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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明對比。
林晚不得不承認，她正在被這個男人吸引。
他像一本艱澀卻引人入勝的書，讓她忍不住想要翻閱下去。
但同時，她也察覺到沈述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陰暗氣息。
他接某些電話時會刻意避開她，語氣會變得冰冷強硬；他談論商業競爭時，眼神中偶爾閃過的鋒芒讓人不寒而栗；他的世界，似乎遠非表麵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
一次偶然，林晚在財經新聞上看到一則關於沈述公司涉及灰色地帶交易的深度報道，暗示沈述本人可能深度參與甚至主導了某些遊走於法律邊緣的操作。
報道筆觸犀利，列舉了不少疑點。
那天晚上，當沈述來接她時，林晚直接拿出了手機，螢幕上是那則新聞。
“這上麵說的，是真的嗎？”
她直視他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沈述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冷酷的平靜。
他冇有否認，冇有辯解，隻是反問：“你相信嗎？”
“我想聽你說。”
林晚堅持。
沈述沉默了片刻，夜色中他的側臉輪廓顯得格外冷硬。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林晚。”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想要站在頂峰，有時候不得不踏入陰影。
有些規則，是用來打破的。
有些交易，存在於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承認了。
至少，承認了部分。
林晚感到一陣心悸般的失望，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
“這就是你所謂的‘不一樣’？
沈昊玩弄感情，而你…遊走於法律和道德的邊緣？”
沈述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看著她：“我從未聲稱自己是個好人。
我的雙手或許不乾淨，但我對你，從未想過欺騙。
這就是我和沈昊最大的不同。”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我活在黑暗裡，但我渴望你身上的光。
林晚，你願意走進我的世界嗎？
看清它的全部，包括所有的不堪和陰影，然後，再決定是否留下。”
他的告白如此坦誠，坦誠得近乎殘忍。
他將自己的黑暗麵**裸地攤開在她麵前，把選擇權交給她。
這比任何花言巧語都更具衝擊力。
林晚望著他。
這個男人複雜、矛盾、危險，卻又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承認自己的不堪，卻對她展露了前所未有的真實。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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