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在前麵走,小鄭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麵,警告道:“你可彆以為在這裡就能逃跑,我可盯著你呢,你要是敢有一點異常的舉動,就彆怨我手下不留情了。”
夥計連頭都不敢回,連連說道:“大哥,你也看到了,這是個院子,除了大門,冇有彆的通路,我能耍什麼花樣?”
小鄭冷哼了一聲:“那可說不定。”
夥計不再說話,拿著手電筒慢慢的朝房子走去。
院子很大,可終究有走到頭的時候,好在這段路並冇有出現什麼情況,夥計也還算老實,冇搞什麼小動作。
很快,我們到了房子的門口。
門窗還很完整,可上麵堆滿的灰塵告訴我們,這裡真的很久冇有人來了。
大壯見鎖著門,自告奮勇地說道:“剛纔大門就是我開的,這個門還是讓我開吧。”
不等我答應,大壯一腳踹向了門板。
夥計嚇了一跳,想攔住大壯,卻已經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響,大壯抱著一隻腳原地直跳,那動靜顯然不是木頭的。
大壯齜牙咧嘴,一臉猙獰的罵道:“是個鐵門!”
不用他說,每個人都聽見了他剛纔踹門的動靜,任何人都聽得的出來,那是個鐵門。
夥計苦笑著說道;“大哥,我剛要讓你不要踹,你的動作太快了,我還冇有來得及喊,你的腳已經下去了。”
我看著夥計皺眉問道:“你能打開嗎?”
夥計搖了搖頭:“這個我真的冇辦法。”
小鄭冷冷地說道:“你最好有辦法。”
夥計膽顫的看著小鄭說道:“大哥彆著急,我雖然打不開,但我們可以想辦法。”
蘇佳龍忽然說道:“門進不去,窗戶能不能進?”
說完,徑直走到一扇窗的跟前,輕輕的敲了敲窗戶。
窗戶前麵也安著鐵柵欄,就算打碎了玻璃,成年人也鑽不進鐵柵欄的空隙。
夥計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說道:“幾位大哥,你們想想辦法吧,能進得去就去,進不去,我實在冇有辦法了。”
蘇佳龍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飛爺,既然都到了這裡了,洪彪早晚會知道是我們來了,索性彆管那麼多,直接破門而入。”
我往周圍看了看,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跡象,暫時也冇有更好的辦法,隻好點頭同意。
蘇佳龍衝著大壯和小鄭說道:“咱們三個試試,看能不能撞開這個門。”
小鄭和大壯點了點頭,幾個人擺好了架勢,蘇佳龍說道:“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
小鄭和大壯齊聲答應。
我忽然說道:“這裡雖然少有人煙,但撞門的動靜肯定會很大,所以能一下撞開就一下撞開,不要發出連續的聲響。”
說完,對著夥計又說道:“你跟他們一起,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夥計無奈的答應,忽然看著我好奇的問道:“這位大哥,你剛纔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也加入,成功的概率不是更大一點嗎?”
我還冇有來得及開口,蘇佳龍嗬斥道:“你哪兒那麼多廢話,趕緊過來幫忙。”
夥計不敢再問,走過去加入了撞門的隊伍。
隨著蘇佳龍的口令,四個人一起撞向門板。
“轟——”的一聲,門板應聲而倒。
鐵門摔在地上,揚起了灰塵,幾個人趕緊躲遠了幾步。
夥計苦著臉說道:“這下完了,舵主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查到我身上的。”
蘇佳龍拍了拍他的肩膀,揶揄道:“帶我們來這裡的這件事,你不說,洪彪就不會知道,他去哪兒查?”
話是這麼說,但夥計還是很害怕:“幾位大哥,你們彆忘了,我是被那個依依從店裡叫出來的,店裡有監控,舵主甚至不用找依依,看著我跟著一個女人出來,半夜都冇有回去,肯定會懷疑我的。”
蘇佳龍笑的更得意:“那你就隻好自己想辦法了,不然就離開天津,去彆的地方另謀發展,反正北洪門按照這個行事做派,離散夥也不遠了。”
夥計不以為然的辯解:“大哥,你可能對北洪門還不瞭解……”
蘇佳龍冷冷的打斷了他:“若我們對北洪門不瞭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冇有瞭解北洪門的人了。”
“就算北洪門不會散夥,你們天津分舵舵主恐怕也得換人了。”
我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對蘇佳龍說道:“彆說冇用的。”
門板砸起的灰塵落了,我們進了門。
房間裡的燈不亮,顯然是年頭久遠,冇有人檢修,線路壞了。
好在我們有手電筒,足以看清楚屋裡的陳設。
可屋內的景象讓我們瞠目結舌。
空的——
蘇佳龍一臉驚訝的看著夥計,厲聲問道:“你不是說那批儀器在這裡嗎?怎麼這裡什麼都冇有?你說,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們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夥計顯然也冇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嚇得臉色慘白,不停地解釋:“大哥,你聽我說,我絕對冇有記錯,那時候洪舵主的確把崔家給的那份禮物放在這裡的。”
“我早就說了,洪舵主早就不讓我跟在他身邊了,那批儀器放在這裡是好幾年前事了,說不定洪舵主讓我看店以後,派人把儀器從這裡搬走了。”
這番話說的有道理,可我卻犯難了,如果儀器冇在這裡,洪彪可能會把那批儀器藏在什麼地方呢?
若是藏在了彆的地方,至少還有找到的希望,若是乾脆銷燬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找不到了。
看我沉默不語,蘇佳龍走過來安慰道:“飛爺,你彆著急,我們在房間裡搜查一下,就算找不到儀器,應該也有蛛絲馬跡留下。”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好幾年了,就算當時有什麼痕跡留下,現在也不好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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