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入夜的常遠,從上空俯視,又是一片燈火輝煌,行人道上人影憧憧。
“確定隻要奶茶就好?”將晚右手邊帶著口罩、鴨舌帽的莫明修問。
將晚捏了下手中的軟杯,微笑說,“夠啦,我之前在酒店已經吃了很多。倒是你,不用吃點東西嗎?”
莫明修說,“明天一早我有拍攝,這個點再吃容易水腫。”
將晚剛咪了一口奶茶,一下便頓住了。
莫明修見狀笑了下說,“我是因為鏡頭,你不需要在乎。”
將晚苦笑,“果然不能和你們比。”
莫明修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視線掃過將晚另一側的男人,眼神閃爍了下。
莫明修問,“這麼晚了,你這位特助不用休息嗎?”
將晚和席承同時看向莫明修。
一時間,氣氛有些靜謐。
將晚略放低手中的奶茶,看了眼席承說,“他陪我參加晚宴的。”
莫明修淡淡的應了一聲。
身側行人不間斷的與他們擦肩而過。
前方有三四個正交談的人群筆直的走來,沒有注意到將晚三人,就這麼直直地‘撞’了過來。
將晚剛準備躲開,肩膀上便多了一份重力,她被人攬至路旁。
將晚抬頭笑了下,“謝謝。”
席承彎了彎嘴角,之後他撩起眼瞼看向對麵的莫明修,說,“我現在是將總的特助,也是保鏢。”
將晚聽到聲音後跟著看向對麵。
此刻她和席承站在路的左側,中間是不時路過的行人,在路的對麵莫明修慢慢地收回了半空中虛抬著的手。
莫明修帶著口罩,哪怕頭JSG頂便是路燈,那帽簷下的一雙眼,將晚依舊看不清澈。
她隻聽到了口罩下一聲很低的笑,他說,“嗯,看得出來你很負責。”
席承也低聲回了一句,“謝謝。”
席承鬆開將晚的肩膀,低頭叮囑她說,“前麵是明皇街,人多,你注意點。”
將晚詫異抬眸問,“明皇街?這裏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可和記憶中的名跡完全不一樣。
席承好笑的看著她麵上躁動好奇的表情,問,“要進去看看嗎?”
前方百米就是街道入口,許多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遊客,甚至引起了交通堵塞,紅綠燈下一片璀璨的車影。
將晚遠遠看著,說,“最近的一次記憶,還是我和家裏人一起過來的。”
席承和莫明修同時望向她。
將晚笑著說,“明明已經過了好多年了,但我還是記得很清楚呢。”
燈下的女子眉眼彎彎,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雙美目中滿是回憶和思念。
“走吧。”
不知是誰先跨出了第一步,將晚抬步跟上。
……
常遠市地位屬南,明皇街是當地的一條古街,有歷史記載這裏曾是一位皇帝的行宮。
將晚看著這條和記憶中已明顯有差的街道。
那時的明皇街還沒有這許多遊客,沒有這許多店麵,這裏多了很多生活氣,變得陌生也熱鬧了。
三人跟著人潮往前走,安靜的樣子和周遭吵鬧的人群成了明顯對比。
“我走累了,要不在哪裏坐一坐吧?”將晚停下腳步,問身邊的兩人。
席承和莫明修同時偏首看看她。
席承掃了下四周,視線最終落在一處花壇邊,隨後對著將晚說,“要不去那邊吧?”
將晚跟著他示意的方向去看,點頭說,“好,就那兒吧。”
花壇四周砌了長長的石椅,除了將晚三人,兩邊還有其他落座的遊客。
將晚把沒喝完的奶茶發在石椅上,感覺到腳底發漲,不由磨了磨鞋跟。
莫明修看到後問,“高跟鞋穿得不習慣?”
將晚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會被發現,麵色略囧,縮了下腳說,“今天鞋跟有點高了,平時都沒穿這種的。”
莫明修笑了下,眼尾也跟著彎出幾分弧度,說,“之前每次見你,你都踩著恨天高,關鍵走路還很快。”
他明顯是回想到了什麼,眼尾的弧度又彎了幾分,繼續說,“還真是有點佩服你。”
將晚微怔,問,“之前?什麼時候?”
莫明修僵住,須臾後纔回,“近幾年。”
話一出口,聲音已是低了幾分。
將晚沉默一秒,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說,“嗯,看來以後我踩恨天高不用擔心沒基礎了。”
莫明修微怔,輕笑一下。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小動作,將晚也就沒再藏著掖著,大方地彎下腰捶腿,隻是視線在看到身側的席承,正拿著手機不知在敲擊什麼,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不像和人聊天,又不像是在看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