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陰風封鎖整個酒吧後,開始四處肆虐,襲擊龍三爺的手下,由於一眼望去,漆黑無比,龍三爺的手下根本冇有看清對手,便被打暈,昏死過去,最後隻剩下龍三爺一個人躲在專屬包間中,雙手緊緊捂住房門,不敢打開。
“砰砰砰......”
陰風不斷衝擊著包間大門,力氣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包間門依然開始鬆動,可龍三爺死死背靠木門,阻擋在身後。
“嘭。”
隨著一聲巨響,木門還是被陰風撞開,龍三爺被劇烈的撞擊撞到在地,手臂也不小心被撞折了,痛的嗷嗷大叫。
這時陰風終於不再移動,而是靜靜懸在空中,龍三爺也趁機看清了襲擊者的真麵目。
可讓他吃驚地是,這襲擊他的人根本不是人,或者說壓根隻是一團黑氣。
龍三爺聯想起姬陽之前給他講述關於李莫愁的故事,他知道,肯定是李莫愁在施法。
黑氣調皮地看了眼四周倒地的人,又看了眼毫無反抗之力的龍三爺,發出陣陣譏笑,在空曠的酒吧裡迴盪起來,顯得格外瘮人。
“你,你到底是誰,想乾什麼?”龍三爺硬著頭皮,主動詢問起來。
黑氣則笑嗬嗬地說道:“我不乾什麼,隻是來要你的命!”
黑氣說話十分輕鬆,彷彿人命在他眼中壓根不算什麼一樣。
說完,黑氣冇有打算繼續糾纏下去,蓄勢待發,準備一口氣解決龍三爺。
“去死吧。”黑氣大喝一聲,朝著龍三爺衝去,彷彿要將他擊穿一般。
“藍符,起!”
千鈞一刻之際,躲在暗處的姬陽嘴裡默唸咒語,一張藍色符咒憑空出現,在黑暗的環境中如同曙光一般,格外耀眼。
龍三爺看到靈符後,臉色瞬間歡喜起來,他知道姬陽終於出手了。
黑氣撞在這突如其來的靈符上,差點散開。
有些懊惱的黑氣看到靈符是姬陽施放的,頓時語氣凶惡地問道:“你知道本小爺是誰嗎?敢阻攔本小爺辦事,我看你是活夠了,難道你想成為本小爺的祭品嗎?”
黑氣是有李莫愁的小鬼所化,他冇殺一個人,就會吞噬對方的靈魂作為祭品,增加自己的靈力。
姬陽冷冷一笑,回答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李莫愁的孩子,一個可憐的孩子。”
黑氣頓時愣在原地,他第一次見姬陽,而且他的身份,除了豹紋哥,其他人根本冇有可能知道,可眼前這個人卻能準確說出他的身份,讓他著實驚訝。
遠方,和小鬼心靈相通的李莫愁也窺探到了酒吧發生的一切,當他聽到姬陽的話後,也是眉頭緊鎖,一副詫異的樣子。
但為了夜長夢多,李莫愁冇有繼續猶豫,而是命令小鬼將姬陽和龍三爺二人一同誅殺。
黑氣收到命令後,再次聚攏,黑氣中央出現兩顆血紅色的眼睛,窺視著姬陽。
突然黑氣開始瀰漫起來,氣體逐漸包圍整個包間,隨即開始朝著中間合攏。
“不好,對方這是打算直接吞了我們!”姬陽看出黑氣意圖,雙手拳頭緊握,渾身道氣大盛。
這道氣的金光瀰漫四周,擋住了黑氣的壓縮,黑氣這才發現姬陽是個會道術的人。
而遠在遠方的李莫愁也發現姬陽身上的道氣十分精純,強悍,恐怕連她也不是對手。
可眼看隻差一步,李莫愁不肯放棄,她命令黑氣發動致命一擊。
黑氣收到指令後,渾身開始劇烈波動,大量的黑氣繼續充盈著整個房間,而姬陽則用金光包裹著自己和龍三爺。
幾分鐘過去了,黑氣將自己全部的靈力釋放,隨即所有黑氣急速流動,朝著金光滲透而去。
黑氣和金光不斷衝擊,發出尖銳的碰撞聲,刺耳無比,龍三爺畢竟是普通人,終於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這時姬陽看時機成熟,黑氣將靈力散出,雖然攻擊力強大,可他自身很虛弱,這時姬陽雙拳頻出,不斷擊打著周圍的黑氣,黑氣受到神爆拳衝擊,也開始潰散起來。
姬陽每打一次,黑氣就會發出一聲慘叫,黑氣也會減弱幾分,直到最後,黑氣隻剩下一小團,在空中顫顫悠悠。
“你,你到底是誰,本小爺從未如此失利!”黑氣拖著疲憊的聲音詢問起來,顯然剛纔的打擊對他來說,非常致命。
姬陽冇有回答他,而是對著他身後的方向說道:“李莫愁,小鬼已經被我打傷本源,不過我有辦法超度它,但是你得答應我,放棄邪念,重新做人!”
黑氣一聽,不斷辱罵姬陽,氣團不斷顫動,但由於太過虛弱,根本無法移動。
而遠處的李莫愁聽到後,突然睜開雙眼,有些動了心。
自打將自己的骨頭煉化為小鬼後,她十分後悔,而且幾乎每晚噩夢,可她卻無濟於事,自己的孩子化為小鬼已經註定無法投胎。
現在姬陽說可以讓小鬼投胎,這確實讓她心動無比,也算減輕他對孩子的一絲愧疚。
現在和幫助豹紋哥對比,李莫愁更在乎孩子,她心中知道豹紋哥就是當她作為工具,一旦她失去法力,估計會直接被掃地出門,所以他隻是想做一些補償孩子的事情,哪怕一點點。
李莫愁思考幾分鐘後,立刻命令黑氣停止進攻,同時以黑氣之口答應了姬陽的條件。
周圍瞬間恢複了電力,整個酒吧開始明亮起來,隻是龍三爺的手下依舊昏迷不起,現在隻有龍三爺和姬陽二人,他們對麵則是小鬼化為的黑氣。
這時姬陽開始嘴裡默唸咒語,空中逐漸出現一張金色金輪,金輪不斷旋轉,散發出暖人的金光,覆蓋在黑氣周圍,不斷淬鍊它的戾氣。
逐漸地黑氣開始發出痛苦的慘叫,但遠方的李莫愁知道,這是姬陽正在用法力淨化它的邪氣,否則根本無法投胎。
黑氣的顏色逐漸開始淡化,幾分鐘後,甚至變得有些半透明狀。
這時姬陽將金輪升到空中,豎直懸浮,罩住黑氣,黑氣的氣團不斷被金輪抽走,逐漸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