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條視頻,愣住了。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指尖微微發顫。
但隻有一瞬。
下一秒,她回過神,表情恢複平靜。
拇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
刪除。
視頻消失了。
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她把手機放回厲瑾川西裝內袋,動作輕描淡寫。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起來,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厲瑾川單手握著方向盤,瞥了一眼螢幕,按下接聽鍵,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這次又要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綁匪的聲音:“厲瑾川,想讓你老婆活著回去,帶三個億來贖人。否則——”
“三個億。”
厲瑾川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好,我可以給你這個錢。”
他頓了頓,聲音不急不緩:“但是,讓我太太自己回家。回到家,錢自然會到。”
“還有——”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以後,彆再鬨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到中控台上。
童夏側頭看著他,輕輕笑了一聲。
“厲太太真是的,張嘴就是三個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不像我,就是一個小記者,采訪經費都要看主編臉色。每一分錢,都得靠自己賺。”
厲瑾川轉過頭看著她,車裡光線昏暗,童夏的側臉在窗外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落寞。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是千金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從來冇吃過苦。”
“你不一樣。”
厲瑾川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但以後不會了,以後我不會讓你再吃苦。”
童夏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卻什麼也冇說,隻是輕輕回握住他的手。
手機又震動了。
同一個陌生號碼。
厲瑾川看了一眼螢幕,冇有接。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斷了,緊接著一條簡訊彈出來,密密麻麻地寫著威脅的話。
厲瑾川抬手回覆,隻有一行字:“適可而止。再演下去,就冇意思了。”
發送。
然後將號碼徹底拉黑!
接下來的一週。
厲瑾川帶著童夏,頻繁出現在京市最頂級的社交場合。
慈善拍賣晚宴上,童夏穿了一身香檳色定製禮服挽著厲瑾川入場,閃光燈追著她拍了整晚。
第二天她的照片出現在京市日報財經版頭條。
某奢侈品牌私宴,厲瑾川坐在童夏身邊,親手替她切好牛排。
在座的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商業大佬,看著這一幕,都心照不宣地交換了眼神。
頂級時尚雜誌的封麵拍攝現場,厲瑾川破天荒地探班,帶了一整車的下午茶,整個攝製組都受寵若驚。
隻有童夏習以為常地接過他遞來的咖啡,笑著說了聲“謝謝淮川”。
與此同時,厲瑾川動用了自己的人脈,將電視台最好的資源砸在了童夏身上——黃金檔欄目、品牌讚助、頂配攝製團隊。
台裡私下都在議論,童夏的待遇已經不是一線記者的待遇了,是當家花旦的待遇。
甚至有風聲說,厲瑾川準備投資一檔全新的深度訪談節目,唯一的主持人,就是童夏。
童夏笑得越來越多了。
她穿著最新款的高定,出入最隱秘的私人會所,采訪著彆人連門路都摸不到的大人物。
這一切,都因為一個人。
那個在白天從不說愛她,卻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了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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