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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葉清雪的辦事效率，比他想象中還要高。白天他把張副總的計劃告訴她時，她隻沉默了五秒鐘，就列出了完整的反擊方案。
“證據在我辦公室電腦裡，但張副總不知道我也裝了隱秘攝像頭。”葉清雪當時說，“他以為隻有他知道我的電子密碼。”
蘇洛記得自己當時問：“你怎麼知道他會用你的電腦？”
“因為他要嫁禍給我，就必須用我的賬號操作。”葉清雪眼神冰冷，“他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道自己纔是獵物。”
現在，獵物已經踏入了陷阱。
蘇洛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五十五分。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葉清雪的電話。
“開始吧。”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然後是葉清雪清冷的聲音：“小劉，遠程啟動辦公室攝像頭，同步錄音。”
幾秒鐘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葉總，已啟動，畫麵清晰。”
蘇洛的心跳加速了。
他看見二十三層的燈光突然熄滅了。張副總和李經理應該已經離開了。
“他們走了。”蘇洛說，“你辦公室有異常嗎？”
“我讓小劉檢查。”葉清雪的聲音停頓了片刻，“...有。我的電腦在關機狀態下，硬盤數據有讀寫痕跡。”
蘇洛眯起眼睛：“他用了係統控製器？”
“應該是。能在我關機狀態下遠程控製電腦，隻有那個東西能做到。”葉清雪的聲音變得凝重，“蘇洛，你確定要賭這一把？”
“不是賭。”蘇洛站起身，把咖啡杯扔進垃圾桶，“是贏定了。”
他走出咖啡店，朝公司大樓走去。
淩晨零點十三分，蘇洛推開公司大門時，保安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走進電梯，按下了二十三樓。
電梯緩緩上升。
蘇洛閉上眼睛，腦海裡回放著自己今天用讀心術從張副總那裡得到的所有資訊——不隻是關於葉清雪的栽贓計劃，還有張副總和其他人的交易記錄。
那些人，有的是公司董事，有的是部門經理，有的是政府官員。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利益鏈條，而張副總就是鏈條上最關鍵的一環。
蘇洛睜開眼，電梯門已經打開了。
走廊裡一片漆黑，隻有葉清雪辦公室的燈還亮著。蘇洛走過去，推開門，看見葉清雪正站在電腦前，盯著螢幕。
“來了。”她頭也不回地說，“你自己看看。”
蘇洛走到她身邊，看向螢幕。那是一份完整的財務數據修改記錄，從葉清雪的賬號裡，一筆筆轉出去的款項，總共三千七百萬。
“這足夠讓我坐十年牢。”葉清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不是你提前告訴我，明天董事會上，我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蘇洛冇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進了電腦。
“這是什麼？”葉清雪問。
“張副總和李經理今晚的全部對話。”蘇洛說著，開始拷貝數據，“我讓技術部的人在他們辦公室裝了竊聽器。”
葉清雪瞪大了眼睛：“你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蘇洛笑了笑，“你不是說可以信任技術部小劉嗎？他是你的人，也是我的人。”
葉清雪愣住了，半晌才說：“你找過他？”
“嗯。”蘇洛抽出U盤，“我告訴他，張副總要在董事會上搞你，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說他早就看張副總不順眼了，隻是礙於你是葉總，纔不敢聲張。”
葉清雪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你做事的效率，比我想象中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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