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捷問道:“咱娘這裏還有其他的龍嗎?”
“應該沒有吧。就辰珺自己,它不就是一條普通的龍嗎?聽咱娘說,它之前的時候變身過一次,不是金色的龍鱗,隻是青色的。綺夢,你知道咱娘這裏還有其他的龍嗎?”
綺夢有些無奈的微微嘆息,朝一開始提出這個無聊問題的聞捷,翻了個白眼。
“你有腦子嗎?咱們一起蘇醒的,你們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但,如果…”
綺夢話鋒一轉,瞥了一下雨師妾,眯起眼睛點頭道:“按照咱孃的那個愛好,我相信,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有了。”
“什麼?”聞捷撓了撓頭:“你這是什麼意…。”
“我明白了。”菲柏嗬嗬笑了起來。
“什麼呀?你們想到了什麼?我不懂。”
聞捷今天好像沒帶腦子出門,反應有些遲鈍。
南宮鳳嬌最大的愛好,就是收兒媳。但凡和雲初沾點關係,他認識的女子,南宮鳳嬌都會在腦子裏想一下,這個可不可以當自己的兒媳。
雨師妾聽著她們的對話,有些莫名其妙。
她們三個的母親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可為什麼她們現在,卻總在說咱娘?
這聽起來,她們好像在共同叫著一個人母親。
雨師妾心有疑惑,可她沒時間去多想這個問題。因為她聽到了一個名字,急忙打斷了她們的交流,插嘴問道。
“辰珺?你們說的那條龍,它叫辰珺?”
三人停止了對話,一起回頭。見雨師妾的臉上滿是焦急,同時點頭道。
“嗯,它說它叫辰珺,一直在這裏生活。你認識它?”
雨師妾急聲問道:“它在裏麵嗎?它不是皇族,但它要是真叫辰珺的話,那它就是王族,具有晉陞皇族的資格。”
對於龍族內部的事情,鮮少有人知道。就算是曾經的神,不去刻意瞭解,也不可能知道這些秘密。
但聽雨師妾這麼一說,三女的心裏再次被疑惑所填滿。
小貓怎麼突然就成了王族了?那個晉陞,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雨師妾一直說的龍皇血的氣息,是小貓搞出來的?
不過,三人還是覺得,這些問題和解釋,依然不是可以放雨師妾過去的理由。
菲柏想起之前的感覺,她正要和兩位同伴說的時候,綺夢搶先一步開了口,疑問道。
“奇怪,雨師妾是龍女,是純正的龍皇一脈。就算小貓具有龍王的雪乃,但雨師妾來了,小貓應該有所感覺才對。可為什麼咱們在這有一會了,它都沒什麼動靜。”
正說到動靜的時候,南宮鳳嬌的寢宮突然發生了一陣抖動,震的屋頂上的瓦片哐哐往下掉落。
菲柏看向寢宮的那邊,語速飛快的說道:“我剛才過來後發現這裏有古怪,有一道奇怪的陣法,我感覺那陣法對我們有一定的影響。方纔師妾這麼一說,我想,應該是有人利用鳳王血,施展了鳳凰的天賦能力,阻隔了裡外的空間。難道裏麵....?”
菲柏不敢想像下去,她及時停住了話頭,轉身朝著寢宮釋放出了一道法術。
法術落在寢宮的牆壁上,一陣暗紅色的光壁,依附在寢宮的牆壁上顯現出來。紅色光壁上麵,還有一個個金色的銘文在閃爍。
雨師妾隻是瞧了一眼,就皺起眉頭,肯定道。
“確實是用鳳王血,啟用的鳳族天賦能力。那些銘文的作用,是限製神自由活動的。”
三女打心底裡,還是不信任雨師妾。但也憑著她們自己的能力,看出了這裏麵的門道。
有人在針對她們!
是仙!
她們一下子就鎖定了問題的來源。
這些法術,還有鳳王血,人間的凡人根本就做不到,也得不到。
唯有仙,曾經的神仆,纔有這個資源。
“不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居然還敢來惹我們!”
綺夢隨手就是一道魔氣打了出去,將那顯現出來的紅色光壁打的晃了一下。
紅色的光壁隨著一下虛晃,好像淡弱了幾分。
聞捷和菲柏也是一起揮手,釋放出一道神力,打在那道牆壁上。
但似乎,她們兩人一起釋放的神力,造成的效果還不如綺夢一人打出去的魔氣。
聞捷和菲柏見自己的攻擊沒有效果,有些傻了眼的麵麵相覷。
雨師妾在一旁,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這三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戰鬥經驗可言。
居然想用這些隨手就能釋放的小法術,去打破那道牆!
也確實如此,就算是神魔大戰的時候,綺夢聞捷幾人也都沒有參與,她們很早就被千尋給帶進了白玉棺內。
雨師妾似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落到三人身旁。雙手疊起,輕輕摸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一顆吊墜,垂首猶如吟唱般的低聲訴語。
“………”
龍族的咒語輕緩而又略顯低沉,在雨師妾的輕聲吟誦下,一條骨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身旁。
雨師妾停止了低語,抬頭看向寢宮的牆壁。那條骨龍隨著她的目光,徑直朝著那道光壁就是撞了過去。
骨龍碩大的龍頭一下拱進了牆壁內。但好像,骨龍的行動也隨之被牽製住了,隻有那道龍首撕開了光壁的一道口子。
雨師妾眯起眼睛,不屑地冷哼道:“雕蟲小技。”
她說完之後,便是縱身順著骨龍的胸腔骨架,飛進了寢宮裏。
“哎,她罵誰呢?”
三個人釋放的法術,沒有打破這光壁,儘管她們三人有些輕敵之心。可現在被雨師妾一招破陣,臨了還說了一句雕蟲小技。
這讓三人聽著,怎麼像是雨師妾在說自己無能一樣。
寢宮裏麵,那幾道黑影滿是汙言穢語,帶著淫笑嘲諷一起圍上了王冉,其中一道黑影抬手輕輕一彈,王冉身上的衣服瞬間化作了一堆碎片。
碎片有的飛到了一旁,有的依然還掛在王冉的身上。似乎,那些黑影們還喜歡玩一些特殊的調調。
“呦,嘖嘖嘖,這好看誘人的身體,真是不多見吶!”
“就是,要不然,咱們把她給帶回去囚禁起來,以後還能經常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