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神秘的一笑:“剛才你可是猜錯了一件事哦。哎,你知道我繼承大巫師的這件事,那你應該就是兩族沒有分家的時候出生的吧。”
小貓哼聲,道:“我聽我父親說的,我猜錯了什麼?”
花神掌控著節奏,眨眼笑道:“那你父親叫什麼?”
“辰耀。”
“辰耀!這麼說,你是辰珺?你居然是四大龍王之一青龍王的兒子!那你現在怎麼是黑的?不應該是青的嗎?”
小貓無語,翻了個白眼,道:“你見過有青色的貓嗎?”
花神嗬嗬點著頭:“這倒是也是,我知道有三花貓。”
“三花都是母的!我是公的!”小貓幾乎咆哮了起來。
“安啦,安啦!”花神似乎對這一點存在著盲區,畢竟她喜歡花,對這些小動物倒是不太關注。
笑著擺了擺手,花神說道:“這個話題跳過,咱們繼續剛才的事情。你可知,除了鳳凰一族有這個能力之外,還有魔族中的一人,也有這個能力?”
小貓差點憋死自己,明明是她岔開的話題,現在她又像是不願意繼續交流了一樣。
小貓說了,它是出生在兩族分開以後,那時候魔族什麼樣,它怎麼會知道。
花神繼續說道:“那就是魔君千尋的妹妹,彩婧的七度時光。所以...”
小貓插嘴,警惕道:“所以,你叛了神族,學會了魔族的能力?”
啪的一聲響,小貓被花神打了一下腦袋,把小貓正在積蓄的能量一下子給打回去了。
“收起你的行為,我可不想等著回頭,雲初再揍我,說我欺負他的貓。我是想告訴你,這裏除了我一位神之外,還有另外一位神的存在。所以,你的一切反抗,都是無效的。”
小貓沒有關注花神後麵的那些話,隻聽到了一句讓它有些震驚,差點反應不過來的話。
這位智慧女神,剛才說,雲初揍她?!聽她的意思,她居然害怕雲初揍她!?
這怎麼可能!
難道,她說的不是自己的大哥雲初,而是另有其人,重名的?
小貓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說的是哪個雲初?”
花神朝下指了指:“就是這個雲初啊,這裏不是他家嗎?好了不逗你了,都出來吧。”
花神輕輕打了個響指,被她隱藏起來的長須和雲歌頓時顯現出了身影。就連在雲歌懷裏的小白也出來了,一頭朝著自己的魔獸小夥伴們飛去。
小貓這一瞧,兩人好端端的,似乎什麼事也沒有,而且小白那傢夥也在,這就說明,她真是大哥的…人。
而且,雲歌正在笑吟吟的朝著自己擺手打招呼。但長須似乎,隻是咧咧嘴,嗚嗚嗯嗯了幾聲。
花神拍著手,嬉笑道:“忘了給他解封了。這老頭,想著搶我好玩的。”
小貓的眼睛在眾人的身上轉了一圈後,沒有見到雲初,便問道:“我大哥呢?”
“他沒回來啊,還在仙界裏呢。嘻嘻,現在,他應該有些,哎呀,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說了。所以還是不說了,省得回頭他知道了,要打我屁股的。”
花神的性格,真是一朝一夕,也在一刻之間。變換起來,有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剛才還是一副狡猾的狐狸樣,現在居然像是一個害羞的少女,臉色通紅,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嬌羞的跺腳。
似乎是,雲初真的打過她屁股一樣。
小貓是那個時代的生靈,對於這位神的性格脾氣,它一清二楚。隻是後來,在神魔開戰之處,她就被千尋給砍掉了頭顱,而後千尋帶著她的屍首消失不見了。
可是小貓明白她的性格,其他人就不明白。雖然雲歌青玉等人也是知道這大姐的性格時不時的就變一下,但雲初打過她屁股嗎?什麼時候的事情?是怎麼打的?
按在腿上?還是按在床上?
一時間,一些不合適的畫麵,自動出現在了她們的腦子裏。
雲初壓根就沒怎麼過花神,可此時花神就像是在故意把這件事給弄的像是真正得發生過一樣。
誰也猜不懂,也猜不到她的心思。
而且,小貓壓根就不知道她是怎麼和雲初認識的,柒柒回來後,因為一連續的事情,忘記了和其他人說起神界靈境中發生的事情。後來又兒又是突然消失,她的心裏很亂。
而南宮鳳嬌還有王冉,也是這幾天才帶著小貓過來的。
此時,麵對著花神如此這般,就算小貓聽過她的往事,知道她的性子,夜不僅難免會在心裏給雲初豎起一根大拇指。
臥槽!大哥太牛了!連這位的屁股都敢打!
不過,轉頭一想,小貓覺得,大哥連那位都給那啥了,打一下這位的屁股,應該不是什麼事吧。
忽然間,小貓的眼睛閃出了一絲猥瑣。
真的很香看看大哥是怎麼打她屁股的。
資訊的不對稱,造成了小貓此時的困惱,要是柒柒早點說出她們在神界中的經歷,或許小貓在見到花神使出花團對戰自己的時候,就會有所懷疑。更是在她說出自己的名字後,能立馬就知道她是自己人。
此時,小貓的心裏終於明白了這一切,從雲歌和長須出現後,特別是花神的自我介紹後,小貓突然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那該死的秋水在忽悠自己。
小貓越想越氣,氣的鬍子連連抖動,朝著下方嗚嗚的喵叫了一聲,而後深深吸氣,咆哮了起來。
“你特喵的!!!該死的秋水,看本大爺我不咬死你。”
小貓吼完之後,身子直撲而下,臨走還不忘對自己的小弟們下令道。
“撤,回去打秋水!”
秋水在下麵一聽小貓的咆哮,尷尬的笑了笑,迅速變成了一把小劍,就和整天插在雲初頭上那樣似的,一頭紮進了南宮鳳嬌的胸口裏。
“娘,您不會看著我挨欺負吧,我可是雲初的劍,打我就是打他,打他就是打你。”
南宮鳳嬌皮笑肉不笑的嗬嗬了兩聲,伸手從懷裏摸出秋水,隨手一拋:“我可不管。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