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的臉色變了,他放下手裡的劍,把念塵抱在懷裡:“訊息可靠嗎?”
“是林師姐派人送來的,絕對可靠。”蘇晚晴的聲音裡帶著擔憂,“蕭承業從小就被蕭驚塵送到北狄學藝,武功很高,據說已經練成了青雲閣的絕學‘驚濤十三劍’,比蕭驚塵還要厲害。他現在已經到了江南,很多以前青雲閣的舊部都去投奔他了。”
沈硯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懷裡的念塵,又看著遠處的桃花林,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該來的總會來的。蕭驚塵雖然死了,但他的餘孽還在,我們不能讓他們再危害江湖。”
“可是,你現在的劍法……”蘇晚晴欲言又止。這幾年,沈硯因為舊傷複發,功力大不如前,加上要照顧念塵,很少練劍,她擔心他不是蕭承業的對手。
“我冇事。”沈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彆忘了,我還有‘劍底桃花’。再說,還有師父和林師姐,還有整個桃花塢,我們不會輸的。”
就在這時,蘇墨塵和林疏影也走了上來。蘇墨塵手裡拿著一封信,臉色凝重:“沈硯,這是北狄送來的信,蕭承業已經和北狄勾結好了,隻要他拿到地形圖,北狄就會出兵,幫他推翻朝廷,讓他做皇帝。”
“這個蕭承業,竟然和他父親一樣,是個賣國賊!”林疏影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現在怎麼辦?”蘇晚晴問,“蕭承業很快就會打到桃花塢來,我們要不要先把念塵送走?”
“不行。”沈硯搖了搖頭,“念塵是逐風堂的後人,他不能躲。我要讓他看著,什麼是正義,什麼是擔當。”他把念塵遞給蘇晚晴,“晚晴,你帶著念塵,和師父、林師姐一起,把地形圖藏好。我去攔住蕭承業,為你們爭取時間。”
“阿硯!”蘇晚晴抓住他的手,眼淚掉了下來,“我不讓你去!我不能失去你!”
“晚晴,相信我。”沈硯看著她的眼睛,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我答應過你,要陪你看一輩子桃花,我不會食言的。”
他拿起那柄斷劍,背在背上,朝著山穀口走去。蘇晚晴抱著念塵,站在落霞峰上,看著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轉身跟著蘇墨塵和林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