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
大福連鎖超市新店開張。
大福超市是鵬城本地品牌,就是簽約盧梭的那個品牌商。
盧梭作為品牌代言人與其他嘉賓共同參與了開幕剪綵儀式。
大福的老闆叫周大福,盧梭聽到這個名字總覺得他應該去開金店。
這是盧梭第一次參加商業活動,他上台時以為大家不會認識他,但他的露麵,卻引發了一陣轟動。
台下有為數不少的觀眾開始議論著‘這不是那個短跑運動員嗎?’、‘叫盧梭是吧?’、‘聽說是國內200米最快的運動員’等等話語。
在盧梭一心訓練,兩耳不聞天下事的時候,省報的關昭月,還有省電視台,已經做了幾輪關於盧梭的報道,也有記者想要採訪盧梭,不過被陸錦榮擋駕了。
我已經有點名氣了哈~
盧梭挺開心的完成了剪綵,等著儀式結束,超市大門正式開啟營業的時候。
轟~台下觀眾都向著盧梭湧了過來。
盧梭嚇了一跳。
這麼熱情的嘛……
不過當那些以老頭老太太和中年婦女為主的人流,繞過盧梭直奔超市,還議論著要去搶‘一塊錢一斤的雞蛋’時,盧梭就知道了,自己的名氣,目前還不如‘一塊錢一斤的雞蛋’。
盧梭連忙避到一邊,免得耽誤他們搶雞蛋。
“周俊義!”
他聽到有人喊。
盧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周俊義!周俊義!”
那聲音又連喊兩聲。
盧梭愕然轉頭,就望到人群中一個頭髮染成花花綠綠綁著臟辮的漂亮女孩,正在沖他揮手。
……
下午。
盧梭家裏。
客廳。
田時偉問盧小魚:“你哥是不是心情不好?”
“沒啊。
”盧小魚搖頭。
“那他怎麼這麼嚴肅,我們大駕光臨,慶祝他室內田徑200米奪冠,怎麼著連個笑臉都不給,是得了冠軍就看不起人了嗎?”田時偉語氣哀怨。
“少來了~”鄭妮把沙發坐墊扔到田時偉臉上,“盧梭為什麼要給你笑臉?他隻要衝著朱諾笑就行了。”
“憑什麼?”田時偉不滿。
“一代新人換舊人啊,你就是以前陪盧梭睡的,以後就不是你了~”鄭妮說。
“小魚兒不要聽這種虎狼之詞。”田時偉去捂盧小魚的耳朵。
……
廚房。
盧梭在做飯。
朱諾在幫忙,或者說是添亂,她先是要幫忙擇菜,結果把芹菜的葉子都扔了,又要幫忙切菜,還好盧梭看著她,不然她手指頭就沒了,最後盧梭把她擺在一邊,哪也別動,站著就好,就是幫忙了。
“你陪我聊天吧。”盧梭說。
“嫌棄我是吧?”朱諾噘嘴,不過她又說:“我就是沒機會學習,你讓我學,我很快就能學會的,要不要打賭?”
“你隻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就好了。”盧梭說,“我也做自己擅長的事。”
“我擅長什麼?”朱諾老實聽話地站在那背靠牆也不動,但有點無聊就開始玩手指頭。
“你擅長吃,我擅長做。”盧梭回頭沖朱諾一笑,“你還沒吃過我做的飯呢,這次好好嘗嘗,我以前學過廚子的。”
“你還學過廚子?”朱諾驚訝。
“很小的時候,沒什麼工作可做,在後廚幫過一陣子忙,鳳凰台聽過嗎?”盧梭說,“那的大廚很喜歡我,要傳我衣缽呢。”
“不止聽過還吃過呢,很出名的,為什麼沒做下去?”朱諾好奇。
“大廚原本的徒弟誣賴我偷東西,我差點被送進少管所。”盧梭說。
“太壞了吧?”朱諾驚訝。
“我被辭退了,他也沒討著好,有一天晚上他下班的時候,我在後巷等他,拿麻袋套著他揍了半個小時。”盧梭笑,“我從小就不吃虧,誰欺負我,我肯定要還回來的。”
“所以你不去國家隊?”
“我得讓李嚴後悔,跪在我麵前求我……嗯,那傢夥真的做得出來的,不能說這樣的話,否則他真跪的話,我可就被動了。”
“那個李嚴真能跪著求你?”
“能,那傢夥為了贏能做出任何事的。”
……
早就說好的,在盧梭家的聚餐,終於在12月5日舉辦,大家品嘗了盧梭的手藝,再一次讚不絕口。
而朱諾則認為通過一個晚上的接觸和相互瞭解,她與盧梭之間的關係有了比較好的進展,因此有點喜滋滋的。
“小諾啊,我得提醒你,跟男人聊得再好,都不如拉個手,親個嘴,上個床……”鄭妮說。
“你今天的虎狼之詞有點多啊!”朱諾有點聽不下去
了。
“我還得提醒你啊,盧梭10號蓉城的比賽,陸王的阮梅又要跟著去的,別看那小妮子柔柔弱弱的,但男人就喜歡這樣的,你得上點心。”鄭妮說。
“我上什麼心?我去揍阮梅一頓讓她去不成嗎?”朱諾搖頭,她可乾不出這種事,雖然她肯定打得過阮梅。
“你也跟著去不就得了。”鄭妮出主意。
“我得訓練,我得在全運會上跳過1.95米,盧梭能在這麼頻繁的比賽中保持成績,還能提升成績,他是神仙,我可做不到。”朱諾說。
“要成績還是要男人?”鄭妮問。
“成績。”朱諾乾脆利落地回答,“盧梭也是一樣的。”
“行了,你贏了,我無話可說。”鄭妮說,“我隻說一句,你跟盧梭一樣,都不是凡人。”
“我們都是要成為世界冠軍的人~”朱諾說,“誌同道合,自然相互吸引。”
……
盧梭家。
深夜。
黑暗中。
“哥。”盧小魚抱著被子來盧梭的房間,“我害怕。”
房子大了,一人一間房,盧小魚反而有點懷念城中村的那間房子,那時候她可以和盧梭睡上下鋪,總是睡得很安心。
“……就今天,你長大了,不能和哥哥睡一起了。”盧梭無奈地說。
“嗯!”盧小魚像是小狗一樣睡在盧梭床的一角,但她睡不著,“哥,你喜歡朱諾姐姐嗎?朱諾姐姐好像很喜歡你。”
喜歡嗎?
盧梭問自己這個問題。
喜歡是肯定喜歡的,就像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喜歡各種美好事物一樣,你會喜歡璀璨的霞光,碧藍的大海,耳畔掠過的清風,朱諾就是那美好事物。
朱諾甚至是盧梭對抗國家隊李嚴不公的心理支撐之一,看到朱諾享受體育競技的樂趣,盧梭才知道體育競技該有多純粹和快樂。
“喜歡啊。”盧梭說。
“那就大膽主動一點呀!”盧小魚大概也覺得盧梭與朱諾兩人的戀愛技術動作太醜陋了,“約朱諾姐出來,單獨相處,牽手,親嘴……”
小魚兒你未免懂得太多了吧……盧梭皺眉,他纔不要小學生來指導他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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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
12月8日,盧梭起程去室內田徑邀請賽蓉城站之前,又測試了一下室內60米和室內200米的成績。
結果是室內60米成績是6秒55,室內200米成績是20秒80。
目前,室內60米的世界紀錄由美國的短跑名將格林保持,成績是6秒39。
對這個專案來說,6秒40以內那是神之領域了,一般凡人達不到。
隻要能跑到6秒45,就可以爭取世界冠軍了,盧梭把這個區間叫冠軍領域。
最近這幾年,世錦賽上室內60米冠軍的成績一般都在6秒43左右。
所以陸錦榮比較激動地認為,60米纔是盧梭與世界水平最接近的一個田徑專案,如果盧梭專攻室內60米,很有可能會在明年的世錦賽上,為國內體育拿下突破性的成績,甚至是獎牌。
盧梭對此沒什麼興趣。
室內比賽侷限太大了,瞧國內這場邀請賽的規模、觀眾和受關注度就知道了,如果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他練100米多好。
“不過,世錦賽雖然是邀請製,但仍然要以國家為單位參與比賽,你和國家隊的關係,明年世錦賽還是有點難……”陸錦榮又說。
“教練,明年國家隊會參加世錦賽?”盧梭心頭一動。
“對,沈主任那邊說總局收到國家隊的訓練計劃了,李嚴教練認為可以拿到一枚金牌。”陸錦榮說。
“短跑專案上的一枚金牌……哪個專案?”盧梭琢磨著。
這個陸錦榮不知道。
但盧梭可以猜。
100米不跑到10秒15以內,別說金牌了,能不能收到邀請都是個問題,應該沒戲。
200米就更不用提,盧梭是國內最強,都沒收到邀請。
400米簡直完蛋,國內都沒有像樣的選手。
110米欄不歸李嚴管。
所以,室內60米?
“教練,如果明年鵬城體委能送我去世錦賽,我爭取拿一塊60米室內專案的金牌。”盧梭跟陸錦榮說。
陸錦榮並不知道盧梭的心理轉折,對盧梭的這個說法,他表示可以爭取一下,正好2005田徑世錦賽之後就是2006年亞運會,可以先藉著這個事情探探路。
……
12月9日。
陸錦榮、盧梭和阮梅抵達蓉城。
田時偉沒來。
他倒是想來。
但陸錦榮覺得田時偉在室內60米和200米專案上,不會有什麼大發展的,就拒絕了田時偉的請求。
田時偉體型、體重都與盧梭相當,這樣的身體先天條件在室內比賽上,是有點吃虧的。
盧梭則是個違反常識的特例,陸錦榮也不明白盧梭為什麼在室內專案上,成績也能突飛猛進。
總之,盧梭有條件拿冠軍,陸錦榮自然會支援他,而且盧梭越比狀態越好,完全應驗了其‘一邊比一邊提升成績’的說法,十分神奇。
……
蓉城天氣稍涼。
不過因為地形地貌原因,這個城市的涼,是一種陰濕的冷感,與首都伴著風沙的乾冷不同。
運動員參加的比賽太多,很多時間都浪費在旅程上,並且還要適宜各地不同的氣溫,很難靜下心來進行訓練,這也是很多明星運動員被經紀人團隊逐漸消耗的原因。
阮梅下飛機似乎就不太舒服。
等到了酒店,她已經有點發燒了。
盧梭跑到酒店外麵的藥店買了葯,又順手給阮梅買了一些粥,送到她的房間裏。
“……太麻煩你了……”阮梅很虛弱地來給盧梭開門,回頭沒走兩步,就差點栽倒在地毯上,盧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
“你就躺著吧,明天也別去看比賽了。”盧梭扶阮梅上床。
“不行,都花了機票錢,還訂了酒店……不能浪費……”阮梅搖頭。
一邊說,阮梅一邊低頭在那擺弄自己的手錶,她有一隻很特別的腕錶,那上麵可以訂很多個鬧鐘,但不是電子錶,是她的寶貝,控製著她的行程。
“我訂個鬧鐘……明天響,今天先睡一會兒……”訂完鬧鐘,阮梅就躺下了把自己埋在被裏。
盧梭瞧著阮梅埋在被裏的小臉,她原本膚色就白,現在則像是被燒紅的白瓷一樣,從臉蛋向四周發散著紅暈,再用手背貼了一下她的額頭,燙得厲害。
“行了,先吃藥,明天退燒了就去。”盧梭給阮梅餵了葯,又把粥留在她床邊的床頭櫃上,讓她醒了就喝一點。
阮梅吃過葯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盧梭離開阮梅房間前,想了想,拿了一張她房間的房卡,萬一有什麼事,也好照顧一下。
然後,盧梭去酒店的健身房進行了一些訓練。
現在盧梭的‘力量’和‘敏捷’都達到了極
限狀態,所以除非打破極限後需要的鍛煉提升,否則盧梭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進行瘋狂的鍛煉計劃了。
酒店健身房裏的其他人,都會注意到盧梭,甚至有個大膽的小姐姐來問電話號碼,盧梭微笑著拒絕。
……
第二天一早。
盧梭早上不到七點就醒了。
開啟窗簾,瞧著蓉城灰濛濛的天空。
這一點倒是和首都有點像。
現在,盧梭瞧瞧自己的狀態。
耐力‘86/100’。
非常不錯。
今天盧梭有種感覺,他能拿室內60米的第一名。
盧梭去吃了早飯,吃完後,拿了一袋牛奶和幾個雞蛋,用順來的房卡,進入阮梅的房間,摸摸阮梅的額頭,還是有點燙。
“幾點了……?”阮梅抓著盧梭虛弱地問,想要坐起來。
“晚上十點了。”盧梭一邊說,一邊扒下了阮梅手腕上的手錶,“你好好睡,等明天好了去看比賽。”
臨離開之前,-盧梭拉緊了阮梅房間的窗簾,保證一點光都透不進來,又拿走了阮梅的照相機。
陸錦榮正在樓下等著盧梭,見盧梭拿著相機下來,卻沒見阮梅。
“教練,會拍照嗎?”盧梭問。
陸錦榮還沒來得及回答,盧梭口袋裏就已經響起‘叮叮噹噹叮叮噹’的響聲,像是八音盒在響,盧梭掏出阮梅的那塊表,瞧著錶中有個精緻的鳥兒正在張嘴唱歌。
應該是預設的鬧鐘響了。
“這不是阮小姐那塊表嗎?”陸錦榮不禁問,“你拿人家表幹什麼?”
“應該挺貴的吧?”盧梭琢磨,把鬧鐘按停後,將表一併交給陸錦榮,“教練,幫我好好保管,別弄丟了。”
陸錦榮一手拿著相機一手拿著表,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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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過度一下,明天繼續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