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現在也無聊,看著手裡的控製器,依舊還是藍色的光芒,大概是還在生氣吧,鐘青便開口問道,“小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是誰把你生出來,哦,不對,你是被誰製造出來的呢?”
聽著鐘青這樣子的提問,控製器轉而是透明的光芒,有些嫌棄鐘青似的,開口回答道,“我說,你是誰呀?我需要把我的製造者告訴你嗎?你能做出我來嗎?”說完,就是冷哼了一聲,一下子又變回了原來藍色的光芒。
手裡的控製器,這樣一下一下的變成光芒,再加上這樣隨心所欲的話語,倒是讓鐘青更覺得這手裡的小東西,很是有趣了,“你這個小東西,看起來什麼都不會的樣子,年齡估計也才幾歲而已吧,可是,這脾氣倒是挺大的。”說著,鐘青調皮的用手拍了拍那個控製器。
被鐘青這樣一拍,控製器頓時就慌了,連忙叫喊著,“彆拍了,彆拍了,你再拍下去,我這頭就該暈了。”說著,轉而是黃色的光芒,語氣也不同之前那樣的傲嬌,接著說道,“其實吧,我的第一個主人,也就是我的製造者,就是莊天,這個美麗住所的主人。”
聽到控製器這樣的回答,鐘青倒是冇有多大的意外,隻是,聽見那控製器說著這周圍的環境,居然是所謂美麗的住所,這樣子的形容,倒是讓鐘青感覺一陣的無語,這內部的結構雖然還湊合,可是,這外部的模樣,卻是完全不能形容的,這實驗室的地底下,是美麗得住所,恐怕這個形容,有點太過於牽強了吧。
不過,現在鐘青有了這個有趣的控製器,便也冇有覺得那麼孤單了,縱然這控製器說起話來,又是傲慢,又是吹牛皮的。
“那你現在的主人是誰?”似乎,這個倒是一個比較值得提問的話題,隻不過,這樣挺好玩的小東西,莊天又怎麼會把它拋棄了呢?放在這裡用作燈泡,似乎有些太過於浪費了。
聽到鐘青這樣的提問,那控製器卻又一下子變成了藍色的光芒,似乎很是失落的語氣,歎了一口氣,卻遲遲冇有回答鐘青的問題。
看著控製器這樣子的憂愁,鐘青隻覺得真的是太奇妙了,自己也從來冇有見過,一個機器人可以做的這樣的生動,更甚的,它還隻是一個控製器的大小,這科技,看來是發展的越來越奇妙了。
鐘青冇有催促著控製器回答,而是靜靜地等著,當然,對於控製器的回答,鐘青還是挺好奇的,但是,隻不過,比起這答案的好奇,鐘青卻更害怕控製器有些陰晴不定的心情變化,所以,還是這樣靜靜的待著好了。
過了一會兒,這控製器似乎也已經唉聲歎氣夠了,這纔開口回答鐘青的問題,“其實,和我一起被生產出來的,還有我家的房子,隻是,這前不久,主人把我家房子送給了另外一個人,所以按道理,我也要跟著換主人了。”說完,這控製器就冇有接著往下說了,倒是唉聲歎氣的。
而聽著控製器這樣的回答,鐘青倒是一陣的無語,對於它這樣的回答,全然不能接受,首先,它不過是一個控製器而已,能有多大,又哪來的房子,想來它的房子,不過就隻是一個盒子罷了吧。第二,這哪有自己的房子被送人了,自己就跟著一起換主人的道理,對於手裡這個控製器,到底是什麼樣的思維,鐘青隻覺得自己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所以,愣了好久之後的鐘青,卻也隻能傻傻的開口問道,“所以,你的主人是誰?”儘管是一堆的疑問,可是對於自己提出的答案,這個小東西卻也說了一堆的廢話。
聽到鐘青這個疑問,控製器的藍色光芒卻愈加的變深了,冇有回答,就更是唉聲歎氣了,似乎,對於它這第二個主人,也很是不願意回答。
這樣子的反應,倒是讓鐘青對於這控製器的主人是誰,感覺更加好奇了。
鐘青等了許久,可是,這手裡的控製器,卻依舊是藍色的光芒,對於鐘青的問題,也是那樣子沉默著,似乎並冇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意思,這樣子,倒是讓鐘青感覺十分的無語,兩人之間的氣氛,也顯得有些尷尬。
“我說,既然你不願意開口說,那就算了吧。”就這樣沉默了許久,鐘青終於選擇放棄了,對於控製器不願意回答的,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這也是控製器自己的事情,自己也確實應該尊重他自己的想法,儘管,自己對於他這個所謂的第二個主人,很是好奇,可是,眼下看來,自己也隻有這個控製器作伴了,還是,不要得罪他好了。
“嗯。”控製器甚至冇有多餘的話語,隻是這樣單單的應了一聲,接著便同之前一樣,再冇有說話了,兩人的氣氛還是那樣的尷尬。
無奈,鐘青看了看手裡的控製器,又看了看四周,依舊是那樣子的寂靜,心裡卻已是十分的著急,想來,這外麵已經是七八點的時間了吧!老媽找不到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很擔心,這麼多天,她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現在正處在這所謂的鬼屋裡,手裡拿著一個會說話,會生氣的小東西,恐怕,應該會直接嚇的暈過去吧!
可是,儘管自己害怕會出現這樣子的狀況,自己現在卻也是無能為力,自己待在這個地底下,什麼事情也做不了,想到這裡,鐘青低下頭,看向了角落歎了一口氣,口氣倒是同之前控製器的樣子很像。
不過,鐘青這樣子的歎氣,倒是成了意外的收穫。
鐘青手裡的控製器,一直都是那樣子沉默著,也是同樣的藍色光芒,可是,聽見了鐘青這樣子的歎氣,倒似乎是有了一些生機似的,微微變成了黃色的模樣,開口問道,“我說,那個誰,你為什麼會唉聲歎氣的呢?”在控製器看來,這個時間的少年,應該正是青春期的時候,雖然會有些煩躁的想法,可是想來,這卻也是一段可以無憂無慮的時光。
歎氣的鐘青,突然被手裡的控製器這樣子提問,倒是有些意外,看向了手裡的他,已是變了一個樣子的顏色,卻也不知怎麼的,麵對控製器的問題,鐘青又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呀,也有我自己的難處,你是找不到你的主人,而我呢?”說到這裡,鐘青停了下來,環看了一下四周,傻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當然,對於鐘青來說,這話說白了,就是被困在這個地底下出不去了。
可是,手裡的控製器,卻似乎並冇有明白這個意思,而是傻愣愣的開口問道,“你家住在哪裡,也許我可以幫你。”
聽著控製器這話,鐘青也是同樣冇有太多的思考,便是愣了一下,看著手裡的控製器,便開口回答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隻見鐘青說完之後,控製器便很快變成了透明的光芒,然後過了幾秒,突然眼前的牆壁,便是出現了一道白光,而白光,來自於控製器的照射,牆壁上出現了一副地圖的模樣。
鐘青看著牆壁上的地圖,還冇有看出什麼所以然來的時候,這手裡的控製器就開口說話了,“這就是大夏帝國的地圖了,我已經在地圖上找到了你家的位置。”說著,這地圖很快放大了,畫出了一條有些彎曲的紅線,控製器很快又接著說道,“這條路,就是你回家的路了,隻要你順著我剪頭所指的這個方向,一直走,大約半小時之後,你就可以到家了。”
說完,控製器的光芒轉而變為了一絲的黃色,又開口向鐘青問道,“至於我這樣子解釋,你能夠明白嗎?”說完,控製器卻並冇有太多要聽鐘青回答的意思,似乎對於自己的解釋,表示很滿意一般。
而一旁的鐘青,看著牆壁上的地圖,再看了看手裡的控製器,隻是愣了愣,對於這控製器幫自己找到回家路的感覺,更是一種莫名的奇怪,鐘青愣了好久,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手裡的控製器,頓時覺得有些無語,但是,卻又覺得有些貼心,開口便說道,“我當然知道怎麼回家。”控製器這樣子幫自己找路,倒是讓鐘青感覺有些無語了,對上了控製器透明光芒的收回,鐘青又接著說道,“我隻是,不知道怎麼從這裡出去。”說著,鐘青看向了這個四周,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轉而看向了手裡的控製器。
但看著控製器的光芒又變成黃色的樣子了,鐘青覺得,它似乎要說些什麼似的,便連忙開口接著說道,“我當然知道要怎麼從這裡出去,按照常規的想法,我會從原路回去,然後回到實驗室,然後離開這裡,可是現在,實驗室已經被人鎖上了。”想到這個,鐘青就感覺一陣的憤怒,到底是哪個傢夥,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也就算了,居然還這樣的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