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什麼沒有他們兩個的名字?”
聽到內門的一位師姐詢問,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就連那些還在為自己能進入內門而高興的弟子也看向了幾位長老。
唯有雲初和小念還在沿著台階往下走,步伐沒有一點停頓,彷彿是與自己沒有關係一樣。
乾瘦老者抬了抬手,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上官又兒,示意她等會的。
上官不解,轉頭看著漸行漸遠的雲初,還有那個小姑娘。
“這兩個倒是好心性!”
終於,在所有人的期待下,乾瘦老頭說了這麼一句話。
“是啊,真是想不到他們兩個能做到不被世間外物所影響。”
“不錯,不錯。他們的到來,是我們國子監撿到寶貝了。”
其他幾位長老的讚歎,聽的那些內門弟子十分的羨慕,也知道了這是幾位長老故意設下的一道考驗。
但是幾位長老贊的是倆人,隻有那個白袍女人的目光落在了那一身黑衣的少年身上。
剛才她看的很清楚,那粉衣小姑娘明明有點想說什麼,但是看那黑衣少年走了,她才轉身跟著走的。似乎她是願意跟隨那個黑衣少年一樣。
白袍女人雖然不理會山中事物,但是眼光獨到。她集天下武學修行於一身,自然有著別人沒有的能力。
大殿測試的時候,白袍女人十分的隨意,但是又兒和柒柒的對話她聽的很清楚。
那小姑娘和那少年不是一起的,但又看起來兩人十分的熟悉。而且聽起來,二長老的寶貝徒弟好像喜歡那黑衣少年一樣,甚至還有點...孽緣。
白袍女人動起了心思,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一會看我怎麼報仇的樣子。
“最後兩個內門弟子。”
直到這時,一直負責考覈的七長老再次響起了聲音。
“小念,雲初。”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唸到了,小念先停下腳步,叫住了雲初。
“哎,雲初,有我們的名字。”
雲初點了一下頭,也站住了腳步,去哪無所謂,無論是內門還是外門。
“我聽到了。應該是他們故意的,想要考驗我們的心性。”
小念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大殿門口,麵露慈祥笑容,目光看著自己兩人的六位長老。
“我咋覺得他們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是...瞎貓碰到了胖耗子一樣,怎麼這麼興奮?”
小念這句話,雖然是小聲說的,但是門口的六位長老可是豎起了耳朵,想著知道他們兩個在交流什麼。加上週圍十分的安靜,隻有微風吹過。
所以小唸的話,被大家聽的十分清楚。
把長老們比喻是瞎貓,這等於是罵人。
可是誰見過把自己比喻成胖耗子的,還能有人這樣比喻自己?
雲初淡淡的輕笑了一下,這個妖族小姑娘心思單純,倒是個可以交往的好朋友。
“好了,既然叫我們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新進內門的弟子很快就分了自己的歸屬,此時正擠在大殿門外,看著大殿內的最後兩人要去哪。順便看了一場長老們的團結友愛和國子監的修行底蘊。
六對二,氣勢上似乎六人有點輸了,都不用雲初出手,一個小念就夠了。畢竟小念一人的實力就高於這幾位長老,雖然有個二長老也是合體期,但小念可是雙修體。
“你來吧。”
二長老開口,帶著其他幾位讓出了位置,讓白袍女人在這倆人之間先行挑選一個。
不過雖然是讓出了位置,但幾人還是用著眼神在交流。
空氣中又瀰漫起了電波訊號。
二長老:“希望她不要直接去和那少年談。”
四長老:“剛才我們怎麼沒發現,小姑娘似乎有點聽那少年的話。”
五長老:“就是,就是,希望王冉眼睛有問題,看不出來。”
六七長老,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忽然白袍女人,也就是王冉扭腰回頭瞪了他們一眼,然後目光在他們幾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
然後眼神裡露出了一種我好像聽到你們在罵我的意思。
幾個長老相互看了一眼。
“她不會聽見我們的心聲吧。”
“不會。”
王冉看了他們一眼後,輕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了兩人。
她朝著小念走去。
就在幾位長老想著鬆口氣的時候,王冉突然一個轉彎,直接來到了雲初麵前。
“這位帥帥酷酷的少年,你願意跟著我嗎?我可是國子監的天字第一號大美女,集天下武學修行於一身,你有什麼問題我都可以為你解決。”
王冉雙手握著小拳拳,放在自己圓潤的下巴下,眨著眼睛,扮作一副小女孩嬌羞的樣子。
老的內門弟子,似乎是習以為常了,可是新進的內門弟子卻是大跌眼鏡,有點慶幸自己沒有被她選中。
這麼一位沒正形的師父,想想以後的修行,就有點....。
不過她好像說,她是集天下武學修行於一身,那意思就是沒有她不會的了。這樣的師父可是很罕見啊。
慶幸還有點遺憾。
習慣了在天門山的時候,師父的冷漠和那種拒人千裡之外的表情,此時雲初看著麵前這個年紀可以當做自己母親的女人在這扮作小女孩,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少年,你想好了嗎?去我的瑤光峰,我可以教你很多東西,提供很多修行的資源哦。”
聽著是瑤光峰,小念忽然想起了瑤瑤的話。
悄悄挪步走到了雲初身側,勾了勾雲初的小手指,小念把腦袋湊到了雲初身後,小聲說著:“我聽說瑤光峰很窮的,啥也沒有!都沒人去。”
小念提醒著雲初,讓他不要去瑤光峰,雖然雲初不去就代表她可能去。但這是一個雙向選擇,王冉選擇他們,他們也可以不選擇王冉。
“這話是誰說的?”
王冉聽見了小唸的話,有點生氣,誰這麼大喇叭。
“好可愛的小姑娘,你這話是聽誰說的。告訴姐姐,姐姐我把他揍的屎尿出來。”
瑤瑤突然很想哭,不住的搖頭,用眼神祈求小念不要說出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