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衛全都退到徐宏身後,滿臉膽怯,他們自然也聽說過這至尊VIP卡,徐宏則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呼一聲,生怕姬陽報複。
王子濤躺在地上,哀嚎連連,見徐宏等人停手,不停嘶吼,讓他們出手,可無論他如何喊,徐宏等人皆是不為所動。
這時姬陽覺得王子濤聲音實在太吵,隻見他閃電一般伸手拿起一卷桶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紙對準王子濤嘴巴,用力一拋。
王子濤本就手被打殘,桶紙準確無誤塞進了他嘴巴,任他支吾不停,也無法動彈。
周圍其他隨從見狀,知道姬陽的實力,也全都躲躲閃閃,完全不敢直視,更彆提反抗了。
就在姬陽帶著王科準備離之際,一陣急促的步伐朝著包間靠近。
王子濤聽到這熟悉的腳步聲,瞬間眼冒精光,麵色更是欣喜若狂,嘴裡又不停開始支吾起來。
原來,王子濤剛纔聯絡的救兵來了。
來人為首的名叫左輪哥,年輕時在部隊呆過,後來回到社會,憑藉出色槍法,所以外號左輪哥,是臨江最大地下組織龍三爺的心腹。
這些年王子濤之所以敢在外惹是生非,除了家族溺愛外,就是因為背後有龍三爺這個大靠山,因為王家家主和龍三爺生意往來特彆多,所以雙方關係十分密切。
這時,一個臉上刻著刀疤,頭髮如子彈,上身穿了個露膀子夾克的男子惡狠狠地走來。
剛到門口,看到王子濤被人用桶紙捂住嘴,他便快步上前幫助清除 ,嘴裡大聲嚷嚷道。
“這到底是誰乾的,我非宰了他。”
剛纔還龜縮在角落,不敢動彈的其他二代頓時有了底氣,一個個全都嗷嗷大叫起來,手指都指向姬陽方向。
“左輪哥,是他,就是他,欺負王少爺,我們也被他打了。”
“對,左輪哥,替我們報仇啊,他廢了王少的手。”
“他還叫囂打遍臨江無敵手,冇人是他對手。”
......
此刻這些二代全都添油加醋咆哮起來,目的就是激怒左輪哥替他們報仇。
王科嚇得身體瑟瑟發抖,這左輪哥他也聽過,基本上在臨江地下屬於上層人物,不僅自己能打,而且手下很多,統治了臨江至少一半地下組織。
沈四也為姬陽捏了把汗,他之前也聽說過左輪的一些故事,隻能說這左輪瘋起來,完全就不是個人,不然也成不了現在這種狠角色。
姬陽則一臉淡然,他壓根對左輪,右輪不敢興趣。他像個冇事兒人一樣,準備離開。
“站住!”
左輪聲調渾厚,大聲喝止,隨即轉過頭望向姬陽。
“打了人就想走,恐怕這天底下冇有這種便宜事吧。”
說完,左輪哥靠近姬陽,擋在他跟前,雙方直麵而視,貼得很近,幾乎隻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他們先冒犯我,所以該打。”姬陽依舊麵色從容,不卑不亢,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那如果我冒犯你,是不是連我也要一起打呢?”左輪哥臉色陰沉,凶相畢露,盯著姬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誅之!”
“放肆。”
姬陽話音剛落,左輪哥便右手肌肉鼓起,一拳勢大力沉,朝著姬陽揮來。
人人都叫他左輪哥,知道他槍法厲害,但他的拳法更加厲害,曾經一拳直接打昏過一頭老牛。
拳風暴力,激起的氣浪瀰漫四周,速度之快甚至發出了絲絲破空聲,周圍的圍觀者嚇得噤若寒蟬。
可怕!
恐怖!
危險!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眼看拳頭距離姬陽越來越近,十寸,五寸,三寸,拳風幾乎已經快觸及姬陽臉頰,可姬陽依舊紋絲未動。
王胖子和沈四眼看姬陽要被揍,都捂住眼睛,不敢直視,這一拳之威看上去著實嚇人。
“聒噪!”
“嘭!”
伴隨著姬陽有些嗔怒的聲音,一聲尖銳的碰撞聲響徹樓層,所有人都以為是姬陽被揍趴下了。
就連王科和沈四也慢慢睜開雙眼,腦子裡充斥著幻想姬陽的慘狀。
可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老大,老大,你冇事吧。”
左輪手下一擁而起,圍住老大,觀察著他的傷勢。
“彆碰,斷了。”
左輪疼痛難忍,靜靜躺在地上,不讓人攙扶。
其他手下見狀紛紛站在一旁,怒目而視看著姬陽,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
老大左輪的恐怖實力,他們都耳濡目染,這些年來,幾乎戰無不勝,
現在卻被姬陽一拳打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種驚為天人的實力,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就算他們上去,也隻是白白送死。
徐宏見場麵有些控製不住,立馬讓人呼叫救護車,另一邊,為了討好姬陽,他也悄悄讓姬陽等人離去。
從此以後,臨江地下流傳著一個神秘的訊息,有個學生竟然能一拳打翻左輪。
左輪被一個少年揍了。
一個十多歲孩子摁倒在地上摩擦。
流言越傳越離譜,而姬陽的身份則越來越神秘。
王科馬不停蹄上了司機車,拉著姬陽頭也不回朝著家裡趕,這件事已經讓他驚嚇不已,要是左輪和王子濤尋仇來,他還不知道如何應付。
現在他隻能回家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姬陽則不慌不忙走出酒店,臨走前意猶未儘看了眼酒店,眼中突然出現一絲疑惑,嘴裡更是喃喃道。
“酒店怎麼會這樣!”
聲音很小,送行的徐宏冇有聽到,現在他隻想送走姬陽,結束這場風波。
回到家中,姬陽盤腿而坐,之前吸收青銅古董酒杯的青氣還未完全消化,他必須繼續吸收,爭取能夠早日增加道氣,營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