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掩興奮的搓著手說道:“有部分數據就好,隻要有關鍵的資訊,我們就算冇有白忙活。”
陳師傅看我這麼興奮,笑著說道:“飛爺,這事怎麼說呢?”
“恢複的資訊關鍵不關鍵不好說,但是我想,你應該對恢複數據的內容感興趣。”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意識到恢複的這個資訊可能跟我或者我的父親有關係,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蘇佳龍更沉不住氣,催促道:“陳師傅,你就彆賣關子了,趕緊把恢複的數據給飛爺看看。”
陳師傅笑了笑說道:“看恐怕是看不了了,但可以聽。”
說著,衝著小李使了一個眼色。
小李會意的打開了設備的播放開關。
一段夾雜著電流的雜音傳來:“……老周,林先生要的‘股東名單’在加密的檔案夾裡……”
我聽到“老周”這兩個字,頓時心頭一緊,這正是父親生前在江湖中的代號。
錄音中的“林先生”顯然指的就是林文木。
可是“股東名單”指的都是什麼人呢?
我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陳師傅。
陳師傅明白我的意思,無奈的苦笑:“飛爺,我們用儘了全力,才從設備存儲晶片的深層區域恢複出了這段錄音。”
“看時間,是2018年。”
他有些歉意地看著我接著說道:“飛爺,我們能做的就隻有這麼多了,其他的真的是心有餘、力不足。”
看著陳師傅和其他幾個技術骨乾真誠的眼神,我知道他們說的都是真話。
何況,我也並非不知道恢複這台老舊設備的數據有多難。
他們能做到這樣,已經相當出色了。
我勉強笑了笑說道:“陳師傅太客氣了,就憑這段錄音,就已經能幫上我的大忙了。”
陳師傅也笑了笑:“飛爺,能幫上忙就好,至於彆的,我們就不敢多問了。”
蘇佳龍忽然開口道:“陳師傅,錄音中的那個‘股東名單’有冇有辦法弄到手。”
陳師傅為難的搖了搖頭:“這個真的冇辦法,而且你也聽到了,那份名單在加密檔案裡,至於那份‘加密檔案’是不是在這台設備中都不知道。”
蘇佳龍有點著急了,剛要再說什麼,我卻製止了他。
“陳師傅他們幾個忙活了半天,也累了,佳龍,你帶著陳師傅他們去休息,備一桌好飯。”
蘇佳龍隻得點頭答應,帶著陳師傅他們幾個去了。
不一會,蘇佳龍回來,告訴我已經給陳師傅他們幾個安排好了。
我點了點頭,讓蘇佳龍給他們準備一筆錢,不能讓他們白忙活。
這幾個崔家舊部的技術骨乾對我很有用,我得好好的對他們,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我所用。
蘇佳龍明白我的意思,笑著說道:“飛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崔東實的電話。
蘇佳龍看到了我的手機螢幕,皺眉問道:“飛爺,這個時候給東實打電話乾嘛?”
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他彆說話。
蘇佳龍閉上了嘴。
而電話的那端,崔東實接通了。
“飛爺,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我冇有心情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東實,前段時間我在碼頭上截獲了一批崔家的舊設備,這件事你有印象吧?”
崔東實肯定的回答:“我當然有印象了,當時飛爺還給我打電話,讓我確認是不是崔家的設備。”
“怎麼了?那批設備出了什麼問題嗎?”
我歎了口氣,緩緩地說道:“東實,我剛纔讓陳師傅他們幾個技術骨乾恢複了設備中的部分數據,是一段殘缺不全的錄音。”
“錄音中提到了我父親早年的江湖代號、林文木,以及一個神秘的股東名單。”
“我想問問你,你對這份股東名單有印象嗎?”
崔東實思索了起來。
我補充道:“對了,錄音中說那份股東名單在加密檔案裡,你可知道是在什麼設備的加密檔案?”
崔東實不解的問道:“飛爺,這段錄音的內容很重要,既然能恢複這段錄音,想必加密檔案也能恢複。”
“當然,我是說如果那份加密檔案真的在這台設備中的話。”
我苦笑著搖頭說道:“我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陳師傅他們幾個拚儘全力,也隻是恢複了這段錄音,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對那份股東名單有冇有印象。”
“若是你能找到那份加密檔案,破譯出來,就更好了。”
“不過,我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
崔東實沉默了,看來是在仔細回憶關於股東名單的內容,忽然他驚呼了一聲說道:“飛爺,我想起來了。”
“當年我父親說林文木要這份名單,目的是為了找出‘盛世集團’裡北洪門的內鬼。”
聽到“盛世集團”,我心頭又是一震,那正是父親公司的名字。
我緊張的手心沁出了汗,就連說話的語調都和平時不一樣了:“東實,你說什麼?”
“盛世集團北洪門裡有內鬼?”
崔東實聽出了我語氣的異樣,關心的說道:“飛爺,你怎麼了?”
我不耐煩的加重了語氣追問:“你彆管,你隻管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崔東實無奈的苦笑:“飛爺,我就隻知道這麼多了,你想想看,關於林文木,我父親能跟我說多少呢?”
我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吧。”
“東實,不用我說,你也明白,這對我很重要,你要是想起了彆的什麼,第一時間告訴我。”
崔東實滿口答應。
“飛爺放心,我一定照辦,隻是,你得有心理準備,關於這件事,我能提供的資料真的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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