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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差吧？”
“斷了我一隻手，你也知道，這以後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老八聲音冰冷，自然是恨我恨到咬牙切齒。
可我對此，隻能說道：“還不夠！”
“廢話不多說了。”
“我因為你傾家蕩產，欠下了一屁股的高利貸。”
“眼下，也到了你該給我一個說法的時候了吧？”
老八沉默了兩秒，隨後深吸了一口氣，道：“王魚，我現在也明白了，冤家宜解不宜結。”
“這樣吧。”
“你欠的錢我替你處理了，現在我之前管的那場子也歸你了。”
“我不管你是拍了照片，還是拍了視頻，你把底片交給我。”
“這事兒，咱們算是清了。”
“嗬！”
我輕笑一聲，不屑道：“你當我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呢？”
“那你說你想怎麼辦？”
老八也是有些急了，道：“我的情況你也不是不清楚，我的錢全都投進去了不說，這還讓你贏走了一千萬！”
“不瞞你說，那一千萬有一半都是我問彆人借的！”
“王魚，我真冇有錢了！”
我輕笑一聲，道：“我不管你有錢冇錢！”
“我就給你三天的時間！”
“三天的時間你要是拿不出一千萬來！”
“這事兒，我就找貴利高跟你談！”
“王魚，我……”
老八還想說什麼。
“你要清楚，我不是來跟你談的！”
說罷，我掛斷了電話。
我倒是不怕他逃跑。
據我所知，他和貴利高新建設的那個賭場，包括放貸在內，老八至少投進去五千萬之多！
還不算他平日裡自己放出去的一部分高利貸。
他若是跑了，他這些錢，就等於永遠的跟他說了再見，他一毛也彆再想看見！
當然。
他若不走，就隻能留在這，走進我的局。
雖然貴利高也不大方，但最起碼，他替我把欠紅姐的錢全都還清了。
畢竟他還需要我頂替老八的位置，天天待在賭場裡。
一邊充當賭場的暗燈。
一邊複雜偶爾千一下賭客。
賭場暗燈，也就是以前老八的位置，算是一種已經過氣的職業，在上個世紀，澳門各大賭場興起，老千來了一波又一波。
專門在賭場出千，所以，賭場纔會找幾個道行高的老千震場子。
一般的情況下，便是一明燈，一暗燈。
明燈負責代表賭場在明麵上出手解決麻煩，現在由老八來做。
但實際上，明燈這活不是什麼好活，等於把老千置於明麵上了，以後想自己組局就很難。
但老八斷了手，倒其實也適合明燈這個職業。
暗燈則一般充當客人，配合荷官做千騙賭客，同時，也負責盯著場子裡是否有其他老千。
一般的賭場，暗燈就是暗燈，不會有什麼附加的職位。
但老八這賭場不同，老八既是賭場的暗燈，又是賭場的老大。
所以，他這兩個身份，我也算是一併接手了。
“哎喲。”
“我就說你小子金鱗豈是池中物啊！”
“這下子可牛逼了!\\\"
“做上暗燈了！”
紅姐笑嗬嗬的，但我清楚，貴利高贖我肯定冇給她多少錢。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對我笑臉相對，這是因為賭場的暗燈算是一份美差，已經有一定的地位。
一般情況下，賭場每個月支付給暗燈一份不少的工資，同時，出了業績暗燈也要分走一部分。
但實際上呢？
貴利高那個扣逼，小氣的要死！
僅僅把我從紅姐這贖走，他就嘮叨了好一陣，至於我的工資待遇更是連提都冇提。
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讓我充當他的廉價勞動力。
“冇什麼可牛逼的。”
“以後還要打交道。”
“紅姐有了什麼好事兒，可也想著點兄弟。”
我笑嗬嗬的說著，畢竟我也是個男人，也是愛玩的。
紅姐聽後一笑，露出了與我狼狽為奸的笑容，連道：“一定一定！”
我回到了貴利高的賭場。
剛走進賭場，我就發現栗子，老舅，以及水一一三人全部就位了。
他們每一個人都在場子裡賭著錢。
在我落難的這一段時間裡，栗子對我幫助是最多的，雖然水一一被水姐控製住了，冇怎麼露麵，但栗子也告訴了我，其中花錢找人幫我的錢，有一部分也是水一一拿的。
說實話，這其實是讓我有點意外的。
因為在我的認知中，這個世界應該是表子無情，戲子無義的。
而像我們這種從事老千行當的人，更應該是無情無義纔對。
但事實證明，我這個小團體目前還算是和諧。
他們看見我後，每個人都向我點頭示意。
我作為賭場的暗燈，是有一定的權限的，而他們作為我的人，同樣擁有一定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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