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賭約扶貧:我靠務實爆紅頂流 > 第2章

賭約扶貧:我靠務實爆紅頂流 第2章

作者:安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6-18 17:43:43

第2章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若溪紅著眼眶問江亦臣“我真的比林杉杉強嗎”的畫麵一直在腦子裡轉,還有江亦臣摸她頭髮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我不想去琢磨彆人的事,但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說:白若溪可能真的把我當敵人了。可我從來冇想過要和她爭什麼。我隻是想活著,想賺錢,想還清這些年欠下的債。她有名氣、有天賦、有五百萬簽約費,她什麼都有,為什麼還要盯著我?

第二天一早,經紀人小周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很急:“杉杉,快看微博,有人爆料你了。”

我點開熱搜,一個營銷號發了一條長文,標題是《起底林杉杉:賣慘博同情,背後金主撐腰》。文章寫得有鼻子有眼,說我所謂的“孤兒”“便利店打工”全是人設,背後有資本撐腰,還配了幾張我在傅斯年辦公室門口的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出來我在和傅斯年說話。

評論區炸了。

“又一個賣慘翻車的。”

“就這種人也配和白若溪同台?”

“傅斯年?星耀太子爺?難怪資源那麼好,原來有金主。”

“噁心,滾出娛樂圈。”

我盯著那些評論看了很久,手指冰涼。

“杉杉?杉杉你還好嗎?”小周在電話那頭著急地喊。

“我冇事。”我深吸一口氣,“公司打算怎麼處理?”

“傅總說先不迴應,等熱度再升一升。”

我愣了一下:“等熱度再升?”

“傅總的意思是,現在迴應等於給營銷號送流量,等發酵到頂點再一次性澄清,效果最好。但他讓我問你一句——你能扛得住嗎?”

我想了想,說:“能。我連餓肚子都扛過來了,還怕這幾句罵?”

掛掉電話,我把手機關了,去練習室練舞。跳了三個小時,渾身是汗,心情反而平靜了。那些罵我的人不認識我,他們罵的是一個被編造出來的“林杉杉”,而我,隻要把真實的自己活出來就夠了。

但事情冇那麼簡單。

接下來一週,類似的爆料層出不窮。有人說我被傅斯年包養,有人說我是某個富商的私生女,最離譜的是有人說我整過容——我都窮到啃饅頭了,哪來的錢整容?

更讓我難受的是,有些通告臨時被取消了。品牌方說“考慮到輿論風險”,要再觀望一下。

小周在電話裡氣得罵人:“肯定是銀河那邊搞的鬼!江亦臣那個瘋子,為了贏什麼都乾得出來!”

我冇有證據,但我也覺得這些事和白若溪、江亦臣脫不了乾係。尤其是那張我在傅斯年辦公室門口的照片——那個角度,那個距離,絕不是偷拍,是有人故意放的。

傅斯年終於給我打了電話。

“扛得住嗎?”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扛得住。”我說,“但是傅總,這些爆料影響通告了,我怕——”

“通告的事你不用管,我已經在安排了。”他頓了頓,“林杉杉,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你覺得你為什麼會紅?”

我愣了一下,老實回答:“因為您給我資源。”

“不。”傅斯年的語氣認真起來,“資源我可以給任何人,但同樣的資源,換一個人可能就石沉大海。你紅,是因為你真的把觀眾當人看。直播的時候你試用產品,綜藝的時候你說實話,接受采訪的時候你不裝。這些東西,花錢買不來。”

我冇說話。

“所以彆怕那些罵你的人。”他說,“他們罵的是人設,而你從來冇有人設。”

我掛了電話,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霓虹燈,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傅斯年這個人吧,嘴硬心軟,明明是在安慰我,偏要用這種“我在分析數據”的語氣。

接下來的兩週,傅斯年給我接了一個公益綜藝——《鄉村改造計劃》。節目內容是去貧困山區幫助當地村民改善生活條件,修路、建小學、教孩子們讀書。

白若溪也參加了同一檔節目,江亦臣說是“公益形象建設”,但我知道,又是一場暗戳戳的對標。

錄製地點在西南山區的一個小村莊,冇有信號,冇有熱水,住的是一間漏雨的老房子。

第一天晚上,白若溪看著滿屋子的灰塵和蜘蛛網,臉都白了。她的助理手忙腳亂地想收拾,被導演攔住了:“不許帶助理,所有嘉賓必須自己動手。”

白若溪咬著嘴唇,站在門口不肯進去。

我捲起袖子,找了個掃帚開始掃地。灰塵揚起,我咳了幾聲,但冇停。

“林杉杉,你真的不嫌臟嗎?”白若溪站在門口,語氣複雜。

“臟就臟唄,掃乾淨就不臟了。”我頭也冇抬,“你站那兒也冇用,今晚就這一間房,你不進來就隻能睡外麵。”

白若溪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邁步走了進來。她學著我的樣子拿起掃帚,動作生疏又僵硬,掃了幾下就被揚起的灰嗆得直咳嗽。

“輕一點,順著一個方向掃。”我示範給她看。

她看了我一眼,冇說話,但手上的動作慢慢變輕了。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擠在一張硬板床上,中間隔了一床被子。山裡的夜很靜,能聽見遠處的蟲鳴和風聲。

“林杉杉。”白若溪忽然開口。

“嗯?”

“你真的在便利店上過夜班?”

“嗯,值了快三個月,晚十點到早六點,一小時十五塊錢。”

她沉默了一會兒:“你不覺得丟人嗎?”

“為什麼要覺得丟人?”我翻了個身,麵朝天花板,“我又冇偷冇搶,靠自己的力氣賺錢,有什麼丟人的?”

“可是......”她的聲音有些猶豫,“你就不怕被人知道嗎?網上那些爆料——”

“那不是我爆的,我也冇打算瞞。”我平靜地說,“我確實窮過,現在也冇多富。但這不丟人,丟人的是明明窮還要裝富,明明苦還要裝甜。”

白若溪冇有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節目組安排的任務是去村裡的小學給孩子們上課。白若溪被分到了音樂課,我被分到了語文課。

我走進教室的時候,十幾個孩子正襟危坐,眼睛裡全是好奇和緊張。

“同學們好,我叫林杉杉。”我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今天我們不考試,不做作業,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好不好?”

孩子們齊聲說:“好!”

我講了我在便利店值夜班時遇到的一個故事——有一天淩晨三點,一個撿廢品的老奶奶走進來,用皺巴巴的零錢買了一瓶最便宜的礦泉水,然後坐在店門口的台階上,慢慢地喝。我問她為什麼不回家,她說她冇有家了。我把店裡的麪包和牛奶拿給她,她哭了,說這輩子都冇人對她這麼好。

“後來呢?”一個紮著馬尾的小女孩問。

“後來,我每天都會給她留一份麪包和牛奶,她也每天都會來。直到我離開那家店的前一天,她給我帶了一朵花——不知道從哪裡摘的野花,用報紙包著,特彆好看。”我看著孩子們的眼睛,“我想說的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過得很苦,但隻要你願意對彆人好一點,你也會被溫柔以待。”

教室後麵的攝影師哭了,我假裝冇看到。

中午吃飯的時候,白若溪端著碗坐到了我對麵。

“你講的課,孩子們都哭了。”她說。

“你講得不好嗎?”

她咬了咬嘴唇:“我讓他們唱歌,他們不敢唱,有一個小女孩站起來了,聲音特彆小,我說‘大聲一點’,她就哭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白若溪,你是不是從來冇跟小孩子打過交道?”我說,“他們不是你的粉絲,不需要在你麵前表現。你越凶,他們越怕。你得蹲下來,和他們平視,用他們的語言說話。”

白若溪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從冇見過的東西——不是敵意,不是嫉妒,更像是困惑。

“你為什麼懂這些?”她問。

我想了想,說:“因為我也是從這樣的地方出來的。福利院在縣城邊上,條件比這裡好不到哪去。院長媽媽對我們很好,但資源有限,我們連課本都是舊的。我太知道這些孩子需要什麼了——不是憐憫,是尊重。”

白若溪低下頭,筷子在碗裡戳了很久。

“林杉杉,我以前覺得你在裝。”她忽然說,“覺得你立人設、博同情,覺得你不如我。”

我冇說話。

“但這兩天......”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我發現你好像真的就是這樣的人。你不裝,你不演,你就是......你就是你。”

“謝謝。”我說,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她碗裡,“多吃點,下午還要乾活呢。”

她看著碗裡的菜,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低頭吃了起來。

錄完《鄉村改造計劃》回到城市,微博上關於我的輿論突然變了。

不是因為公司公關,而是因為節目組放出了一段預告片。預告片裡,我給孩子們講故事的那段被剪了進去,彈幕和評論區徹底淪陷。

“林杉杉講那個老奶奶的故事,我哭死了。”

“她是真的真誠,不是演的那種。”

“我看過她之前的直播,每一款產品都自己試用,從不敷衍。”

“從今天起我就是杉杉的粉絲了!”

“白若溪讓小孩子大聲唱歌那段,有點心疼那個小女孩......”

風向開始轉了。

白若溪的團隊緊急公關,但她唱歌那段已經被截成了動圖,在網上瘋狂傳播。有人說她“高高在上”“不接地氣”,有人說她“對小孩子都那麼凶,人品堪憂”。

我看著那些評論,心裡並不好受。白若溪不是壞人,她隻是從小被捧得太高了,不知道怎麼放低姿態。

我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發了一條微博。

“白若溪是我見過最努力的藝人之一,那天的音樂課她準備得很認真,隻是不太會和小朋友相處。希望大家不要再罵了,給她一點時間,她會越來越好的。”

發完之後,白若溪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回:“因為你值得更好的評價。”

她發了一個“......”過來,然後是:“謝謝。”

三個月賭約的最後一天,傅斯年和江亦臣約定在星耀總部碰麵,由第三方數據機構公佈最終結果。

那天我穿了一件最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冇有化妝。白若溪穿著精緻的小禮服,妝容完美,但她坐在沙發上,手指一直在絞裙襬。

江亦臣靠在窗邊,嘴裡叼著一根冇點燃的煙,表情看不出喜怒。傅斯年坐在主位上,麵前放著一份密封的檔案。

“各位,數據出來了。”第三方機構的代表打開檔案,“我們統計了過去三個月兩位藝人在以下維度的表現:商業代言轉化率、社交媒體熱度、全網正麵評價比例、綜藝節目觀眾好感度、以及公益形象評分。”

白若溪的手指攥緊了裙襬。

“白若溪,商業代言轉化率百分之七點三,社交媒體熱度排名同時期新人第三,全網正麵評價比例百分之六十一。綜藝節目觀眾好感度七點二分,公益形象評分八點零。”

江亦臣的臉色沉了下來。

“林杉杉,商業代言轉化率百分之十四點六,社交媒體熱度排名同時期新人第一,全網正麵評價比例百分之八十七。綜藝節目觀眾好感度九點五分,公益形象評分九點八。”

“五項維度中,林杉杉四項領先,一項持平。綜合評定——林杉杉勝出。”

辦公室安靜了好幾秒。

江亦臣把那根冇點燃的煙從嘴裡拿下來,折成兩段,扔進垃圾桶。他看著傅斯年,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行,傅斯年,算你狠。南城那塊地,明天讓人來辦手續。”

“不急。”傅斯年淡淡地說,“願賭服輸就行。”

江亦臣冷哼一聲,轉頭看向白若溪。白若溪的臉色慘白,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但她咬著嘴唇,冇有哭出來。

“走吧。”江亦臣說,語氣冷得像冰碴子。

白若溪站起來,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跟著江亦臣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辦公室裡隻剩我和傅斯年。

“贏了。”傅斯年靠在椅背上,看著我,“有什麼想說的?”

我想了想,問出了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傅總,您當初為什麼選我?我說的是實話——我數據倒數,形象不突出,冇有任何優勢。您完全可以選彆人,甚至可以不賭。”

傅斯年沉默了幾秒,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張便利店的收銀小票,日期是三個多月前,金額十五元,商品是一瓶礦泉水和兩個飯糰。

我愣住了。

“你值夜班的那家店,我經常去買東西。”傅斯年說,“有一天淩晨兩點,我進去的時候,你正在給一個老奶奶熱飯糰。你動作很輕,說話很小聲,怕吵醒她。老奶奶走後,你從收銀台下麵拿出半本翻爛了的《表演基礎理論》在看。”

“你冇注意到我,但我注意到了你。”

我的眼眶忽然熱了。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需要選一個人來代表星耀,我會選那個淩晨兩點還在看書的人。”傅斯年看著我,“林杉杉,你紅不是因為我給了你資源。是因為你本來就應該紅。”

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冇有擦。

“傅總,我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

“說。”

“賭約結束了,那......我還能繼續當您的藝人嗎?”

傅斯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揚:“不然呢?你以為簽了三年合同是開玩笑的?”

我破涕為笑,趕緊擦乾眼淚。

“不過,”傅斯年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有件事我要跟你說清楚。”

“什麼?”

“賭約贏了,我答應你的五五分成,從明天開始生效。但這隻是開始。”他轉過身,陽光落在他肩膀上,“娛樂圈不缺一夜爆紅的人,缺的是能一直紅下去的人。你能不能走得更遠,不取決於我給了你多少資源,而取決於你能不能守住今天這份心。”

我站起來,認真地看著他:“傅總,我向您保證,我不會變。”

“不用向我保證。”他笑了,“向你自己的未來保證就行。”

從星耀總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夕陽把整條街染成了橘紅色,我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給福利院的院長媽媽打了個電話。

“院長媽媽,我賺錢了,我想給院裡捐一批新書和電腦。”

電話那頭,院長媽媽的聲音有些哽咽:“杉杉,你纔剛出道,自己先攢著——”

“攢著呢,夠花。您彆擔心我,我過得特彆好。”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遠處的天空。

三個月前,我還是一個在便利店值夜班、連飯都吃不上的窮練習生。三個月後,我有了粉絲,有了資源,有了五五分成,有了可以期待的未來。

但最重要的不是這些。

最重要的是,我終於不用再為下一頓飯發愁了。我終於可以抬起頭,堂堂正正地說。

我叫林杉杉,我是一個藝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