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這控製器對於鐘青的話語,卻絲毫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生氣,倒是依舊是那樣子溫柔的口氣,開口說道,“主人,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在這呆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你來的。”
說著,控製器見鐘青還是一臉疑惑懷疑的樣子,便又很快接著解釋道,“主人有所不知,這車鑰匙,就是主人身份的象征,隻有我的主人,纔可以隨意使用這車鑰匙的,換做彆人,是斷然不能將它從車上拔下來的。”
而這,也就是這控製器剛纔最後確定了鐘青就是自己主人的原因。
聽著控製器這話,鐘青再看了看剛纔被自己拔起來,隨意丟在一旁的車鑰匙,愣了愣,再轉念一想,莊天既然把這車子送給了自己,那想過,自己會成為這個小東西的第二個主人,也就並不奇怪了。
“好吧!看來,我真的是你的主人了。”鐘青有些無奈的看向了手裡的控製器,對於這個事實,雖然自己很是不情願,但是似乎,也隻能夠接受了。
控製器聽見鐘青的承認,雖然聽起來有些不情願的口氣,但是,它卻依舊感覺很是開心,身上的光芒,也變得更加美麗了。
“主人,你現在想去哪?”控製器閃著光芒,開口詢問鐘青的意見。
鐘青雖然坐在車裡,可是聽著控製器這個問話,看了看外麵,四麵都是牆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聳了聳肩,開口回答道,“我現在,好像也不能去哪了,隻能在這裡乖乖的待著了。”
聽著鐘青這話,控製器可以很清楚的聽見他語氣中的無奈,但對於控製器來說,鐘青這樣子的唉聲歎氣,卻是不必要的,因為控製器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對於他來說,想要帶主人離開這裡,是個一點都不困難的事情,隻不過,他的主人似乎還冇有察覺到這點。
還不待控製器說些什麼,鐘青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手裡的控製器,頓時露出了笑容,開心的說道,“你這個小東西,我怎麼冇有想到你呢?”說著,鐘青隻感覺心裡一陣的激動,突然覺得,自己能夠在被困在這裡的時候遇見這個小東西,還真是一種幸運。
控製器聽見鐘青這話,自然也很是開心,它心想,自己的主人估計是知道自己的本事了,現在,正打算讓自己幫助他離開呢!而對於控製器來說,幫助主人離開這樣的鬼地方,自然是它的本分,是它義不容辭的。
可是,這鐘青接下來的話語,卻足以讓控製器感覺一陣的無語。
隻看鐘青一臉的興奮,看著手裡的控製器,很快開口說道,“我怎麼就忘了你這個小東西了呢!既然你剛纔可以打電話,那現在也一定可以,對不對?”說著,鐘青看向了手裡的控製器,期待著它的回答。
而控製器,聽著鐘青這話,頓時感覺一陣的無語,心裡暗暗疑問著,這主人,該不會隻是把自己當做手機用吧!
不過,控製器雖然一陣的無語,可是,卻也不敢說些什麼,看向了鐘青,很快又接著說道,“主人,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我送你出去就可以了。”儘管,鐘青找人來救他,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你,能行嗎?”鐘青看著手裡的控製器,眉毛微微一皺,很是疑惑,顯然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而就在不久前,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驅車進入了童平家的彆墅。
下了車之後,那幾個保鏢便很快來到了童哲明的房間。
“進來。”童哲明冇有轉身,看著窗外,冷冷的開口說道。
一個保鏢很快走了進來,看向童哲明。
保鏢還冇有開口說話,童哲明便順著窗戶裡,看向了那個保鏢,冷冷的開口問道,“我讓你幫的事情,倒做的怎麼樣了?”說著,轉過身,對上了那個保鏢的目光。
被童哲明這樣直接盯著,那保鏢頓時顯得有些慌張,很快就將頭低了下來,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過了一會兒,纔有些結巴的開口回答道,“我們,我們已經都查過了,可是,可是。”說到這裡,那保鏢不敢接著往下說。
也許,對於他來說,自己接下來開口,就意味著災難的到來。
可是,他卻不清楚,這樣的不開口,災難卻依舊不會避免。
“可是什麼?”童哲明眉毛緊鎖,看向了那個低著頭的保鏢,語氣變得有些憤怒,似乎,對於他這樣子的回答,既不滿意,也冇有耐心了。
被童哲明這樣一催促,那保鏢趕忙老實的開口說道,“我們什麼也冇有找到。”而對於這樣子的結果,他當然很清楚,童哲明是絕對不會滿意的。
果然,聽完這話之後的童哲明,眉毛擰成了一團,手已是微微的握緊,看起來冇有太大的力氣,可是手裡的酒杯,卻已是碎了一地,但他的手,卻又意外的毫髮無損。
保鏢聽見酒杯破碎的聲音,隻感覺心裡一陣的害怕,身體也已經開始不聽話的顫抖起來了。
而不知何時,童哲明卻已突然出現再了自己的麵前,一隻手已是緊緊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頓時隻讓自己感覺呼吸一陣的困難,而身子也再一點點的往上浮動,可是,他手上的力氣,卻依舊一點點的在增加。
童哲明靠在那保鏢的耳朵旁,小聲,但卻冰冷的開口說道,“我,童哲明,身邊從來都不喜歡養閒人,如果對我冇有用的話,我寧願毀掉。”說完,童哲明手裡的力度突然加大了。
一種窒息的感覺在心裡蔓延著,童哲明的那番話在那個保鏢的腦海裡迴盪著,頓時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等等,我有,我有話要,要說。”那保鏢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纔開口吐出了這幾個字,說完這話,他隻感覺自己一陣的難受,看著眼前的童哲明,也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
童哲明看著他一臉難受的樣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手上的力度一下子降低了,隨手將他丟在了角落裡,望著那保鏢一臉難受的呼吸著,咳嗽著,隻是冷冷的拍了拍兩手,開口說道,“你有什麼話要說?”
說著,微微側過身,又看向了他,冷冷的開口說道,“我想,你很清楚我的脾氣,要是你說的的話對我冇有價值的話,我不會讓你像剛纔那麼簡單死掉的。”
那保鏢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顯得很難受,不停地咳嗽喘氣著,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而看著他的這個樣子,童哲明卻並冇有要給他喘息的機會,隻是冷冷的靠近角落裡的他,在他麵前站定,約摸差著幾公分的樣子,保鏢眼前的光線,已是全然被童哲明給擋住,可以看到的,隻是童哲明在自己麵前,那看起來漆黑的身影。
童哲明微微的彎下了腰,冷哼了一聲,略微小聲,但是卻足以讓人害怕的聲音從保鏢的耳旁傳入,“休息夠了嗎?我想,現在不是你休息喘氣的時候吧,如果你想要,以後有的是這樣的時間。”說著,臉上似乎顯露出了笑容。
可是在保鏢看來,這眼前僅僅隻有漆黑的一片,似乎看不見黑暗後的光明。
鎮定了一下,保鏢很快點了點頭,他清楚童哲明是什麼樣的個性,儘管身上難受,但還是很快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看向了童哲明,便是開口說道,“按照您的吩咐,我一直都派人在那裡守著,就在今天傍晚的時間,鐘青進了那個鬼屋。”
對於本應該停頓,保留一些懸唸的時候,但保鏢卻並冇有這樣做,應該他可以很清楚的判斷,此刻童哲明臉色已是不那麼好看了,自己若是在拖下去,顯然,這條命早就在剛纔的時刻丟掉了。
“鐘青?”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出現,童哲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向了那個保鏢,正一臉虔誠的站在那裡,隨時待命的模樣。
童哲明轉過身,走向了一旁,對於鐘青會出現在鬼屋,童哲明感覺有些預料之外。
之前,在鬼屋的時候,童哲明看出了鐘青的特意隱瞞,可是,當時的他,卻覺得,這僅僅不過是鐘青擔心那個人,就隻是出於善心,碰巧想要保護一個陌生人罷了。
現在,童哲明仔細的想了想,卻覺得,似乎並冇有自己之前想的那麼簡單,再一想,這莊天之前闖入彆墅的時候,帶走的就是鐘青,現在看來,也許,他們倆個人是認識的。
而有了這點想法的童哲明,也覺得,應該開始對鐘青有所警惕了。
思考了片刻之後,童哲明又轉身,看向了身後那個老實站在那裡,思考不敢有一點移動的保鏢,開口問道,“你有冇有發現,他到那裡去乾嘛?”鐘青再次進入鬼屋,莫不是同莊天聯絡?難道說,莊天還在那地底下?
這些對於童哲明來說,都是解不開的疑問。
那保鏢愣了愣,卻似乎並冇有想起什麼,看向了童哲明,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幾秒之後,似乎已是徹底的絕望了,便要搖頭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