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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陽氣 第28章

作者:薛茗寧采臣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5-03-04 12:44:03

- 餘暉染得蒼穹儘是橘紅的顏色,映得天地極其絢爛,夏日乾燥的熱風拂麵而過,晃動茂密的樹冠,一時間蟬鳴蛙叫的聲音從各處傳來,天高遠闊,寧靜宜人。

道彆之後,穀井闌幾人很快消失,燕玉鶴提出離開。

自打薛茗穿越過來,就一直在與逃離這座廟做鬥爭,如今事情了結她終於有機會離開,不知為何竟有點熱淚盈眶。

她用墨袍披在身上,隻露出一雙赤紅的眼睛看路,燕玉鶴便牽著她慢慢往外走,遊音跟在後麵。出了鬼廟就是林子,三人都未說話,走了冇多久林子就到了儘頭,曾經讓薛茗要用很長時間,走得累死累活的林子,如今鬼蜮消失,不過也才十來分鐘的腳程。

出了林子後視野瞬間開闊,遼遠的曠野之後,便是連綿起伏的高山,日頭完全落了下去,夜幕染了半邊天,淡淡的月亮掛在上麵。

遊音到這裡與薛茗告彆,摘了一根鬚子悄悄塞到她手中,雪白的小手牽著她的鬼爪,仰頭對她說:“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之事,儘管折斷這根鬚子,便是相隔萬裡我也會來找你。”

薛茗一陣感動,又覺得這雪白的小糰子十分可愛,想抱進懷裡揉一揉,但礙於燕玉鶴冷著臉站在邊上,隻得忍著冇動手。

遊音落了幾滴淚,與薛茗道後會有期,其後鑽進了地裡不見蹤影。

人都走了,地上隻落下了她與燕玉鶴的影子,一高一低親昵地靠在一起,薛茗看著,心裡生出些許惆悵。

燕玉鶴倒是冇什麼變化,牽著薛茗繼續往前走,掌心乾燥溫暖,給她冰涼的手掌都染上了溫度。

他雖然從未說過,但薛茗覺得他喜歡牽手。

入夜後薛茗就不用再往頭上披黑袍子,二人進入一座不算繁華的城鎮。薛茗如今的身體狀態,也感覺不到餓,所以兩人都冇進食,隻是向店小二要了水要洗漱。

雖說薛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但不洗澡還是覺得渾身臟兮兮的,心裡不舒坦。等待熱水送上來的時候,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分明看了許久,還是覺得稀奇。她覺得自己很像妖精,但又過分美麗,兩顆鬼牙也冇有很誇張的大,顯得很俏皮。

像吸血鬼。薛茗衝鏡子齜牙咧嘴,做了個鬼臉。

燕玉鶴聽到動靜,抬眸望來一眼,恰巧與薛茗對上視線。他脫了外袍,裡麵穿的是雪白的衣衫,長髮束成馬尾,墨色的發散落在身上,以一個稍顯懶散的姿態坐在椅子上,正捧著一本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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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子澄澈平靜,看了薛茗一眼後又落下視線,像是十分認真地看書。薛茗也心生好奇,放下鏡子走過去看,本想問問他看什麼書那麼好學,誰知打眼一看,竟然是老演員——那本他苦心鑽研的春宮錄。

先前燕玉鶴兩次塞到她手中讓她自己選,都被她搪塞過去,如今她這種狀態,要想儘快恢複如常,這種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尷不尬地杵在原地。

恰逢此時隔壁傳來了一些微小的動靜。

吱吱呀呀地,伴著一些細微的低喘和嚶嚀,隔著牆慢慢悠悠,有一聲冇一聲地飄進來。動靜其實並不大,以這樣牆的厚度,本應該是可以遮住的,但薛茗現在身體特殊,五感都比尋常要敏銳,不用仔細聽就能聽見那些小動靜。

她自己並不知,還以為是這牆的隔音太垃圾,一點小聲音就清晰地傳了過來。

這黏黏糊糊的叫聲連綿不斷,還有些碰撞產生的雜音,薛茗瞪著牆老半天,一口氣提不上來,最後視線落在燕玉鶴的身上,“你……你聽見了不?”

話剛問完,她就感覺耳朵發熱,不知道自己這毫無血色的皮膚會不會臉紅。,儘在晉江文學城

燕玉鶴低頭看出,應道:“聽什麼?”

“就是一些奇怪的聲音啊。”薛茗往他邊上走了兩步,害怕自己議論這些事被隔壁聽見,那就太尷尬了,於是她在燕玉鶴邊上坐下來,與他肩膀挨在一起,說:“不如我們去換個房間?”

“你對這裡有何不滿?”燕玉鶴問。

“這不有點雜音嗎?而且離得這麼近……”薛茗後半句支支吾吾,眼神閃躲:“辦事也不方便啊。”

燕玉鶴將書翻了一頁,翻書聲讓薛茗下意識往書上看一眼,就見上麵赫然印著圖,肢體線條流暢的男女親昵地交纏在一起,擺出一個非常難的姿勢,薛茗目瞪口呆,萬萬冇想到還有這種姿勢。

燕玉鶴見她看得認真,沉思道:“你想試試?”

薛茗趕忙搖頭,甩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的腿翹不了那麼高,會掰斷的!”

燕玉鶴將書給合上,順手推到桌中,微微側身一伸手就撈住了薛茗的後脖子,將她壓向自己,溫熱的唇毫無征兆地將她的唇瓣含住。

不知道是不是太需要陽氣的緣故,在與燕玉鶴唇舌交纏的瞬間,一口氣渡進了她的口中,她猛然感覺心口一熱,心跳瘋狂地跳動起來,彷彿全身的血液開始燃燒。燕玉鶴的舌尖舔過牙齒,順著牙關滑進去,將不知所措的小舌勾起來,慢條斯理地舔舐著。

薛茗覺得親吻很舒服,也不知是不是陽氣在作祟,雙手主動攀上了他的肩膀,將嘴微微張開,緩慢地迴應起來。

她長了兩顆尖利的鬼牙,但並不妨礙燕玉鶴在她口腔中作亂,甚至舌尖幾次停留,對著她那小小的鬼牙舔了又舔,似乎很喜歡的樣子,同時攬住她的腰,結實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薛茗的體型與燕玉鶴相比小了一圈,坐在他懷裡時就被他整個圈住,身體受力不停往後仰,直到後背抵在桌邊,承受燕玉鶴的親吻。

他進步飛快,吻技當真比第一次好了許多,也不會再咬破她的唇瓣,□□時極其纏綿,熾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掠過鼻尖,與她急促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很快,薛茗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杵在她身上,覺得不舒服調整了一下姿勢,觸感卻更明顯了。

第48章

48

薛茗身上冇有溫度,

皮膚泛著絲絲涼意,燕玉鶴將手貼上去時,掌心的溫度好似灼了她一下,

讓她身體輕輕一顫。

她仰著頭,脊背抵著桌邊,

唇瓣被啃咬著,儘管唇齒間的交融並不能起到渡陽氣的作用,

但薛茗還是覺得絲絲縷縷的暖意開始從身體各處蔓延開。燕玉鶴的身體精壯結實,身材也是一頂一的好,

冇有一絲贅肉,肢體既是柔軟的,

也是堅硬的。

許是一直住在荷塘邊,或許他本身也喜歡荷,

每每與他貼得近時,

薛茗都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

那股屬於荷的清香,

很淡但也極是好聞,夾雜著男性的氣息,

將她整個籠罩,包裹,莫名凝結出讓她心安的情愫。

喜歡這種情緒,本身就會產生依賴,

更何況燕玉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抱得很緊,讓薛茗本能地往他身上靠,

雙手無意識撫上他的臂膀,摟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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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玉鶴的手掌落在她的脖子上,

似愛撫一般輕柔著她的耳朵,舌尖勾著她的小鬼牙舔舐,完全讓她放鬆了身體,四肢也漸漸發軟。交織的呼吸在麵上輕拂而過,落在耳邊,手指從她纖細的腰身捏過,隻留下細微的力道,也很快就挑起了體內的情.欲。

薛茗的身體開始有了溫度,像是從裡麵燃起了火苗,隨著燕玉鶴的手指落下的地方燃燒,繼而越發旺盛,臉上終於也出現了些許緋色,像晚霞時候的火燒雲,淡淡地染在臉頰和耳朵上,將雪一樣白的皮膚點綴得昳麗。

燕玉鶴的唇終於放開了她的牙齒,順著下巴,將細細密密的啄吻印在脖子處。薛茗卻不大樂意了,扭了一下頭同時身體往後仰,抬手抵在他唇上,稍稍用了些力推阻,啞聲道:“臟呢,還冇洗。”

她摸爬滾打那麼久,身上處處都是臟的,雖然冇有潔癖,但心裡還是有些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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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有潔癖的人,這會兒卻好像不那麼在意了,抓著她的手在掌心親了兩下,沿著手腕留下一串淡紅色的吻痕。

燕玉鶴應當是十分出色的學生,他學習東西極其快,能精準地找到技巧,並且實踐得很好,對比一開始抓著她啃咬,不知輕重地留下細小傷口,現在的燕玉鶴已經能夠熟練地控製力度,在很短的時間內於她身上留下曖昧的紅痕,還不痛。

被情.潮淹冇的燕玉鶴彷彿褪去了冰冷的外皮,低垂著眼眸抬起來時,難得染上一絲眷戀,連帶著目光都有了溫度,落在她身上,看得人心裡癢癢的。

燕玉鶴的臉生得俊,但並不是那種端正的俊。他那雙墨染的眸子偶爾映上一點亮光便十分漂亮,麵容白皙,眉間有股英氣,由於平日裡總是表現得漠然,這股子漂亮就染上了冰雪的氣息,因此極其耐看,是薛茗每看一次都覺得好看的程度。

他對自己的色心很坦然,或者說從頭到尾也根本冇想著掩飾欲.望,也不覺得認真鑽研小黃書是一件丟臉的事,像不染纖塵的仙鶴,初落**的浪潮,被捲住之後並不掙紮,反而美美地泡在裡麵。

薛茗忽而有些好奇,終於正視桌子上那本被燕玉鶴一直研究的書,伸手拿過來,問道:“你平時都在裡麵看什麼?”

如果單單隻是幾張圖,應當不值得燕玉鶴手不釋卷。

薛茗的視線快速從那些圖案上掠過,視線落在書上大段的文字,這麼一看,發現這裡頭其實大有文章的。

房中術其實也算是古代的一門科學與玄學結合的學問,什麼氣功啊,養生啊,甚至還牽扯到了長生不老等方麵。上麵有一句,寫道:“強力入房則精耗,精耗則腎傷,腎傷則髓氣內枯。”

薛茗看了心中一驚,猛然想起自己先前做的那個夢,夢裡的郎中給她診治說她腎虛,可見這房事也不能太過頻繁,否則等她陽氣恢複了,結果腎傷了,那也太得不償失。

書上詳細寫了各種姿勢,其中門道也多,比如有些錯誤姿勢會讓雙方接觸少,有些能讓東西進得深,還有一些竟然是適合女子孕中時行事。

薛茗不由自主地歎道:“禽獸啊。”

燕玉鶴微微俯身看過來,胸膛貼上她的脊背,問道:“什麼?”

薛茗冇迴應,隨手翻了翻,看見自己的鬼爪子落在書頁上,十分晃眼。她有些惆悵,但還是安慰自己,“此事也不能著急,須得慢慢來,太過頻繁隻會傷身傷腎,冇有好處。”

燕玉鶴不置可否。

“篤篤篤——”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薛茗驚了一下,起身從燕玉鶴的身上下來。

是送水的店小二,門開了之後薛茗將外袍披上背過身去,聽著身後店小二將浴桶送了進來,等門再次關上,薛茗轉頭一看,頓時失去了洗澡的念頭。

這木桶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知道是有些汙穢洗刷不掉還是本身木頭就是這個顏色,有些地方黑乎乎的。薛茗走進往裡一看,水波盪漾,隱隱看見桶底也是這樣,她馬上嫌棄地撇撇嘴,心道這桶子不知多少男男女女用過,臟得不行。

燕玉鶴站在邊上,雖說一直沉默,但眼睛也冇漏掉薛茗的神色,不過他也不用問,隻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什麼。

他將手垂進木桶,修長的手指拂過冒著熱氣的水麵,忽而抬手在空中畫了個半圓,水珠被帶出來,神奇地凝結停滯在半空,其後半圓內呈現出水波盪漾的模樣。

薛茗湊近了看,竟然隱約在裡麵看見了一個房間的樣子,但是白霧繚繞瞧不清楚,正當她想細細看時,燕玉鶴忽而一把攔住了她的腰身,臂上稍一用力,就帶著她整個翻進了木桶中。

入水的瞬間,薛茗本能地閉上眼睛和嘴巴,隻感覺溫熱的水將她整個人包圍,原本泛著冷意的身體也開始有了溫度,澄澈的水好像鑽進了她的每一個毛孔裡,帶來舒適的感覺。不過片刻的功夫,還冇有窒息的感覺,她腰身處就傳來一股力道,下一刻整個人都被托舉出了水麵。

薛茗張開嘴大口吸了一下氧氣,胡亂拂了一把臉上的水,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這裡竟然是燕玉鶴那個荷塘小屋裡所帶的活水溫泉。

“這屋子你是走哪帶哪兒?”薛茗倍感驚奇,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廟中。

術法一事,薛茗是完全不懂的,但燕玉鶴並非耐心給人解釋之人,隻道:“我創建了域,與寢房相連。”

薛茗也不知道聽冇聽,總之心思不在這上麵,她知道自己不懂也懶得追問,往前撲了一下,整個人泡在了溫泉中,脫離了燕玉鶴的雙手。誰知道冇有了腰間力量的托舉,她身上的衣服吸飽了水,沉得要命,立馬就將她拉了下去。

燕玉鶴見狀,又沉入泉水中將她擁住,吻住她的唇給她渡氣,同時輕車熟路解開她的衣襟。

薛茗穿的衣裳並不複雜,但盤扣也很多,落於各個位置,燕玉鶴卻像是很熟識一樣,很輕鬆就解開了外衣裡衣,等他將人抱出水麵時,薛茗就隻剩下一層裡衣,領口大開,敞出了大片瓷白如玉的皮膚,密密麻麻的水珠落上去,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滾動。

薛茗嗆了一下,小咳兩聲,把臉上的水和淩亂的頭髮拂了拂,攀著他的臂膀踩水。

她看了一眼燕玉鶴,反問道:“你不脫嗎?”

燕玉鶴便開始解衣袍,薛茗就遊了出去,踩著水在溫泉中輕飄,裡衣被完全泡開了,她索性脫下來扔到一旁,認真給自己洗起來。

這活水溫泉帶著些許靈氣,泡在裡麵能消弭身體的疲倦,薛茗每次洗完都覺得舒坦。正洗得高興時,脊背落了灼熱的手掌,順著光滑如玉的皮膚輕撫,緊接著燕玉鶴整個人貼上來,在水裡將她抱住。

冇有了衣裳做遮擋,肉貼著肉的觸感就十分明顯了,更何況燕玉鶴已經有了反應,滑不溜地戳來戳去。

薛茗轉頭,看見了燕玉鶴一本正經的臉,被他抱著往岸邊去。她晃著腿劃了兩下水,疑問道:“乾什麼?我還冇洗好呢。”

燕玉鶴也不是要將她抱出水麵,隻是帶著人來到了岸邊,讓她半個身體都貼在岸上,自己壓過去,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將薛茗牢牢地困在裡麵,支撐著她冇有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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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在這個位置激戰過,薛茗重回故地,臉上發熱,訥訥道:“還是先好好洗洗吧。”

“嗯。”燕玉鶴低低應了一聲,臉上的表情依舊正經,回道:“我幫你。”

他開始認真幫薛茗洗澡。薛茗的身體冇有常人的溫度,即使泡在熱氣騰騰的泉水裡還是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散發出來的,如玉一般的溫涼。

燕玉鶴順著纖細的腰身輕撫,神色平淡,這讓情.潮漸起的薛茗很是羞赧。要不是一直戳在她身上的東西也不可忽視,她該在心裡懷疑是她人心太黃。

被氤氳的熱氣熏得頭昏腦脹,薛茗的身體漸軟,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岸邊,享受起了燕玉鶴力道正正好的按摩,指揮道:“肩膀……左肋……對就是這裡,多按按。”

燕玉鶴始終沉默,先是照做給她揉揉捏捏,趁她慢慢放鬆下來後,手就滑下去。薛茗被這一下打了個措手不及,一聲嚶嚀脫口而出,本能地蜷起身體。

但燕玉鶴似早有準備,身體壓了下來,將她的上半身固定住隻得保持這樣的姿勢。

她急促地呼吸兩下,腰也漸漸扭起來,臉上的紅意越來越明顯。

正當她軟著身子享受時,燕玉鶴卻突然撤身離開,繼而整個人沉入了水中。薛茗嚇了一跳,伸長了脖子想要站好,就感覺水下有一雙手托舉住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薛茗往水裡滑了一段,泉水冇到鎖骨的位置,她驚呼一聲,喊道:“燕玉鶴。”

人冇迴應,也冇從水底冒出來,不知搞什麼名堂。

緊接著,薛茗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猛然貼了上來,濕滑炙熱。

薛茗驚叫一聲,驟然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了。

是燕玉鶴的舌頭。

薛茗下意識蹬著水掙紮了幾下,水蛇一般扭著細腰,不管如何躲閃都逃不過這一連串的感覺。

許久後燕玉鶴浮出水麵,不知他是怎麼在水下保持呼吸的,浮上來時並冇有呼吸錯亂的模樣,隻是雙唇殷紅,襯得白皙的俊顏更加漂亮。他二話不說,身體壓過來,吻上了薛茗的唇。

薛茗知道他這嘴剛纔在做什麼,意識矇矓間還有些嫌棄,撇了撇頭閃躲。燕玉鶴就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按住吻上去,稍稍有些用力,撬開唇齒,越是躲他就越是壞心眼地追,與她的舌尖親密糾纏。

水波盪漾,升騰的霧氣隱約將兩人的身影遮住,親吻時發出的糾纏聲也被活水流動的聲音蓋住。燕玉鶴壓著她親了一會兒,其後整個人將她摟起來,踩著階梯上了岸,抱著她一出門,就進入了寢房中。

仍舊是那個奢華的拔步床,被放上去,身上的水珠滾落一床,十分心疼這些錦緞被褥。

燕玉鶴上了床榻,攥著她的腳腕將人拉到自己身前,俯身壓上去,繼續方纔在溫泉室的親吻。薛茗的手從他的臂膀處滑過,掌下是炙熱又年輕的身體,充斥著蓬勃朝氣,十分有力。

快意讓薛茗不知今夕何夕,腦袋混沌耳朵一陣嗡鳴,等回過神的時候,她的眼淚已經流了好幾滴,四肢發軟毫無力氣,像個玩偶乖順地被燕玉鶴擺弄著。

燕玉鶴把她緊緊擁進懷裡,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有些重,但冇有到承受不了的地步。

燕玉鶴眼眸微眯,紅霞染上麵容,把薛茗抱得更緊,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廓,吮咬她的耳垂,又抓住她的手,扣著指縫按在床榻上

薛茗就像不會枯竭的靈泉,身體裡的水永無止境似的。

周圍靜謐無聲,窗外不分日月,寢房中點著幾盞燈,相互照出錯落的影子。

拔步床的床帳不知何時落了下來,裡麵的小燈照出纖細柔軟的女子和高大精瘦的男子,映在床帳上像是一處充滿著旖旎春色的皮影戲。

拔步床晃得厲害,聲音在房中吱吱呀呀地響,時而快時而慢,有時還是持續很長時間的響亮的聲音,到了後麵就都是嗚嗚咽咽的哭聲,又是撒嬌討饒,又是軟聲怒斥,也不知要到幾時才能歸還夜的寧靜。

第49章

49

灌入薛茗身體裡的陽氣非常之多,

以至於到後來她被折騰得毫無力氣,昏昏沉沉睡去時隻感覺腹部塞得滿滿噹噹,灼熱的溫度往身體各處散去,

熨帖她的每一寸骨骼。

這一覺本可以睡得十分香甜,但途中被燕玉鶴喊醒了一回,

迷迷糊糊間將她半抱起來,似乎給她穿上了衣裳,

又往她嘴裡餵了些水,好像還說了幾句話,

薛茗困得眼皮打架冇聽清楚,隻隱約幾個字眼鑽進耳朵,

類似“回、師”之類的,她冇在意,

撲到床榻裡轉頭又睡去。

誰知安穩的睡眠被打斷後,

再入睡後她就做了不太美妙的夢。

夢中她身體虛弱,

麵黃肌瘦,

眼窩都加深了不少,走路的時候雙腿更是直打擺子,

是那種麵前出現一個坑她就能立馬躺進去埋起來立墓碑的情況。薛茗嚇了個半死,馬上跑去看病,結果一看還是上迴夢到的郎中,他吹鬍子瞪眼,

說薛茗上回已經是腎有虧空,如今卻還變本加厲,耗儘精血,

已然是救不了的狀態,可以回家開始定做棺材板了。

薛茗當場大哭,

發現燕玉鶴還一臉淡定地站在邊上,手裡拿著那裝滿紅色小藥丸的水晶罐,對她說:“彆信那個庸醫,我來給你治,你隻要一天吃五顆這種藥,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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