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燈下的鐘乳石美的驚心動魄。
觀賞中的遊客沉浸其中,就連說話聲都自覺的減小。
將晚跟著人群行走,她跨步踩在潮濕的台階上,前方的人流停了下來。
在景區,人流停止不前往往都會引起喧嘩。
可這次沒有,將晚和其他人一樣,站在台階上等待。
她抬頭去看,發現前麵亮著許多螢幕,幽幽的手機燈,螢幕上是被採取的美景。
整條台階上的人都是一樣。
心隨意動,將晚也拿出手機,先是對著某個角度狠狠地打量了一番,然後按下拍攝。
鏡頭朝後方掉轉,螢幕上便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
和此刻全部抬頭拍照的遊客不同,男人正低著頭望著掌中的手機。
麵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指尖操作著螢幕打字,時不時會停下。
淡淡的顯示屏燈光照在他輪廓分明的麵容上,顯得有些淡漠。
鬼使神差的。
將晚按下了拍攝鍵。
下一刻,螢幕裡的男人抬頭,視線對上了鏡頭。
捕捉到了她的動靜後,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於是,那一絲淡漠徹底消失。
“風景好看嗎?”席承問。
將晚淡定的收起手機,“嗯,‘景色’不錯。”
人比景美。
從溶洞出來時,天色已經黑了一大半了。
遠遠能看到噴泉廣場上晶瑩漂亮的水幕。
靈角山真是不愧它的廣告詞。
一個適合全家來旅遊的聖地。
噴泉廣場上到處都是拖家帶口一團團的人影,孩子們在歡樂的撒野,和許多剛認識的小朋友一起。
將晚托著下巴細細看著。
席承見她發獃,問,“想什麼呢?”
將晚脫口而出,“噴泉建的太小了。”
席承看一眼那佔地整個廣場四分之三的噴泉,沉默一秒。
將晚一抬頭看到的就是他那張欲說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的臉,撲哧一下笑出聲,“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常遠新開發的商城。”
她繼續,“我不是說要在商城前麵建個噴泉麼,但是和這裏一比就太小了。”
她這麼一說,席承便想起來了。
他接話說,“其實你這種比較完全沒有必要。”
將晚看著他,認真聽。
席承繼續,“商城的噴泉是為了吸引散步和過路的行人。但這裏是為了滿足遊客,服務物件和目標都不一樣,你要是在商城門口建個這麼大的,不說資金問題,你先想想你的目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將晚頓了好片刻,結局就是撇開腦袋,決定裝傻。
席承一看她這模樣有哪裏還會不明白呢,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說,“看來還不算太笨。”
將晚側首怒瞪他。
瞪圓的杏眼中倒影著世界的顏色,靈動且迷人。
席承彎腰在她唇上親了親。
將晚任由這一吻在自己唇上短暫停留。
麵前的男人撤離時,她望著他,悶聲說,“我記得我們倆是出來旅遊的。”
席承說,“嗯,是啊。”
將晚,“所以話題是怎麼聊到工作上去的?”
席承竟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或許這應該問我的老闆。”
將晚,“……”
原來,這人意外的不要臉。
此時,席承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眼螢幕對將晚說,“是導遊,我接下。”
將晚點頭,站在一旁等著。
席承說,“是,我是席承。……是的。……好,你現在哪裏?我馬上過去。”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將晚問,“怎麼了?”
席承說,“他問我回程是不是還坐客車,被我拒絕了。他那邊是點人頭數的,不跟團的話要簽協議。”
將晚微怔,“不能晚點簽嗎?”
席承,“他們一幫人在佛山腳下呢,不方便單獨過來。”
將晚抿唇,“好吧,我在這兒等你。”
席承笑了下,“不和我一起去?”
將晚拿眼瞅他,“你需要嗎?”
席承看了下她腳上的運動鞋,“算了,你還是在這兒乖乖等我。”
將晚哦了一聲。
席承走後,將晚隨便就撿了個石椅坐下,旁邊有石桌,她就托腮看。
看遠處的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