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行嗎?”
將晚閉著眼睛,聽到身側席承的聲音。
她皺著眉,晃了晃頭,有氣無力地說,“不行,還是好暈。”
哪怕隻是這輕微的晃動一下,腦中便像有根棍子再攪動,閉著眼都能感覺到天轉地旋。
很快,將晚的額上貼上一隻大手,手溫暖且乾燥,帶走她心中的一點浮躁。
席承說,“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身側的座椅動了動,隨後便空了。
將晚不知道他要去哪裏找熱水。
現在車子就停在景區門口,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會暈車……
將晚獨自坐在車內,她不敢睜開眼睛,怕眩暈會真的讓她犯嘔。
四週一安靜下來,耳邊就像是裝了助聽器,一些細微的聲音都能聽見。
相應的,身邊也越來越空……
不知過了多久,有腳步聲踩在車入口的台階上,隨後越來越近。
將晚募得睜開眼睛,對上了上方漆黑的眼。
席承詫異於她突然而來的動靜,問,“怎麼了?”
將晚不知為何鬆了口氣,她彎唇笑了下說,“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你,我很高興。”
席承的眼中有暗流湧動,他俯身在將晚額上親了下。
將晚閉上眼睛,感受額上的柔軟。
席承稍許退開,將手中還冒著熱氣的紙杯遞到她唇邊。
將晚接過,慢慢的喝。
席承重新在她身邊坐下,安靜的看著她。
半杯熱水的溫度暖了將晚整個腸胃,她看著杯中蕩漾的波紋,輕聲說,“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會暈車。”
席承說,“其實,我也有點暈。”
將晚側首望他。
席承對視,“怎麼?”
將晚說,“看不出來啊。”
席承,“比起你是要輕一些。”
將晚再次打量了他一下。
他的眼神自然且認真,說出的話更是又輕又淺,但將晚卻讀懂了他最真實的想法。
她笑了下說,“謝謝。”
席承沒再說什麼。
將晚低頭倚在他的肩膀上。
席承,謝謝你的體貼。
因為意外的暈車,兩人已經同旅遊團徹底分開,就算現在過去也追不上了。
這下一來,將晚更加內疚了。
席承先下車拿出了兩人的行李。
將晚艱難的下了車,就那麼幾步的距離,胃裏的水躁動得都能跳出來。
行李箱的滾輪聲由遠漸近,很快,將晚聽到了席承的聲音,她的手被牽住。
他說,“我叫了輛的,馬上就到。”
將晚眨了兩下眼睛,藉此驅趕眩暈,她問,“去哪?”
席承回,“先去酒店。”
將晚嗯了一聲,片刻問,“遠嗎?”
席承,“不遠,幾分鐘就到。”
確實隻要幾分鐘,從上車到下車,將晚如同巨嬰般貼在席承身邊。
走是他牽著走的,上台階是他摟著走的。
離開酒店櫃枱去等電梯時,甚至都能聽見身後那兩個女工作人員的說話聲。
“他問我要暈車藥了呢。”
“看著好像是情侶呢。”
“這顏值真高。”
……
將晚隨著席承站進電梯,她望著金屬門上屬於他倆的倒影。
席承一手扶著兩個行李箱,另一手則摟著她的腰。
而她自己則緊貼著他的腰側,眼神裡是她剛剛發現的親昵。
原來,她已經這麼依賴他了。
情侶……
真是動聽的稱謂。
將晚翹了下唇。
酒店裝修還不錯,開啟門後,將晚其他事沒幹,率先倒在床上,眼睛閉得緊緊的。
身邊傳來動靜,將晚大致能猜到席承在做什麼。
輕微的噪音,將陌生的空間填的滿滿當當。
這時,床沿的一角輕微凹陷。
這回將晚猜不到他準備幹什麼了,但很快,她的腳踝被人抬起。
席承替她脫下了鞋。
將晚躺下的位置並不正,於是腰下便多了兩隻手,隨後微微用力,她便整個人浮了空。
腰間的大手宛若鐵臂,牢牢地將她拴住。
她完全不用擔心對方會抱不住她。
將晚睜開眼睛,抬起手臂攬住了他的肩膀。
席承正抱著將晚,想給她換個正確的姿勢。
然而剛準備放下去,仰躺著的人便抬起了手臂,攬住了他的脖頸。
脖頸上的力道並不重,可席承卻頓住了,側首後暮然對上了一雙杏眼。
他的眼中是一張微微泛紅的麵頰,幾率髮絲淩亂的墜在臉頰處,還有幾根粘在了紅唇上,尤其一雙杏眼清澈卻又嫵媚。
很矛盾,亦如他此刻跳動不穩的心。
席承感受著掌中的細腰,隻覺得柔軟到不可思議,他捨不得放下。
將晚筆直的望著那雙眼睛,看著眼中那個屬於她的倒影。
她感覺到腰上的大手微微收緊,而對方的視線也越來越迫切。
房間隔音效果很不錯,沒有一點噪音。
而她心中的躁動,也越來越快。
她甚至聽見了對麵的心跳,將晚微微啟唇,“席承……”
聲音近乎呢喃,但將晚相信他聽見了。
她看到麵前的人緩緩地下了身體,吻住了她的唇。
原本浮空的背脊慢慢地接觸到了床麵。
吻,並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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