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鵬飛把想說的話都跟我說完就走了,小財神抱著雷夢琪出房間恰巧看到孝鵬飛的背影。
小財神隨意的問了句,“他這是乾什麼去?”
“回去當大官,”我這回答給小財神整的有點蒙。
孝鵬飛走到樓梯拐角時不知是對我說還是在嘲諷自己,“如今這光景要是吃虧是福的話,我們這些老老實實乾事的人可能連虧都吃不上了。”
小財神一臉崇拜的跟我說,“真是當官的材料啊!說的話好有哲理啊!”
“我是一點冇聽懂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他一開口一句好聽的冇有,小財神見我要回房間。
“周飛,跟我去開導開導郭禿子,”說完小財神把手裡塑料袋拿起來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我見他手裡的袋子裝了些啤酒,“你這點酒還不夠禿頭一個人喝的。”
“我又不是找他去喝酒,主要是談心。”
小財神把袋子遞給我,“幫我拿一下啊!”
“冇看我抱著閨女呢麼!一點眼力見冇有。”
我能慣著他這毛病,扔下他就開始找禿頭的房間。
“周飛,你踏馬就這麼辦事是不?”
“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小財神罵完我這兩句,快步走到我前麵的一個房間,“郭禿子,給我開下門。”
禿頭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門又冇鎖你自己冇長手啊!”
“連開門都不會了,”小財神一腳把門踢開,“你們就這麼對我吧!”
“咳咳!”小財神剛進房間,就乾咳兩聲退了出來。
“郭禿子,你要成仙啊?這是抽了多少煙啊?”
我站在禿頭房間一看,好傢夥房間裡煙霧瀰漫,菸灰缸的菸頭堆得像一座小山,地上也扔滿了菸頭。
禿頭嘴裡叼著半截煙坐在沙發上,我接過小財神的袋子走進房間,“喝點啊!”
我拿出兩瓶啤酒對著輕輕的碰撞了一下,禿頭聽到“鐺”的一聲脆響扔掉手裡的煙,“給我整點勁頭大的!”
我用牙器開一瓶啤酒遞給他,“你就彆再那挑剔了,有的喝就不錯了。”
小財神見房間裡的煙散出去了,抱著雷夢琪走進房間,“郭禿子,你是個文明人啊!眼睛都被打瞎了,還知道把菸頭放進菸灰缸呢?”
禿頭正大口的喝著啤酒,一聽他說話這麼氣人嚥下嘴了的啤酒,“你上我跟前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小財神向後退了一步嘴硬的回答道:“要不是我女兒在這,我馬上重說一百遍。”
禿頭以為小財神又在那胡說對他罵了句,“你個毛都冇長齊的小玩意,哪裡來的女兒。”
不等小財神回懟禿頭,雷夢琪張開小嘴對著禿頭喊道:“禿頭叔叔,你的傷還冇好,不能多喝酒啊!”
禿頭對我小聲問了句,“周飛,這是啥情況啊?”
我也說不明白啊!隻好胡扯了一句,“這麼可愛的孩子,誰不想把她當女兒啊!”
小財神把雷夢琪放在地上,“小夢琪啊,你去找姐姐玩會,彆留在這跟這倆忘恩負義的人學壞了。”
雷夢琪說了句,“爸爸,你彆喝太多酒啊!”就小跑著去找詹娜她們了。
小財神拿起瓶啤酒嘚瑟的說,“我大閨女就是懂事,我就陪你倆少喝幾杯吧。”
禿頭伸手拍了下沙發,“你坐我身邊來,咱們好好聊聊天。”
小財神拿著啤酒馬上認慫了,“咱們都是兄弟,你跟我還這麼記仇嗎?”
“我千裡迢迢救了你倆的命,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啊!”
我們三個就這樣插歌打諢的喝了起來,我倆誰也冇有提這些天發生的事,禿頭理解我倆的心意心情逐漸好了不好跟我倆開起玩笑來。
就在我們快喝完的時候。林午陽推開禿頭房間門,“飛爺,老爹讓你過去一下。”
我一聽林午陽說的是老爹叫我,馬上意識到有事發生了。
我起身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了。”
林午陽回我說,“飛爺,那位領導正在老爹的房間呢!”
我就說老楊這麼刻意的表現會讓徐鍵丹起疑吧,果然被我們這位大司長髮現了。
我跟林午陽來到老楊房間發現徐鍵丹已經走了,我對老楊埋怨說,“演砸了吧!”
老楊笑嗬嗬的回我說,“像他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我的身份呢!”
“那你還費勁巴力的在他眼前演這出乾什麼啊?”
“周飛,當領導的不都得有點成就感嗎?”
“我不給他製造點難度,他多冇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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