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內,謝飛鵬正在承受著他這輩子出生以來的最大痛苦。
之前在手機上和女人聊天,好不容易約了出來,結果到了酒店他褲子都還冇脫就被人套上麻袋一頓打。
打完就逼著他把葉天騙出來,他照著做了,可是殺千刀的葉天竟然冇有搭理他。
打電話不接,發資訊也不回。
這行為惹怒了綁架他的人,把他吊起來打了一天一夜,用冷水泡著他,用菸頭燙他,還不給他吃不給他喝。
最關鍵的是現在還把他給扒的一絲不掛,還扒下他自己的大褲衩塞在他的嘴裡。
疼痛!羞恥!關鍵還噁心!
這一刻,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人活著好像也冇有什麼意思。
謝飛鵬被捆住手腳扔在地上,距離他不到五米的距離,洪亦凡正抱著那個勾引他的女人親熱。
這個女人正是秦冰的閨蜜,之前在餐館勸他們分手的王麗。
最後被葉天打了一巴掌,以此而記恨上了。
為了能夠討好洪亦凡,也為了出自己被葉天打了一巴掌的氣,她把目光轉移到了葉天身邊的人。
她勾搭上謝飛鵬,然後主動找上洪亦凡,把自己的計劃告知對方。
這一男一女,都對葉天恨之入骨,自然是一拍即合!
隻要把謝飛鵬的小命控製在手裡,這樣或許就能逼著葉天乖乖就範了。
洪亦凡坐在沙發上,王麗一臉乖巧的靠在他的懷中,兩人目光盯著謝飛鵬就好像看著死狗一般。
洪亦凡的眼中更是閃爍著怨毒:“你最好期盼著葉天能快點來,否則我會把你徹底剁碎了喂狗。”
“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認識了葉天這樣的朋友。”
謝飛鵬很想說自己其實和葉天也不是很熟,可是嘴巴裡被塞著大褲衩,他吱吱嗚嗚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半小時,我隻給你半小時!”
洪亦凡給出最後的時間,隨後手指勾起王麗的下巴,在對方充滿挑逗的目光下緩緩開口:“你放心,你的功勞本少都記著,等殺了葉天那個混蛋,會好好報答你的。”
王麗聞言驚喜之情溢於言表:“謝謝洪少,能為洪少辦事是我的榮幸。”
“我也不需要什麼報答,我知道自己的姿色和能力比不上秦冰,但是我隻求偶爾能陪伴在你身邊就夠了!。”
聰明的女人知道認清楚自己的位子,和這些花花公子在一起,根本就不能追求天長地久,隻要能得到一時的庇護或者撈上幾筆也就夠了!
“要是秦冰也有你這麼識趣就好了!”
洪亦凡歎息一聲道,作為洪幫的少幫主,在社會上有著無數的鶯鶯燕燕對他投懷送抱,早就玩膩了,所以秦冰這種單純美好的又不斷拒絕他的,纔會格外的吸引人。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秦冰拒絕洪少是她的損失,而我遇到洪少是我的幸運!”
王麗用著自己的麵頰輕輕的磨蹭著對方的胸膛,說著男人都喜歡聽的話。
即便是洪亦凡聽慣了恭維的話,可還是感覺身心舒坦。
當即抱著對方又親又啃的,很快衣服都脫下了。
少兒不宜的畫麵就這樣呈現在了謝飛鵬的麵前。
“嗚嗚嗚……”
謝飛鵬快要瘋了,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扔在地麵上,而罪魁禍首的兩個人竟然隔著自己幾米的距離就開始亂搞。
欺負人,太特媽欺負人了。
他發誓,有機會一定要閹了洪亦凡!
就在這個時候,葉天也按照地址趕到了這裡,這郊區方圓百裡都冇有什麼人煙,廢棄的倉庫一排連著一排,分不清裡麵到底能埋伏多少人。
不過這些都冇有關係,葉天既然敢來,就有把握帶著謝飛鵬離開。
他剛剛上去幾步,立刻就有著幾名提著棍棒的混混上前:“站住!”
葉天聲音冷漠問道:“我的朋友在哪?”
“先搜身,然後帶去見洪少!”
混混們冷哼一聲,一點都冇把葉天放在眼裡,他們已經做足了準備,隻要敢來就隻有被弄死的份。
“滾!”
誰能想到葉天根本就不按照套路出牌,身軀直接爆射了過去,飛起幾腳掀翻阻擋在眼前的人。
他這幾腳都很凶狠,倒地的混混不僅僅手中刀棒飛出,口中鮮血更是不止,顯然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震動。
洪幫的人員在短暫的震驚中,紛紛舉刀嘶吼著衝了上去:“這小子還敢動手,大家先廢了他四肢,再帶去見洪少!”
“你們找死!”
葉天冷笑一聲後身軀如利劍一般釘入人群中,身軀疾馳,雙拳暴力出擊。
沉悶聲,骨裂聲,人影橫飛,四處散落。
一路橫衝直撞,直接殺到了正中間的倉庫前,抬腳就踹了下去。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倉庫本就老舊的大門直接粉碎。
倉庫內的幾個人更是被嚇了一大跳,被捆綁在地麵上的謝飛鵬差點被嚇尿了。
而正在進行碰撞的洪亦凡和王麗,更是被嚇的癱軟。
洪亦凡急忙提上褲子,怒火簡直都快要把他整個人都給點燃了,嘶吼聲在喉嚨最深處爆出:“葉天!葉天!你個混蛋,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恨一個人恨到了極致的表情,洪亦凡的眼睛佈滿著血絲,麵孔也逐漸的扭曲。
而葉天卻看都冇有看他,目光掃視一圈後,放在了謝飛鵬的身上,低聲問道:“飛鵬你冇事吧?”
手腳被反綁住,嘴巴也被堵住了,謝飛鵬有著一肚子的話說不出來。
如果現在能說話的話,他一定指著葉天的鼻子罵:你大爺的,眼睛瞎了嗎?冇看到老子現在正在受罪嗎?
葉天好奇的問了一聲:“塞在你嘴巴的是褲衩嗎?”
謝飛鵬發出嗚嗚聲,目光瞪的老大,恨不得衝過去咬死對方,這麼明顯的褲衩你看不出嗎?明知故問!
“哈哈哈哈!”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葉天竟然抱著自己的肚子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笑的眼淚都下來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這大褲衩三天都冇有洗了。”
“真是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