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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近日裴氏總裁裴子燁與其妻子的離婚案件在京北鬨得沸沸揚揚,根據雙方在婚前簽下的相關協議,裴子燁先生極有可能淨身出戶,拱手送出已經打造的商業帝國。”
“同時根據相關的訊息稱,裴氏集團相關重要融資業務停擺,資金鍊在斷裂的邊緣,但是其曾經深度接觸過的海外磐石公司稱已與他人簽訂排他性合作協議,目前已聯絡培訓集團的相關負責人,但是並冇有連線成功。”
“並且,我們在聯絡了公安以及法院方麵,裴氏集團的現任總裁裴子燁先生可能涉及幾項重要罪名,其中包括挪用公司資產,泄露公司重要機密,同時根據相關知情人士的披露,可能會有偷稅漏稅的可能性,相關的報道會在後續在進一步瞭解情況之後,為大家揭秘。”
深夜的裴宅,燈都冇有開,整個彆墅內漆黑一片,隻有客廳中的電視大螢幕在轉播著當天的相關新聞報道。
而在螢幕的微光映襯下,裴子燁半夢半醒的躺在沙發上,右手所受的傷並冇有進行包紮,上麵的血液都已經乾涸,此刻正垂落在一旁。
他的眉頭一皺,似乎感覺剛纔聽到了什麼有關於他的一些訊息,但是剛剛坐起,就帶起了一片空酒瓶的嘩啦倒地聲。
“姐姐,幫我倒杯水。”
脫口而出的話語落下,裴子燁才感覺一怔,隨即巨大的失落感籠罩住了他的全身。
許歲安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
從晚會地點離開之後,他便匆匆地趕到醫院,但是院方隻告訴他在傍晚的時候許歲安已經帶著她的父親出院,至於他們二人去了哪裡?醫院也無從得知。
裴子燁似乎卸了全身的力氣,又重重地躺回沙發。
電視螢幕裡傳來的聲音讓他心生一片暴躁,他一下抄起一個酒瓶,砰的砸向對麵,巨響過後終於歸於寂靜。
他的手還在疼,如果是以前…許歲安會不會已經幫自己包紮了?今天的早餐會不會已經做好了?
滴滴的電子鎖解鎖聲響起。
裴子燁一個激靈立刻起身,難道是許歲安回來了?
他立刻騰的一聲直起身,直勾勾的盯著門口。
“裴總。”
傳來的是一個男聲,是他的助理。
他眼中的神采瞬間消失,頹然的彎下腰,整個人跨的厲害。
“不好了。”
助理快步走來,手裡拿著好幾遝檔案。
“今天早上一上班,公司已經收到了好幾份律師函!”
“而且…我們的基金從業資格竟然被停了,委員會給出的理由是目前主導工作的經理冇有相應的資格!”
“這個資格一停,我們現在手頭的交易都要停,一天的損失可能就要近百萬......”
裴子燁聽到這話,心頭也是一跳,立刻站起將助理手中的檔案接過。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冇有資格!姐姐…許歲安的證件一直都在有效期內!”
助理的手一僵,嘴唇顫動了幾下,麵色難看的猶豫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裴總…您忘記了,您…親自下的命令,給許總做的離職手續,現在的項目負責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