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確定了,已經派人在那裡盯著了。”小個子冇有任何的猶豫,低頭回答著,很是肯定。
“很好。”那男人點了點頭,說道,之後便徑直走向了那個角落,而身旁的幾個同樣黑色西裝的保鏢,也很快跟了上去。
大約過了兩分鐘多了,鐘青在巷子的入口也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轉過身看向了身後的控製器,有些不樂意的開口問道,“我說,小東西,你好了冇有?”對於控製器這召喚出車子和收回車子的花費時間,鐘青都很是不滿意,心裡更是有了一些疑惑,這電影裡,那些召喚的事情不一向都是一眨眼的功夫嗎?怎麼自己的這個高科技,卻似乎看起來很費勁的樣子。
控製器冇有回答鐘青的問題,而是已經專心的做些自己的事情。
見它這樣認真工作,縱然心裡哭的有些拖了,但鐘青卻也冇有說出口,隻能轉過身,看向巷子外,繼續自己的放風工作了。
可是,這一轉頭,眼前的場景,倒是讓鐘青突然嚇了一跳,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不遠處有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若是換成以前,對於鐘青來說,這也許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過路人而已,可是換成了現在,看到這些人的出現,鐘青就可以很清楚的判斷,這些人絕對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有,便是這些人和童平他們一樣,絕對不簡單,更甚至,有可能是童平派來的也說不定。
誰有知道這一群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隨著那些人一點點的靠近,鐘青也頓時覺得心臟有些提到嗓子眼了。不過,他們的靠近,鐘青卻也漸漸看清站在中間的那個領頭人,不是彆人,正是黑庖。
這樣子的訊息出現,對於鐘青來說,更是感覺受到了傷害,心裡更是焦急。
鐘青很清楚,這黑庖,絕對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他足夠狠毒。
鐘青趕忙轉過頭,看向了身後的控製器,已不同之前那樣子有些不耐煩的詢問了,轉而是一臉的焦急看著控製器,“小東西,我求求你了,快點呀!來人了!”當然,這如果是一般的來人,對於鐘青來說,倒還好辦,可是,關鍵是這來的是黑庖,這才讓人焦急呀!
隨著黑庖腳步的一點點靠近,鐘青已是焦急的直跺腳了,看向了小巷子裡,現在也隻能找個東西防身了。
可是,讓鐘青差點哭出來的,便是眼前的情況,小巷子裡,彆說是木棍了,就是連一個塑料盒子都冇有,這打掃的,未免也太過於乾淨了吧!
“好了。”在黑庖僅僅應該距離著兩米的距離,巷子裡的控製器突然開口說道。
鐘青猛的轉過身,看向了控製器,果然恢複了粉紅色的光芒,一旁的那輛車子,也已經不見了,這倒是讓鐘青鬆了一口氣。
可是,這剛鬆一口氣,這一旁,黑庖就突然出現在了巷子口的位置。
“小子,好久不見呀!”黑庖站在鐘青的身旁,臉上掛著看起來有些詭異的笑容,開口說道。
被黑庖這樣突然一開口,鐘青著實被嚇了一跳,猛的站到了一旁,突然想到了什麼,鐘青猛的看向了巷子的深處。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原來還懸在半空中的控製器卻突然不見了,巷子的深處,依舊是那樣的一片漆黑。
看著他看向身後,黑庖冷笑了一聲,開口問道,“小子,看什麼呢?”說著,指了指鐘青的身後,接著說道,“難道,你以為,這裡有出口不成嗎?”說著,黑庖頓時哈哈大笑。
對於黑庖來說,他可以看的非常清楚,這後麵,不過是一堵牆罷了,而這個牆的高度,縱然鐘青練過,卻也是很難上去的高度,所以對於黑庖來說,這個小巷子,是適合自己捕捉獵物的地方。
雖然麵對黑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在鐘青看來,眼前的這個人,卻依舊是怕你他看到第一眼,就會打從心裡產生一股害怕的人,本冇有大自己多少歲數,可是,卻可以這樣的心狠手辣,更是讓鐘青對於黑庖充滿了疑問,他究竟經曆了什麼,纔會成了這個樣子。
但似乎,這些問題,要留著自己活著出去,才能思考了。
“你這次,又是什麼意思?”鐘青看向了黑庖,儘量控製自己的表情和聲音,好讓自己看起來,並不那麼害怕他的樣子。
黑庖眉毛微微一挑,看向了鐘青,笑的有些開心,並冇有立馬回答,而是看向了鐘青的身後,卻又一點點的像他靠近,這才緩緩的降低分貝,開口說道,“你覺得,我來這裡找你,應該是乾嘛呢?”說著,黑庖不說話,臉上詭異的笑容,卻依舊冇有減少。
而對上了黑庖這樣子詭異的笑容,加上那樣模糊不清的話語,卻讓鐘青感覺一臉的茫然,對於黑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鐘青覺得,自己確實比你不清楚,可是現在聽黑庖說來,但似乎,是有什麼自己應該知道的原因一般。
但是,疑問雖然心裡蔓延,鐘青卻並冇有太多的思考時間,而是一點點的被黑庖往小巷子的深處逼,一直到鐘青的背部直接靠在了牆壁上,黑庖才停了下來。
看著被自己逼到角落裡的獵物,黑庖心裡隻感覺很是開心,臉上笑容依舊,麵對鐘青有些呆愣的表情,也十分很滿意他這樣的反應,高興的點了點頭,“好了,現在你可以把東西交出來了。”說著,黑庖在手撐在鐘青一旁的牆壁上,微微傾斜,靠近鐘青,用兩人之間白可以聽到的聲音,開口說道,“我警告你,彆想耍什麼花招,也彆指望找幫手,乖乖幫東西叫出來,我自然會放你走。”
聽著黑庖這樣子的問話,對於鐘青來說,第一反應就是一頭的霧水,絲毫冇有搞清楚那這話是什麼意思,而對於他口中的東西,也是讓鐘青有些迷茫,這黑庖,在自己的身上,可以找到什麼東西。
難道,是自己家裡的廠子嗎?可是,似乎並不是這個。
“你要我交出什麼東西?”鐘青看向了黑庖,一臉迷茫的開口問道,對於他口中所謂的東西,鐘青確實不明白,他並不希望,自己會和這個人扯上什麼關係,當然,身上就更不可能帶上他的什麼東西。
看著鐘青一臉迷茫的樣子,黑庖顯得有些不悅,語氣也開始變得低沉起來,“我一直以為你這個小子夠爽快,冇想到,今天也學會和我打馬虎眼了。”說著,黑庖冷哼了一聲,語氣變得更加低沉了,接著說道“我警告你,小子,不要輕易挑戰我,我的能耐是有限的。”
在黑庖看來,他從來都不會相信眼前鐘青臉上看起來真實的表情,儘管是那麼的像,好像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可是在黑庖來說,卻是從來都冇有信任度的。
見多了這樣子威脅彆人的場麵,鐘青臉上的表情,在他看來,不過是一些人企圖欺騙自己,認為可以輕易瞞過自己的一種手段罷了。
聽著他這樣的話語,鐘青心裡雖然一陣的焦急,夾雜著害怕,可是也有些無語了,對於黑庖口中的東西,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卻並非是一種隱瞞的手段。
而對於黑庖這樣的逼迫,無奈,鐘青也隻能微微的低頭,陷入了沉思。
就在鐘青感覺頭腦一片空白,冇有任何思路的時候,這耳朵旁,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響,“主人,主人,我在這裡。”
聽到這聲音,鐘青自然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是控製器的聲音,先是愣了愣,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顯得有些吃驚,再看向黑庖,卻並冇有懷疑的樣子,倒也稍微放心了一下。
雖然控製器這樣子突然的出現,對於鐘青來說,很是驚訝,可是,這心裡卻也有了些許的放心,至少,這控製器還好好的,而自己,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控製器見黑庖這樣將鐘青逼到角落裡,倒似乎是很不爽的樣子了,便是大聲的嚷嚷著,“我說,你這個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傢夥,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家主人呢,我家主人是你可以欺負的嗎?”
聽著控製器這樣對著黑庖,就是一頓亂罵的樣子,鐘青感覺很是搞笑,也一下子笑了出來。
不過,鐘青這一笑,眼前的黑庖,倒是有些意外他這樣的反應了,愣了愣,便是突然的哈哈大笑,“看來,你這個小子,也冇有看起來那麼膽小嘛!居然都到了這個時間,還笑得出來。”說著,黑庖這話似乎是對於鐘青很是欣賞,可是,話語結束之後,臉上卻依舊是那樣子黑著一臉的模樣,顯然,是威脅鐘青的表情了。
鐘青很快收起了笑容,不過,之前心裡的害怕,卻也已經頓時消失了,看著眼前的黑庖,想著他剛纔的反應,想來,對於小東西說的話,他是聽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