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意識的一起扭頭,朝雨師妾原本所站的位置看去。那裏早就沒了雨師妾的所有蹤跡,就連氣息都感覺不出來。
但花神和春華卻是知道,雨師妾就在那裏。
二人同步一起轉頭的時候,雲初也好奇的隨著他們看向那裏。那探究的目光,彷彿是看到了雨師妾一般,令她心神一顫。
好犀利的目光,為何之前沒有見到?
“我要不要出來?”
隱匿身形的雨師妾以為雲初看到了自己,她習慣性的先詢問了一下好姐妹的意見。
花神回過頭來麵對著雲初,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同時悄悄傳音對雨師妾道:“不用,你這樣跟著我們就行。”
“公子,此處隻有我們姐妹二人,並無其他人在此。公子,難道您還看到了什麼?是,是妖怪嗎?”
剛才還是春風的和煦,此刻突然就是害怕的捂著胸口,朝著雲初蓮步輕移緊挪了幾步,眼裏滿是驚慌的四下打量著。
花神知道,人間凡人談妖色變,這個理由比較好糊弄。
她裝的柔柔怯怯,那副害怕的樣子讓人一看就心生憐惜,忍不住想將她護在身後,好好保護起來。
花神善變,春華是知道的,此時看她裝出這副模樣,心裏明知她是在掩飾,欺騙雲初,可還是忍不住的感到有些...作嘔之感。
偷偷拍著平坦的小胸脯順了順,春華又是撇了撇嘴,心裏輕聲嘀咕著芸芊嬌:真能裝,比那啥裡的女人還會作戲。
雖然嘀咕花神的惺惺作態,但她這效果還是有的。
單純的雲初根本就不懂女人,此時一位傾國傾城,長的禍國殃民的絕世美人站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那幽幽香氣又是撲鼻而來,還有那可憐楚楚的模樣,一下子就破了雲初心裏的戒備,讓他滿臉通紅。
“啊哈...”
雲初抬手撓著後腦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剛要說或許是自己看錯了的緣故,並想詢問她們來這有什麼目的得時候。後知後覺,也是吐槽完花神的春華,這才裝作害怕的模樣,誇張的揚起小手,哎呀了一聲,朝著雲初撲....是跳去。
“哎~~呀~~~!好怕怕哦,有妖怪!在哪?在哪裏?長什麼樣?姐姐保護我。”
嘔~~~
花神可真是要吐了,她雖然在演戲,但演的很自然,毫無破綻。可春華那誇張的模樣,還有那平靜誇張的聲調,以及她說的那些話,是真的讓人想吐。
一下子蹦到了雲初的麵前,春華還得意的朝著花神拋去了一個眼神。那意思是,你看我配合的咋樣?有默契吧?可不能你害怕,我啥事也沒有,對不對?
花神讀懂了春華的意思,感到十分的無奈。但又沒法說她,隻能趕緊把雲初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身上,免得因為春華再使他心中生疑。
“公子,這裏安全嗎?”
說著話,又擺出一副怯生生的害怕模樣,朝四下看去的同時,又是靠近了雲初一步。
花神此刻的表現,多少有一點誘惑勾引雲初的樣子,起碼春華看著就是這樣。
至於雲初如何?根本就沒人管他,隻瞧著他的麵皮是越來越紅。
隻不過,看著雲初那尷尬的模樣,花神心中不免有些疑問。
原來空間的那個雲初,有過這麼單純的時候嗎?聽秋水說,他和又兒初次相見的時候,表現得很是落落大方。而且雲初的性子本就是有些無賴也無恥,怎麼會出現這副純情嬌羞的模樣?
是什麼緣故?
花神心中思索著,突然掩嘴嬌笑起來,這和她剛才害怕根本就不搭的動作,讓春華瞪大了眼睛。
她這又是幹啥?
“喂,你突然笑個鎚子哦,幹啥?”春華沒好氣的傳音問道,她根本就不想自己剛才差點演砸了。
花神帶著玩趣的語氣,回道:“沒事,就是想著回去後試試雲初,他會不會也是這樣。”
春華滿頭黑線的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咱們還有正事呢。正經點,別像那啥是的。”
春華說的那啥,花神心裏清楚。
“咳咳。”
花神清了清嗓子,收起所有的嬌作,瞬間又恢復到了一開始的那種大家閨秀。
“公子,敢問此地可是天門山?”
雲初眉角不由自主的輕輕挑了一下,他以為這兩個人是來探究天門山,準備闖天門的。但隨即一想她們剛才那害怕的模樣,又是撇去了這個想法。
敢闖天門的人,哪會是她們這膽小的模樣。
雲初根本就沒有在意花神這反覆的轉變。也是他不瞭解女人的緣故,隻聽說女人是善變的,以為這就是所謂的善變,故而認為剛才的一切很正常。
“是。你們來這有何事?”
雲初一閃而過的情緒變化,盡數落在花神的眼中,她毫不在意,裝作喜悅的繼續演著。
“太好了,我們姐妹二人聽師父說,世間有兩座山,一座天門山,一座天子山,二山守護世間,護佑蒼生。而天子山廣納天下誌同道合的修者,師父臨終前讓我們來拜師修行,因此我們姐妹二人便來到了此地。不過,我聽說天門山上的都是仙,想著在此之前,來見識一下這天門山。若是有幸的話,能遇到山上的仙人,請教一二也好。公子剛纔是從那山上踏空而來,一步便到了眼前,難道,公子就是這天門山上的仙人?”
花神滿是激動的模樣,又是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雲初一步。
實在是分不清她是故意裝作激動的模樣,還是想著繼續挑逗雲初。
她這再次的上前,使得兩人的距離有些過近,雲初紅著臉,略有猶豫的後移了一小步。
見雲初後退,花神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這所有的變化,春華都看在眼裏。她不解,芸芊嬌這到底是想要幹啥。
或許是花神的自然嬌作,使得雲初放下了防備。
也或許是雲初覺得,她們隻是去天子山拜師的。那邊的入門考覈自有一套流程,長須的往昔境可以看透人的心思,到時候這兩人是來幹什麼的,一看便知,反正與自己無關。
至於她們想來看看天門山?天子山那邊每個門徒都對天門山心生嚮往。
“哈...我不是什麼仙人。你們不是要去天子山嗎?正好我也要過去,我,我給你們帶路吧。”
望著那似是一汪春水的眼睛,還有那撲鼻的幽香,似乎能侵入靈魂,雲初的眼神開始不自然的躲閃。他終究隻是一仙,根本就抵不過神的一些小手段。何況又是花神這麼一個心思狡詐的神。
春華就是這麼評價花神的。
跟著雲初往天子山走的時候,春華故意拉著花神的衣袖,落後於雲初稍遠。
“哎,你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