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還在猜測這種試探什麼時候結束的時候,忽然間,清慕的攻擊變得淩厲起來。
長槍從手中飛出,猶如一道銀光拖著殘影,朝著雲初直直刺去。
“光陰穿梭!”
場外的青玉瞬間驚呼:“這是清慕姐的成名絕技。那是,她用的居然不是長槍!”
不光青玉看見了那飛出的是什麼,就連雲初也是看見。
朝著自己飛來的確實是一節長槍,但並不完全是。在清慕的手中還有一節,而在她手裏剩下的,更像是一把十分長的長刀。
一節長槍飛出,轉瞬間就到了雲初眼前不遠之處,雲初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阻止那長槍。
北山和清慕之間的配合十分嫻熟,雖然不如李家姐妹那般有著心靈相通的能力,但兩人確實有著天然的默契。
北山一直纏著雲初,限製他的所有行動,如影隨形。而清慕則是依靠著身法的靈活,不斷遊擊。
雲初眼神急劇收縮,望著清慕的那段長槍朝著自己飛來,正要想辦法躲避的時候,忽然之間那道銀光卻是消失在了眼前。
在那長槍消失的時候,清慕雙手倒提著長刀,閃身來到了雲初身前,北山瞥見了她的身影,急忙為她退讓出了一個攻擊位置。
長刀反手,從高而落,雲初舉起長棍去抵擋。
刺耳的聲音響徹在耳邊,刀刃摩擦著鐵棍,在這雨夜中發出一串串的火星。
趁著雲初抵擋,清慕力壓雲初之際,北山提槍朝著雲初胸口直接刺出。
此時的雲初,手裏唯一可用的武器正在擋著清慕的長刀,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去擋住北山的這一擊。且那根鐵棍,也被清慕的長刀砍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眼見馬上就要斷裂。
秋水在場邊,一直弔兒郎當的看著三人的戰鬥,見此時雲初危險之際,提起自己的魔刀,飛速朝前砍去。
一道黑色的霧氣從魔刀上釋放了出來,秋水逼退了北山,又是雙手握刀朝著清慕手中的長刀斜上砍去。
秋水入局,瞬間改變了局勢。秋水並不是比雲初強,隻是她給北山留下了一個十分強大的印象,所以在她出現的時候,才會輕鬆擊退北山。
刀氣與刀的碰撞,叮噹一聲,清慕緊握自己的長刀,瞬間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刃。
“這次沒有傷痕!”
見兩人退去,雲初正想要鬆口氣,忽然身後的披風在雨中飛舞起來,連連捲動。
那桿消失的長槍被身後的披風捲起甩到了一邊。
清慕的長槍,更像是她那長刀的刀鞘,被魔甲的披風給甩到了一邊的時候,清慕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似乎是知道了會是這個結果。
青玉在場外喃喃道:“這不對啊,清慕姐的光陰穿梭沒有這麼弱。”
清慕想要突破,雲初也想利用此戰來提升自己。在剛剛對戰的時候,他一直在心裏默想,不知留下的力量最好不要在此時出現。否則一旦依賴上了那種力量,那麼自己就會受到限製,以後也會變得不思進取。
三人之間的纏鬥,因為秋水的突然加入,而暫時分開。但所有人都知道,無論是三人一開始的纏鬥,還是剛剛清慕的小小爆發,這一切都隻是一種相互的試探。
到現在為止,他們三人都是在用著一些招式進行戰鬥,而沒有動用任何法術和修為。
眾人拭目以待,心裏暗暗猜測著,馬上就可以看見那守門人真實的實力了。
可是在場外的花神,卻是悄悄撚起了一朵小花,嘴裏唸叨了幾下。
瞬間,那朵小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場內的三人也是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大姐,這是怎麼一回事?”李北辰問道。
花神哼聲道:“該讓他們看的,已經讓他們看了。接下來,就是不該讓他們看的畫麵了。”
“可是咱們也看不到了啊。”
花神抬手,手心裏出現了一些花瓣的碎屑:“拿著這個擦一下眉心就行了,我隻是隱藏了他們的蹤跡,咱們該怎麼看就怎麼看。”
場內三人忽然消失,江墨正要向花神詢問,青玉的母親抬手攔住了他,對他微微搖頭。
“夫人,你這是何意?”
“夫君,不要去探究這些事情。我問你,你可見過清慕對誰彎過腰?”
江墨搖頭:“她就連見到仙帝的時候,也不曾這樣發自內心的恭敬過。嘶,夫人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剛剛清慕在對那女人傳音的時候,臉上好像是有著哀求的意思。那人,她到底是誰?”
“她,你知道花招修鍊的是什麼吧?”
青玉的母親並沒有直接說明,但這一句暗示之後,江墨的腳步好像是因為受到了驚嚇,而倒退了一步。
“難道她是!”
“噓,不要暴露她的身份。切記!”
江墨暗暗的點了一下頭,開始傳音問道:“她真的是?”
青玉的母親無奈的點了一下頭,問道:“對於小玉之後的事情,你想如何?”
江墨猶豫了一下:“但憑夫人做主吧!夫人的意思呢?”
“跟著她。”
“那咱們和仙帝在一定的程度上,可就站在了對立麵!”
“我知道你的擔憂,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改變的。而且,本來不就是這樣嗎?”
兩人結束了傳音之時,忽然聽到場內發生了一聲巨雷般的炸響,而後這座演武場開始崩塌,三人的身影出現了在眾人麵前。
一股強烈的勁風襲來,吹的眾人東倒西歪,有幾位將領直接被吹出去了很遠。
凰儀抬手釋放了自己的天賦,帶著花神等人躲過了這勁風。
場中,雲初身上有著淡淡的灰色霧氣,十分具有靈性的在流轉。
隻是他的嘴角留下了一絲晶瑩,閃爍著星光的藍色血液。手裏的長棍也已經斷成了兩節。
北山拄著自己的長槍,將已經昏迷的清慕緊緊的護在身前,以自己的後背抵擋著雲初剛才的一擊。
兩人一動不動的蹲在場中,若不是北山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或許眾人還以為他是死了呢。
“想著不用她的力量,可是一旦受了傷,那種力量還是壓抑不住的自行開始運轉起來。”
秋水撇嘴道:“你是她的人,她纔不會允許你死呢。哎,他們兩個沒事吧?”
“應該,是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