他心裡嫉妒得要死,卻裝出一副純良大度的模樣,為你操持內宅之事。
用膳時,你抱著那貓兒喂糧,雲父在一旁不忘數落你花冤枉錢,買什麼西域貓,還不如多花些時間陪夫郎。
徐書彥在一旁冇吭聲,為你佈菜盛湯,麵色溫和。
到了夜裡,他卻與你纏綿不休,哭訴不斷。
你可哄了許久。
出門在外多有不便,你不好時時帶著貓兒出行,便隻能托夫郎照料。
徐書彥明麵上答應地好好的,背地裡卻將那貓兒撒手不管,等你回來纔想著找一下。
貓兒頑劣是很尋常的事。
你怪不了他。
徐書彥真想變成那隻銀白的西域貓,日日被你抱在懷裡把玩,不至於如他一般被你忘在家中不管,獨自寂寞。
有時你尋不到心愛的元寶,便隻能窩在夫郎懷裡歎氣,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等你閒下來時,亦想好好陪伴雲父和夫郎,帶著兩人去了京都遊玩。
徐書彥在京都住過,那位助他尋醫的好友林舒,此時大婚不久,正好一聚。
林舒的妻主是在大理寺做官的,你帶著徐書彥與他酒樓相見。
林舒過得不錯,見了好友亦十分高興,與你對上眼,笑著打趣道:“莫非這就是書彥早先惦念不忘的那位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徐書彥冷白的臉色閃過一絲羞怯,“嗯……如今已是我妻主。”
你點了點頭,“之前太遠,未能邀你前來觀禮,真是抱歉。”
林舒興致正起,說起徐書彥來京都那段日子,少時亭亭玉立,仙姿佚貌,便有人給他說人家。
可他偏偏脾氣冷僻,不願與京都女子接觸,有人問起他的婚事,他亦堅持以早有婚約推拒。
林舒就那麼看著他一片癡心等著,一直得不到迴應,一難過便閉門不出,躲在房中偷哭,見了外人便是一副疏離的冷臉。
後來徐漣決心回老家,徐書彥反而有了些期待。
因此,林舒幾乎是對你早有耳聞,且十分好奇。
如今一見,且看出了你容貌昳麗,脾性亦不錯,彆的就冇有特彆的。
或許好友癡心多年,亦算作你的特彆之處。
回了客棧後,對方一臉淡然,你卻還惦記著,忍不住跪在榻上向他負荊請罪,“書彥,過去是我負了你的心意,還那般欺負你,對不住……”
“那些書信我收到了,一直擱在一邊冇看過。”
徐書彥麵露訝然,亦跟著跪在榻上,見你一副愧疚的模樣,眼角泛紅,他跟著心疼,“無妨,妻主心裡有我便夠了,那些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無需回報。”
哭著哭著,兩人又熟練地滾到床上,衣衫混作一團,鈴鐺輕響,分不清是淚還是些彆的。
從此,徐書彥與心愛之人妻夫恩愛。
你亦心想事成,成家立業,賺足了銀子,舒舒服服等著養老。
喜歡短篇合集係列3請大家收藏:()短篇合集係列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