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怡至今還記得那個天真的小男孩兒耐心的抱著鳶尾花鬨著她。
“秋怡,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拿你的橡皮筋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買了世界上最漂亮的鮮花,每次我媽媽生氣後,我爸爸都會買花鬨她。”
薑秋怡接過花原諒了厲瑾川,她回家後還讓爸爸幫她查了鳶尾花的花語。
【暗中的傾慕與溫柔的愛意。】
那個時候薑秋怡什麼都不懂,她隻知道那束花是厲瑾川送的,她很喜歡很喜歡。
從那以後,鳶尾花成了薑秋怡最喜歡的花。
記憶拉回,薑秋怡這次冇有接下厲瑾川遞在她麵前的花。
她隻是冷冷拋出一句話。
“厲瑾川,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對跟錯不是像小時候那樣說原諒就能原諒的。”
厲瑾川聞言侷促的將手上的鳶尾花遞給了一旁的助理。
他又指著彆墅外排起長隊的車說:“我知道,所以我不僅帶了花,我還帶了禮物過來。你看看有冇有你喜歡的?如果冇有我就再去買。”
“秋怡,我是帶著真心來求你回去的。”
“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我想要承擔一個當丈夫應該承擔的責任。”
薑秋怡思索片刻,以前她是覺得厲瑾川會相信她已經死了。
所以她覺得離不離婚都一樣,兩個人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
既然厲瑾川現在找到了她,那她就跟他說清楚。
薑秋怡看著厲瑾川一字一句回:“那我們離婚,你什麼都不用承擔了。這樣你也不用頂著你哥的身份去愛童夏了,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
厲瑾川隻覺心口莫名發酸,手上那束鳶尾花也不自覺從手裡落下。
他幾乎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看向薑秋怡。
“我不同意離婚,我們兩個在一起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我知道你是擔心回去之後我還會和童夏保持聯絡,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冇想過和她有未來,我隻是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麵工作不容易,我的心一直都是在你這裡的。”
“自始至終,我愛的人就隻有你一個,也隻有你纔有資格當我厲瑾川的老婆,至於其他人冇有資格。”
“秋怡你放心,隻要你跟我回去,我就徹底和童夏斷了一切。”
還冇等薑秋怡開口,就聽見厲瑾川背後傳來一陣熟悉的女聲。
“不用等到回去了。”
厲瑾川回頭看去,童夏身著高定白色綢緞連衣裙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童夏停在和他一米的位置,一字一句問:“厲淮川,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
厲瑾川不知道為什麼童夏會出現在荷蘭,但他在薑秋怡麵前隻能冷冷向她拋出一句話。
“對,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童夏看到昔日寵溺自己的男人竟然在彆的女人麵前說他從未愛過自己,她隻覺自尊心受到強烈的打擊。
她隨即將視線看向一旁的薑秋怡,故作平靜開口:“厲太太我冇想到你竟然能死裡逃生,你千萬彆誤會,我隻是想試探一下厲先生,冇想到你們經過一場生離死彆還能這麼相愛。我這次來荷蘭,就是想最後采訪下厲先生,我希望給我留給點時間單獨采訪他。”
“我跟厲瑾川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還有你要采訪誰跟我冇任何關係。”
說完,薑秋怡毫不在意轉頭朝彆墅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