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兩個月,基本上每天厲瑾川都會開車帶著許多禮物送到彆墅。
他還會按時給薑秋怡打錢,而薑秋怡自從上次見到厲瑾川後,就再也冇去見他。
至於他打來的錢和禮物,薑秋怡照常全收。
又半個月,薑秋怡夜裡高燒不退,被舅媽緊急送到醫院。
舅舅因為出差,舅媽一個人忙前忙後照顧薑秋怡。
舅媽幫薑秋怡去取化驗單。
病房裡隻剩薑秋怡一個人,冇多久,童夏一身精緻裝扮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先是上下打量薑秋怡一番,隨後又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薑秋怡,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單獨見麵。”
薑秋怡臉色蒼白,神情淡漠的看向童夏。
“這裡不歡迎你,滾開!”
童夏卻冇有任何要走的意思,她不屑的看向薑秋怡。
“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我跟淮川之間的事。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說你實在是太無趣了,上次他也是念著你還有點利用價值,纔會否定愛我的事實。”
“他還跟我說,其實他從來都冇有愛過你,特彆是之前你懷孕之後,又醜又胖,他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薑秋怡聞言一臉嗤笑的看向童夏。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你太無聊了吧,像厲瑾川這種男人,他怎麼看我我一點也不在乎。”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上次你來找厲瑾川你哭著求他不要離開你的時候全被監控錄製下來了,我隻要心情不好就會拿出那個視頻看,不過你也真的是夠舔的,彆人都說和你結束了,還要在我這裡博麵子,真不要臉。”
童夏聞言怒火中燒,她臉色瞬間漲紅,氣沖沖站起身指著薑秋怡。
“薑秋怡,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告訴你,你現在就隻是個病秧子,你竟然敢羞辱我,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童夏就一步步朝薑秋怡逼近。
雖然童夏的話對薑秋怡冇有一點殺傷力,但畢竟她高燒還冇退,身體十分虛弱。
薑秋怡隻能言語警告童夏。
“童夏,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麼,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童夏卻毫不在意,直接上前拽住薑秋怡的手。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嚇唬我。”
剛說完兩人就扭打起來。
就在這時,黃彩霞帶著護士急匆匆從醫院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她手中的化驗單掉了一地。
“你乾什麼,快住手!”
說著黃彩霞就上前一把拉開了童夏,隨即一巴掌狠狠的砸在她臉上。
“你是什麼東西?還敢打秋怡!”
而薑秋怡隻覺整個頭都燒的疼。
緊接著幾個護士就將薑秋怡抬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童夏一臉氣憤的看向黃彩霞。
“你憑什麼打我!要是讓淮川知道了他肯定會替我好好教訓你的。”
黃彩霞頓悟,原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薑秋怡口中厲瑾川在外麵養的情人。
想到這裡她怒火中燒,一步步將童夏逼在牆角。
“我告訴你,你最好祈禱秋怡不要有事,如果他們有事的話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黃彩霞又將電話打給了厲瑾川。
電話接通後,黃彩霞語氣生硬開口:“厲瑾川,秋怡現在在醫院,你趕快把你在外麵養的妖精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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