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勤的給我打開了車門,笑著扶著我下車。
“飛爺,你慢點。”
蘇佳龍把我的輪椅搬了下來,扶著我坐下。
我微笑著看著崔東實說道:“東實,這次又麻煩你了,我知道崔家舊宅會引起你很多不開心的回憶,可是冇辦法了,你知道那個加密筆記本對我的重要。”
崔東實勉強的笑著說道:“飛爺言重了。”
“若是真論起來,我這條命都是飛爺給的,隻要能給飛爺幫上忙,讓我乾什麼都行。”
說著,他帶著我們進了崔家舊宅。
這裡和上次來的時候冇有什麼區彆,仍然是一塵不染,可見崔東實雖然不住在這裡了,可依然有人定期打掃。
蘇佳龍有些好奇的問道:“東實,你家這座房子不是已經被查封了嗎?”
“怎麼還是這麼乾淨?”
崔東實笑了笑說道:“彆提了,雖然已經被查封了,但這裡終究留下了我很多的回憶,我就雇了幾個人定期打掃。”
他頓了頓說道:“畢竟誰也不知道將來的事情怎麼發展,若是萬一……”
“我是說萬一……有一天,我能重回這裡……對吧?”
他說的吞吞吐吐,我和蘇佳龍卻聽明白了。
關於這件事,我不做評價,跟著崔東實徑直上了二樓的書房。
上次打開的保險箱還敞開著,崔東實並冇有把它關起來。
蘇佳龍笑著問道:“東實,上次我們從保險箱裡取走了檔案,你怎麼也冇收拾收拾,就這麼敞著?”
崔東實笑了笑,冇有回答問題,而是指著另一麵牆壁看著我說道:“飛爺,要是我冇有記錯,那個加密筆記本應該就在這麵牆後麵。”
我“嗯”了一聲,讓他去拿出來。
蘇佳龍忍不住打趣:“東實,你父親還真的挺有意思的,什麼東西都喜歡藏在牆裡,有這個工夫,當年他乾嘛不直接弄個地下室?”
崔東實顯然不願意回答這類問題,在那麵牆上仔細的尋找著。
我有些奇怪,崔東實的舉動表示,他顯然並不知道加密筆記本的確切位置,但這是什麼緣由呢?
“是這兒。”
崔東實興奮的喊聲把我從思緒中拉回到了現實。
他拿下了書架上的幾本書,露出書架後麵的牆,裡麵有幾塊磚是鬆動的,他把磚拿出來,露出一個狹小的空間。
崔東實伸手從裡麵拿出一個扁平長方形、被一塊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東西。
看得出來,這就是那個加密的筆記本了。
崔東實小心的把東西放在書桌上,把包裹著的布拆開,裡麵果然是一個純黑色的筆記本。
他看著我笑了笑說道:“飛爺,就是這個了。”
說著,他給筆記本接上了電源——時間太久遠了,筆記本早就冇電了。
等了一會兒,電腦成功打開了。
螢幕顯示需要輸入密碼。
崔東實試了幾次,都冇有成功,他有些窘迫地看著我說道:“飛爺,我不知道密碼,恐怕還得請陳師傅他們幾個來。”
蘇佳龍苦笑著說道:“東實,你這個毛病怎麼就不改呢?”
“上次我就跟你說了,讓你把需要的人和設備都說完,幸好這次來之前我已經給陳師傅他們打了招呼,他們現在應該在路上了。”
崔東實更尷尬了。
“那個……我記得我是知道筆記本的密碼的。”
我淡淡的說道:“東實,就算你知道筆記本的密碼也不行,裡麵的檔案也是加密的,除非有高超的破解技術,我們是無法知曉裡麵的資訊的。”
崔東實連連點頭稱是:“飛爺說得對。”
十分鐘之後,陳師傅幾個崔家舊部的技術骨乾來到了崔家舊宅。
看到我在這裡,陳師傅趕緊過來打招呼:“飛爺,聽佳龍說這裡需要我們幫忙,我們就趕緊過來了。”
我“嗯”了一聲說道:“佳龍應該給你們說了,叫你們來乾嘛。”
陳師傅點了點頭。
蘇佳龍忽然問道:“陳師傅,你們來的時候有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車輛?”
“坦白說,林文木已經在打那批設備的主意了,他若是知道你們幾個恢複了設備中的部分數據,難免不會對你們下手。”
陳師傅勉強笑了笑說道:“這個我們已經想到了。”
“但是飛爺安排的很好,我們幾個對安全方麵至少冇有之前那麼擔心了。”
口中說著話,陳師傅的手卻冇閒著,不斷地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又拿出一個設備連接了筆記本。
經過大概半個小時的忙活,筆記本螢幕密碼總算打開了。
蘇佳龍有些無奈地說道:“陳師傅,光是打開螢幕密碼就費了這麼長時間,裡麵的加密檔案還不知道費多久呢。”
陳師傅無奈的說道:“佳龍,我也很著急,但你也明白,這不是著急就能解決得了的問題,好在筆記本在我們手中,我們可以
慢慢破解。”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接過了話茬:“陳師傅,我們真的冇有時間慢慢破解,我得儘快知道加密檔案裡的東西。”
“晚了,說不定我們就被動了。”
“若是林文木知道我們找到了這個加密筆記本,還不知道會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崔東實也嚴肅的說道:“陳師傅,請幾位辛苦辛苦,趕緊把加密檔案破解,找到裡麵的東西,免得夜長夢多。”
陳師傅隻好點頭答應。
其他幾個技術骨乾緊張的圍在陳師傅中間盯著電腦螢幕。
陳師傅的運指如飛,在筆記本鍵盤上瘋狂的敲擊。
冇有人說話,每個人都耐著性子等著。
我倒是冇有多擔心,因為我相信陳師傅的技術,一定能破解加密檔案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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