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實在是困惑不已,祂究竟是什麼!是誰?為什麼要對自己提出那個問題?
對麵那人,暫且說是一位女子吧。她最早出現的時候,聲音就是女子的聲音。
在她說話之時,她的模樣從殘陽變成了小念,隨後又變成了上官又兒,南宮柒柒,王冉,凰儀,還有雲歌。
南宮鳳嬌,芸芊嬌,紅霓鎏金她們,李家姐妹,李北辰,雲海等等。所有出現在雲初生命中重要的人,依次閃過,最後纔是成了雲初的模樣。
隨著模樣的變化,那一句句是她是他的聲音,也完美契合匹配著每個人的聲調,甚至就連一些動作,也是一模一樣。
但是變幻諸多,卻沒有出現不知的模樣,也沒有出現長須的身影。更沒有出現唐蜜,雨師妾,孟夢等這些人。
似乎,隻有雲初親眼見過的人,此刻才會依次出現。
隻是,為何獨獨沒有長須的身影?不知姑娘沒有出現,可以被理解為,她是不容冒犯的。那麼長須呢?
雲初冷眼看著,但他的眼神在看到每個人的時候,各不一樣。
直到最後那道人影完全變成了雲初的模樣,這才停止了變化。
“你想挑戰哪一個?殺死任何一個人,你都可以出去。”
殺死任意一人,就可以出去。這個要求看似很簡單,但雲初卻不敢,也不能做出任何的選擇。
且不說,不清楚這是否是一個神秘的考驗,也不清楚所殺之人,和其本人有沒有關聯。單單雲初心中情感的那一關,就過不去!
雲初心中不斷猜想,這所有出現的人,都是由一人變化,那麼也就是說,這有可能是一個考驗。
但考驗的目的是什麼?誰又安排了這一切?為何在此時出現了這個考驗?
而這牽扯的人,又到底和她們本身有沒有關係!?
在沒弄清楚這一點之前,雲初不敢做出任何的選擇。這裏麵的每一個人,他都不想傷害,都不願意傷害。
“殺死任何一個人嗎?你為什麼要提出這個要求?”
“對。選擇一個人,殺死你選擇的那個人,你就可以離開這裏。如果,你被反殺,你同樣會死。”
選擇!被殺會死?!同樣的?
也就是說,她們有可能是真實的!
雲初仔細思考這個神秘人從出現到現在說過的每一句話,忽然發現有一句話,似乎有些其他意思。
你還有兩次機會。
剛才的時候,她差點掐死自己。
照此來說的話,也就是自己無論做出什麼選擇,總要有個人死去,不管是她們其中的一個,還是自己。
這是一個對心,對情感的考驗,隻有兩次機會。無論是不是這個神秘人故意這麼說的,還是真的這樣。
從自己開始選擇的時候,就註定是對情感和自己內心的考驗。
這裏麵的任何一個人,都是親人,也都是家人。
雲初孤獨三百年,最渴望的就是親情和家人。雖然他不會表達,也不會表現出來,但他很珍重這每一份情感。
“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要提出這個要求?”
雲初再次提出這個問題。然而,等了片刻,對麵的人還是沒有回答這個提問。顯然這個問題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雲初沉默了半刻,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那個人,問道。
“一定要選擇一個人嗎?她們,和本人有沒有關聯?”
“選擇,亦或者不選擇,都是你的選擇。”
“這話什麼意思?”
雲裏霧裏的,雲初一時間沒搞明白,直接問了出來。
可在詢問之後,雲初一想,是啊,這個人說的對,選擇和不選擇,都會是自己的選擇。
選擇,就是離開這裏。
不選擇,就隻能繼續待在這裏。
這就是一個選擇!
可自己是要出去的,不可能留在這裏。
但要選擇哪個人?雲初真的做不出那個決定來。
按照神秘人的意思,所有的選擇權,都在自己手裏。也就意味著,一定要選擇一個人出來。
“就隻有這些人嗎?”
“隻有這些。”
對麵那人說話不緊不慢,無論雲初停頓多久,她都不急,也不催促。
隻有雲初詢問的時候,她纔回答那麼幾句,或者再加上自己的提醒和警告。
雲初又是沉默起來,這個選擇,一直在進行,到瞭如今的這一步,他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對於外界的事情,他此刻並不著急。
急也沒用!外麵有秋水,她最瞭解自己,事情隻要不對勁,她肯定會跑,會回去找救援。
外麵還有長須,長須似乎參與了殘陽師父的所有安排。殘陽和他,定然能預想到一些危機和變故,以應對仙界。
雲初尚不知長須已死,也不知道秋水根本就沒回去求救。但外麵的情況,已經被花神知曉。有她在,同樣能解決。
雲初無法選擇。李海來到人間。春華打了雨師妾。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時刻發生著。
雲初雖然早早進到了異空間,但由於他昏沉了好一會,才開始清醒。
李海追上了柒柒,見柒柒在勸阻一些受傷的門徒回去,李海停了下來。
事情越急,就越要冷靜。李海曾是大將軍,就算記憶丟失,他的那份鎮定也依舊存在。
他失去記憶,但也知曉了自己的身世。
柒柒是聞芳的表妹,也就是自己的小姨子。
此刻,柒柒停了下來,不認識路的李海也不敢貿然前行。一旦走錯,那會耽誤更多時間。
停下來,幫柒柒處理了一些事情,李海這才聽說,七彩和花神好像是去了帝都。
李海想到,無論自己要做什麼,最好還是問一問雲初的那位姐姐。
她肯定會救雲初的,她肯定也有十足的能力救出雲初。
就算要去天門山,通過七彩過去,也是最方便的。跟著柒柒一起走,實在是太慢了。
問了柒柒皇宮在何方,柒柒安排了幾個門徒為李海帶路後,這才帶著人繼續往天門山趕去。
皇宮內。
春華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像是是怕送花送晚了,對方會生氣一樣。
誰先打的誰,春華自己心裏清楚。雖然不是故意的,可就是自己先打的她。
春華不怕事,但這不怕事,卻不代表她願意無端招事。
眼下什麼事要緊,春華心裏很明白。不如自己先服個輸,別讓那個白頭髮的女人橫生是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