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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就算我不見他,離婚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我太瞭解宋時青了。
他這個人,骨子裡透著執拗。
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眼下,他已經同意了離婚,唯一的要求就是見我一麵。
如果達不到他的目的。
他一定會拖到不能再拖的那天為止。
這段時間,從其他人的嘴裡我也聽到了他的近況。
原本的公司已經把他開除了,他遭到了行業封殺。
父母也因為網上的輿論,被迫搬了家。
他的人生已經爛了,我冇有必要跟他一起耗下去。
見一麵而已,又不會改變什麼。
所以,我同意了。
再見到宋時青這天,是一個陽光很好的午後。
我選在了一家熟悉的咖啡館大廳。
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攝像頭的布放都很安全。
我不擔心他會突然失控,做出什麼傷害我的事情。
隻不過我冇有想到,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難以言表的頹廢,短短半個月冇見,像是老了十幾歲。
穿的衣服甚至還是那天在警察局的那身。
皺皺巴巴地掛在身上。
下巴上也泛起了濃密的胡茬。
我倒是還像之前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早上照鏡子時,甚至發現整個人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所以他見到我後的第一句話就是:“看來,離了我,你的確能過得很好。”
我對他說的這句話不置可否。
當然了,不然呢?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我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一會兒還約了一節馬術課,可不能被不值得的人給耽誤了。
他深深地看著我,彷彿想從我的臉上看出半點故作堅強的表情。
可終究,他敗下陣來。
“晚晚,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我知道自己錯了,也付出了該受的代價。”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們在一起了十年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滿是悲愴。
漸漸地,眼尾甚至泛起了紅暈。
“對啊,十年啊。”
我猝不及防地開了口。
宋時青猛地抬頭,眼裡慢慢升騰起一抹期望的色彩。
可我接下來的話,卻親手澆滅了那團火焰。
“我們的十年,也比不上你跟蘇冉夢的一個月,不是嗎?”
“宋時青,你總說我給你壓力,但你捫心自問,我給你什麼壓力了?”
“一切,不過是你可笑的虛榮心作祟罷了。”
剛發現他出軌的那幾天。
我陷入了思維怪圈。
不僅一次反思自己,為什麼我樣樣都比蘇冉夢好,可宋時青還是出軌了。
反思到最後,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各方麪條件實在是比他好太多。
以至於,真的給他造成了什麼心理負擔。
還是閨蜜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她說:
“晚晚,你糊塗啊!對於要出軌的男人來說,不管你做什麼,他都會出軌的!”
“對於這種狗男人來說,外麵的女人就像路邊的屎,不管是濕的還是乾的,他都想去舔一口。”
話糙理不糙。
事實也的確如此。
宋時青還想說些什麼。
咖啡館的大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蘇冉夢怒氣沖沖地朝我們這裡走來:
“宋時青,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居然揹著我見這個賤人!”
“你媽都說了,等你們離婚就讓我們領結婚證,你難道要氣死她不成?”
“要是你還跟她糾纏不休,我明天就吊死在你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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