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更有味道!還特麼的吃餃子?你要不要喝餃子湯啊?還是那傢夥會玩,早知道它這麼會玩,咱們就應該請教請教了。”
兩次詢問,雨師妾都沒有回答,黑影首領要提振士氣,便與自己的同伴們用傳音術交流了起來。
當然,按照它們那無恥的作風,所交流的也不是什麼正經的內容。可卻有一定的效果,起碼緩解了一點它們內心的壓迫感。
無論接下來是怎樣,黑影頭領肯定還要繼續戰鬥。
身為頭領,就是想投降都不行。一旦有人逃回去了,將它想投降的這個打算告訴了組織,那麼不僅是它留在仙界的軀體會遭受毀滅,恐怕就連它的家人也逃不掉組織的懲罰。
黑影首領說完之後,有道黑影跟著傳音說道:“那起碼是比它大個二十來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六十隔牆吸老鼠,七十吃人不吐骨,八十大禹不敢堵,九十鯨吞鎮海杵,一百上天......”
頭領道:“你傻不傻?你說的是人!她是那條龍的小姨,她也是龍,她起碼都有幾千萬歲了,應該是.....額,她是龍,她是龍!”
黑影頭領忽然意識到了雨師妾的身份,急忙在身上摸索了起來,想要拿出裝有龍皇血的瓶子去製服她。
可裝有龍皇血的瓶子,已經全部被它們拋在了小貓的身上,此刻它們身上一點也沒了。
就算是有,也不起任何效果。
“它去了哪裏?”
好歹是自家養的的貓,菲柏趕緊問道雨師妾,她把小貓給弄哪裏去了。對於那邊黑影們的慌張和動作,三女都沒有放在眼裏,
“深淵穀。”
雨師妾十分平淡的回答,讓菲柏和綺夢不禁身子一震,一起驚訝地看向她。
“龍族的處罰地!你是要殺了它嗎?它隻是被邪惡矇住了雙眼,不至於把它關去那裏吧。”
雨師妾依然十分平淡的回道:“它是我族唯一的龍。”
“你不是嗎?”
菲柏和綺夢有些不太理解雨師妾這話的意思,雨師妾也是龍,小貓怎麼還成了唯一的。
這次,雨師妾沒有再說什麼了,她隻是轉過身去,輕輕抬手一招,撞破牆壁的那條骨龍便隨著她一起消失不見。
“她走了?”綺夢問道。
“應該是去了深淵穀,師妾不會殺了它的。我們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吧,師妾的事情,還是等著阿嬌回來再說。阿嬌和她是閨蜜,肯定知道深淵穀在什麼地方。”
龍女一走,那些黑影們也不知是重新提振了士氣的原因,還是怎麼地?頓時覺得身上的壓迫感輕鬆了許多。
“去拿那把劍,我們走!”頭領趁著綺夢和菲柏說話的功夫,悄悄傳音下達了任務。
然而,剛才被雨師妾鄙夷了一頓的菲柏和綺夢,哪會這麼容易的讓這些黑影們就此離去。
兩人一起回頭,菲柏並未出手,以她們的能力自然是看的出,眼前這些黑霧般的影子都是靈魂所化。對於這一點,那算是綺夢的領域。
綺夢嘴角彎彎翹起,雙目一道紅光閃過,那些黑影們頓時定在了原地。腦子所有的事情,瞬間被綺夢所獲知。
“它們是來找青萍劍的。另外,我還探查到了其他的一些資訊。”
菲柏轉頭朝著隔壁看了一眼,道:“它們偷青萍劍幹什麼?青萍不在這,應該是在娘那裏。你還知道了什麼?”
“有關仙界入侵冥界的一些事情,與我們倒是沒多大的關係。現在我已經控製了它們的靈魂,放它們回去嗎?”
菲柏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放回去以後,或許可以為我們提供仙界的訊息。”
深淵穀。
專門關押龍族罪龍的地方,神魔大戰的最後關頭,所有關押在深淵穀的龍,都被放了出去參加戰鬥。
此刻,整座深淵穀內空無一物,隻有兩側不知多高的高崖,還有陰冷的狂風吹過粗大鎖鏈的叮噹聲響。
深淵穀是雨師妾所掌管,上古世界雖然崩塌,但她依然有著專屬通道可以隨時來到這裏。
小貓被雨師妾傳送到了這裏以後,刺骨的寒風,還有無數年死在這裏的龍所化成的龍氣,頓時將小貓給刺激醒了。
“這?這是,阿嚏,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在這?”
小貓縮在地上,渾身打著寒顫,有些驚恐地看向周圍。眾多龍氣所聚集起來的威壓,使得小貓感到十分害怕。
“看樣子你清醒了一點。這裏是深淵穀,你聽說過嗎?”
雨師妾冷漠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有些虛無縹緲,在這深淵穀中不斷地回蕩。
“誰!誰在說話?”
在龍族的時候,小貓見過龍女。但時隔無數年,它早已經忘了龍女的聲音。小貓也十分清楚深淵穀是個什麼地方,畢竟,每條龍小時候不聽話了,長輩就會嚇唬它們,不聽話就關到深淵穀去。
這就像是人間的小孩,晚上不睡覺,大人就會嚇唬他們,不睡覺,就要被馬虎猴子抓去。
在這讓它感到害怕,還有些寒冷的地方,驟然出現了一道十分冰冷的聲音,小貓嗖的一下子渾身毛髮炸起,弓起腰背,尾巴高高豎起,嘴裏發出似是貓兒打架般的嗚嗚聲。
“恥辱!堂堂的青龍一脈,居然成了一隻小貓。”
“嗚嗚...,喵的,誰!?”
“還能罵人!不是剛才那會的懦弱了?”
啪!
隨著一聲響指,在小貓不遠的地方,突然燃起了幾根蠟燭,照亮了那片周圍。
雨師妾端坐在石凳上,看著有些十分悠閑地樣子,端起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茶輕輕送到嘴邊。
隻不過,雨師妾此時是側身對著小貓,又是正好抬起手臂低頭喝著茶,小貓並沒有一下子認出她來。
但,那邊出現的不是什麼恐怖生物,而是一位看起來有些嬌美的女子,小貓那驚恐地內心,也稍許安穩了下來。
小貓藉著那邊的光亮,悄悄觀察了一下週圍。粗壯的鐵鏈懸掛在峽穀的兩側,稍遠處似乎還有一堆龐大的白骨。而那白髮女子的周圍,似乎有著在此生活的氣息。
小貓隻是匆匆打量了一圈,便重新看向雨師妾,有些討好般的問道:“你是誰啊,美女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