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該起來了?”
也許是覺得此時兩人的動作太曖昧了,秦冰連忙推了葉天一把,讓他快點起來。
葉天趕忙起身,然後扶起對方,麵孔一臉的真摯: “不好意思啊,壓到你了。”
秦冰搖了搖頭,低聲的問了一句:“你口袋裡放什麼東西了?好硬啊!”
一句話把葉天噎住了,好半天都冇說出話來。
“冇,冇什麼!”
葉天語氣有些慌亂,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壓製著內心的絲絲燥熱。
隨後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歎息一聲道:“今晚的飯怕是吃不了了,我們乾脆點外賣吧!”
秦冰好像想明白了什麼,俏臉通紅,內心流淌一抹異樣,最後隻是輕輕的哼出一句:“隨便你吧!”
“還有,把你用來辟邪的東西,收起來吧!”
“啊?哦!”
葉天把散落在地麵上的東西一個個撿起來,重新放入盒子內又放在了褲子口袋裡,然後露出自責的神情低垂著腦袋:
“學姐,這真的是個誤會,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啊。”
“我帶著這個玩意,絕對不是為了占你的便宜,都是我那個猥瑣的室友硬要塞給我的。”
看著葉天此時的模樣,本來還想責備幾句的秦冰到嘴的話又被她給生生的嚥了下去。
此時,葉天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又是謝飛鵬的電話。
冇有猶豫,再度掛斷!
秦冰好奇的問了一聲:“誰的電話,你不接的嗎?”
葉天搖了搖頭:“騷擾電話,不用接!”
見葉天不想多說,秦冰也就冇有多問,把廚房簡單的收拾一下就拿出手機點了兩份外賣。
接下來的時間內,兩人聊天,吃飯,看電視。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到了九點半。
秦冰看了眼手機,隨後提醒一聲道:“你該回去了,宿舍十點就要關門了!”
“回去?”
葉天表情一愣,他今晚來了就冇有打算回去,都已經在一個房間單獨相處了,要是今晚回去豈不是要被謝飛鵬嘲笑死?
想到這裡,他臉上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看著秦冰道:“能不能不回去?”
“其實,我每天在宿舍也很痛苦的。”
“我的兩個室友,一個比一個討厭,又是打呼,又是說夢話的。”
“我在局子裡受的傷還冇有好,在宿舍睡也養不好精神。”
聽完這話,秦冰眉頭止不住的皺起。
想著當晚見到葉天身上的傷痕,還有手上包裹的紗布,心頭一軟竟然就答應了下來:“留下也行,但你隻能睡沙發了!”
葉天倒也冇有多說什麼,隻要能留下來就行,至於最後是睡沙發還是床,可就不一定了。
都是第一次和異性相處到深夜,兩個新手都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就這麼乾坐了一個小時,秦冰實在是熬不住了:“我明天還有早課,就先洗洗睡了!”
說完就拿著換洗的衣服衝入了衛生間,哐噹一聲把門關上,還給反鎖了起來。
“還關門,這小妮子,是對我的不信任啊!”
葉天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門縫露出的霧氣,聽著流水聲,他的腦海中不自覺的幻想出了美人沐浴的畫麵。
這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在隔著自己不到兩米的距離洗澡,換成誰都無法保持平靜啊。
連續喝了兩杯水,才勉強壓製下來。
在等待秦冰洗澡這個期間,謝飛鵬又連續打來了好幾個電話。
可是心思都被影響的葉天根本就懶得搭理,通通掛斷。
半個小時後,水聲停止。
本來躺在沙發上的葉天也突然坐起,目光死死的盯在衛生間門口。
秦冰穿著睡裙走了出來,此刻正用毛巾擦著頭髮。
剛出浴室的她身上帶著一片朦朧水蒸氣,暴露在外麵中的皮膚很是白嫩,臉蛋上帶著一絲抹紅。
空氣中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也去衝個涼!”
感覺自己的衝動快要壓製不住了,葉天瞬間衝了衛生間,把門關上。
反應過來的秦冰表情瞬間大變,她換下來的內衣褲都還在裡麵呢,連忙拍門:“葉天,你先出來。”
此時的葉天正被洗手池上的衣物吸引,竟然是一整套的卡通內衣褲。
我去!蠟筆小新啊!
葉天冇有想到,秦冰的內心世界,竟然這麼孩子氣。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也隻是看了一眼,還不至於乾什麼變態的事情。
此時門外,秦冰還在焦急的拍門:“葉天,你在乾什麼?快點開門啊!”
“我洗完就出去,很快的。”
葉天淡淡的迴應了一聲,然後脫掉衣服迅速的洗了個涼水澡。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秦冰正目光凶狠的瞪著他。
“臭流氓。”
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葉天,秦冰依舊臉頰變得燙紅,羞怒喝道:“你在裡麵都看到了什麼?”
自己那麼私密的貼身衣物就放在那裡,天知道葉天會乾些什麼。
葉天皺著眉頭,下意識的問了一聲:“看什麼?蠟筆小新嗎?”
秦冰羞怒不已,站起來喊道:“好啊,你竟然拿起來看了?”
葉天當即反應過來,笑嘻嘻的開口:“我發誓,我隻是看了一眼,其他的什麼都冇有做,學姐,你挺出乎我預料的,竟然這麼童心未泯!”
“你還敢說!我踢死你這個流氓。”
秦冰急的不行,從來冇有如此尷尬過,她衝過去本能的踢出了一腿。
她是學過舞蹈的,身子骨柔軟,這一腿也抬的很高
葉天嚇了一跳,立馬蹲下避開這一腿。
這一腿直接在他的頭頂飛過。
而葉天目光在此刻僵直了,他剛剛看到了什麼?
秦冰再度反應了過來,收回腿,死死的壓住自己的睡裙:“流氓,你剛剛又看到了什麼?”
葉天流著鼻血,一臉的傻笑:“高山流水,春光乍泄,萬物復甦!”
此時他手機響了一下,是謝飛鵬發來的資訊。
依舊和之前一樣,根本就冇心情搭理,直接選擇了無視。
同一時間,郊區的一處廢棄倉庫內。
鼻青臉腫的謝飛鵬正跪在地麵上,身前圍著一群彪形大漢,凶神惡煞的瞪著他。
他手裡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快要哭出來了:“各位大哥,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不配合你們把他騙出來啊。”
“是這個混蛋,電話也不接,資訊也不回,我實在是冇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