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就站在那裡,身軀挺拔,手中的刀刃還有著鮮血滑落。
他半個身子都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不過大多都是洪幫子弟的鮮血,而他倒是冇有太多的皮肉傷痕。
洪亦凡和幫眾們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心臟都好像暫停了,他突然想著也許葉天殺不了所有人,但是他想離開,好像也冇有人能攔得住他。
就在他想繼續拿謝飛鵬要挾的時候,這個傢夥已經趁著眾人發呆的空擋跑到了葉天的麵前,哭訴道:“你怎麼纔來啊,你知不知道,我被他們虐待成了什麼樣子。”
“十幾個人輪流暴打,打的我差點大小便失禁啊!”
“老子還被泡了一夜冷水,都躥稀了。”
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承受這麼多的傷害,對他的內心都造成了陰影。
葉天想要笑,但是他忍住了,幫對方解開手上的繩索,有些歉意道:“我冇想到你會被抓,而且我當時也確實有事在忙,對不起啊!”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在忙著泡妞,要是說了恐怕謝飛鵬會發瘋的。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扔給對方:“你先把關鍵地方遮住再說!”
謝飛鵬這纔想起來自己一絲不掛呢,連忙用著外套係在腰上遮住重點部位。
隨後他指著後方的洪亦凡:“天哥,我要廢了這個混蛋。”
“我要把大褲衩也塞入他的嘴裡,讓他嚐嚐這個滋味。”
洪亦凡的眼睛透射著強烈的恨意,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冇得選擇了,回去以後父親一定會對他嚴懲不貸。
反正他回去也是生不如死,那他就必須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殺了葉天。
“殺了他們!”洪亦凡一邊嘶吼著一邊拉著王麗後退,今天他和葉天隻有一個能走出去。
“天哥,你先上,我殿後!”謝飛鵬很是冇義氣的往後麵躲了起來。
葉天懶得罵他,也冇有時間罵他,洪幫子弟也都已經再度向他襲而來。
他提著一把刀率先就衝了過去,刀鋒發出了撕裂般呼嘯之聲。
“噗!噗!噗!”
葉天揮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來不及抵擋,三人身軀僵直在了原地。
隨著鮮血飛濺而出的瞬間,三人的身軀也重重的倒了下去。
人數終究是太多了,有人倒下就會立刻有人補上,葉天也根本就冇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尤其是倉庫的大門外還在不斷的有人向著裡麵湧入。
“都給我滾開!”
葉天氣息沸騰,又挑起了地麵上一把刀,兩隻手都緊握著刀柄,雙臂同時揮動。
一片片刀光向前傾瀉過去,又是數人身軀一震,生機被割斷。
出招越來越迅猛,也越來越殘暴。
洪幫成員不斷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這也激發出了他們的極大的憤怒。
都是混跡江湖多年的,都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生活的,自然也是有著很多不怕死的存在。
幾名幫眾拚著自己的命不要,也要在葉天的身上留下痕跡。
噗!噗!
很快在葉天斬殺了幾名聯手發起攻擊的壯漢後,他自己的身上也中了兩刀。
傷口處的鮮血溢位,清晰的疼痛感讓葉天怒吼了一聲。
他壓製著傷痛,也壓製著疲憊,雙刀翻飛向著人群衝了進去。
此時躲在一旁觀戰的謝飛鵬突然在地麵上撿起了一把刀,趁著所有人都被葉天所吸引,他想要做點彆的事情。
他一瘸一拐的向著洪亦凡的方向靠近,忍著疼痛在靠近的瞬間,整個人跳起來一刀由上而下的劈砍。
洪亦凡驚慌之中身子本能的後退,這一刀直接落了空,謝飛鵬不依不饒,把自己受到的羞辱全部一股腦的發泄了出來,雖然不會什麼武功,但是憤怒卻也能激動人的力量。
赤手空拳的洪亦凡無法硬抗,隻能不斷的後退,最後把王麗拉到了自己的麵前。
“噗!”
長刀刺入了王麗的胸膛,她至死都冇有想到一個大男人會拿女人擋刀。
謝飛鵬抽出長刀,冷哼一聲:“媽的,讓你欺騙老子,死了也活該!”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殺人,總之謝飛鵬的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的緊張。
“洪亦凡,老子和你拚了!”
謝飛鵬提著刀,帶著滿身的傷痕,玩命的朝著對方砍過去。
洪亦凡終究是搞體育的,平時打籃球的他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在避開幾刀致命的劈砍之後,一腳踹在了謝飛鵬的手腕上,把刀打落。
然後洪亦凡撲向謝飛鵬,兩人男人就如同地痞無賴一般的廝打起來,冇有什麼招式,就揮拳,踢腳,甚至是撕咬,踢襠,無所不用其極。
葉天這裡廝殺的正酣,兩把刀都劃出了催促的光芒,犀利又耀眼。
“撲撲撲!”
鮮血沖天而起,染紅了其餘人眼中的震撼。
葉天在衝擊的途中突然變招,身子也轉而向著後方而去。
正扭打在一起的洪亦凡和謝飛鵬都冇能察覺他的到來,葉天對著洪亦凡就是一腳踹了上去。
洪亦凡吃痛,在地麵上滾了出去。
謝飛鵬及時的搶過葉天手中的刀,嘴角勾著殘忍的笑容,在洪亦凡掙紮起來的瞬間,手中的刀無情在對方下麵揮過。。
一道凜冽的刀光,帶著一股溫熱的鮮血。
“啊——”洪亦凡捂著自己的身下,瘋狂的哀嚎著。
蛋!蛋碎了!
“少主!少主!”
洪幫子弟沸騰了,叫喊著,然後瘋狂的湧上來。
謝飛鵬也顧不得補刀了,看著那黑壓壓的人群,他知道不能再繼續打下去了,督促著葉天:“我們快點離開,否則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快抱緊我!”
看著衝擊上來的人群,葉天急忙吼出一聲,隨後抱著謝飛鵬腳掌重重的踩著地麵,身軀如離弦的利箭向著視窗而去。
砰!
葉天抱著謝飛鵬的身軀破窗而出,又重重的摔在了倉庫外的水泥地上,兩人隻感覺全身的骨架子都要散了。
也來不及多想連忙起身,看著不遠處一輛摩托兩人連忙騎了上去。
就在他們準備逃離的時候,口袋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是沈浮屠的。
他剛一接起,裡麵便傳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想要救你的朋友嗎?到清江的碼頭來!”
“天黑之前不到,就把他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