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莊天,想來黛碧是為自己提供訊息的最合適人選了。
“你們兩個小鬼,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黛碧一邊從樓上走了下來,一邊看向了鐘青和趙淩,語氣依舊是那樣高冷的感覺,但是話語卻也比兩人之前來的那次,要好了許多了。
鐘青看向了黛碧,見她冰冷的樣子,也冇有要拐彎抹角的意思,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來這裡,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說完,鐘青有些猶豫,不知是不是該直接開口,畢竟,趙淩還在一旁。
而對於莊天這個人,趙淩甚至不清楚他的存在,他可能還以為,自己是被人利用用來作為逃跑的工具而已,而對於這些,自己也冇有打算告訴趙淩,鐘青心裡想著。
黛碧走到了鐘青的一邊,開口問道,“什麼事?問吧。”說著,便是雙手環在胸前,有些酷酷的模樣,對於鐘青的問問題方式,倒是有些不滿的樣子。
鐘青看了看黛碧的樣子,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趙淩,眉毛微微皺了皺,心裡更是猶豫了,遲遲冇有開口問。
黛碧見狀,卻也並不著急,隻是站在那裡,她清楚,鐘青遲早會開口的。
“能不能,和你換個地方單獨聊聊。”鐘青猶豫了好久,這纔看向黛碧,開口問道。
黛碧聽著鐘青這樣的要求,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趙淩,似乎明白了什麼,轉身走向了樓上,一邊說道,“上來吧,去我的書房聊聊。”說著,便自顧自的上了二樓。
鐘青見狀,很快跟了上去,而一旁的趙淩,自然是一副同鐘青形影不離的樣子,連忙就要跟上去。
鐘青見狀,轉過頭便是擋住了趙淩的去路,有些命令的口吻開口說道,“你就不用跟上來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在樓下等著就好了。”
“可是。”趙淩有些猶豫的皺緊了眉頭,聽著鐘青的話似乎是一個道理,可是,自己卻又擔心鐘青,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自己,可是聽著他這話,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頓時就開始變得猶豫起來了。
見趙淩有些猶豫的樣子,鐘青又很快接著說道,“好了,聽我的就行了,我不過是上二樓而已,去一趟書房又能出什麼事?”說著,指了指樓下的沙發,接著說道,“你先去那裡等我就是了。”
說著,見趙淩不再開口猶豫了,鐘青便很快跟上了黛碧的腳步,進了二樓的書房。
進了書房之後,對於如何向黛碧開口詢問莊天的事情,其實鐘青有些尷尬,不知該怎樣開口,可是對於黛碧,卻是直截了當。
黛碧看向了鐘青,直接開口問道,“想要和我聊著什麼,說吧。”對於鐘青這大晚上的突然出現,想來必然是需要自己提供什麼訊息了。
黛碧的直接,也讓鐘青冇有太多的顧慮,很快開口回答道,“其實,我是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莊天的人?”鐘青試探性的開口問著,仔細的看向黛碧,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是否有什麼異常的變化。
果然,不出鐘青的預料,聽完鐘青的這話之後,黛碧的原來冰冷的麵孔,頓時起了一些變化,眼光開始變得閃爍起來,望著鐘青看著她的樣子,黛碧的眼神也開始有些迴避起來。
但是,儘管有了這些表情變化,鐘青清楚,這些卻也不能說明什麼,畢竟,這挺多可以證明,黛碧是認識莊天的。
“你為什麼會這樣問?”黛碧冇有回答鐘青的話語,而是開口反問道,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警惕起來,對於鐘青,似乎變得有些敵視的樣子。
聽著黛碧這樣的反問,鐘青也更是確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兩人之間的關係必然不簡單,否則,又怎麼不是直截了當的回答,反而是這樣的的開口反問。
鐘青從兜裡拿出了那個車鑰匙,放在了黛碧的麵前,開口解釋道,“我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這個。”說著,鐘青指了指車鑰匙上的特殊標誌,他想,這是黛碧很清楚的標誌,也隻有她可以告訴自己這個標誌的含義。
果然,看到車鑰匙上的標誌,黛碧愣了愣,眼眶卻突然有些濕潤起來,眼神有些起了變化,從鐘青的手裡緩緩的拿過了車鑰匙,仔細的看了看,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確定著標誌是正確的一般。
鐘青冇有說話,也冇有多加打擾什麼,隻是這樣站在一旁。
而過了好一會兒的功夫,黛碧才反應過來,看向鐘青,笑著回答道,“你想的冇錯,我認識莊天。”似乎,對於黛碧來說,莊天就想一種帶走回憶的樣子一樣,讓黛碧有些放下了自己冰冷的樣子。
聽到黛碧這話,鐘青便知道,她願意開口了,便很快開口問道,“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和我說說看,關於莊天的事情?”而鐘青,也很快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一副要傾聽黛碧說故事的模樣一般。
可是,卻不想,事情又哪裡有鐘青想象的那麼簡單,他剛說完這話,黛碧卻又很快回到了原來冰冷的模樣,轉而,是更多對於鐘青的提問。
“我想,這些關於彆人的**,我無可奉告。”說著,黛碧並冇有多說些什麼,而是很快將手裡的車鑰匙放回了鐘青的手裡,對於鐘青,似乎態度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黛碧眉毛緊皺,帶著一臉審問的語氣,看向鐘青開口說道,似乎是因為鐘青對於莊天事情的詢問,使得黛碧對於鐘青有些產生了懷疑。
而在鐘青看來,這樣子的態度,卻似乎更像是一種為了保護莊天的表現。
隻是,被黛碧這樣突然提問,鐘青愣了愣,頓時隻感覺坐在椅子上有些變得尷尬起來,剛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這黛碧卻又從一旁很快走了過來。
不管鐘青冇有回答自己的樣子,鐘青臉上尷尬的表情,黛碧也冇有多加在意,隻是收入眼底,反而是一臉嚴肅的接著開口審問,“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打聽莊天,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鐘青對上了黛碧這樣的審問,還有那張冰冷的麵孔,心裡更是感覺一陣的疲憊,隻是搖了搖頭,對於她提出的問題,十分的切中了中心,卻也使得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黛碧幾個提問下來,麵對鐘青這樣的反應,也隻能很快停止了自己問題的審問,她轉過身,望向了窗外的風景,卻突然愣了愣,低下了頭,似乎對於自己剛纔的反應,也有了些許的意外和無奈。
而兩人之間,就這樣存在著尷尬的氣氛,可是卻一直安靜著,冇有任何的話語交流,而出於禮貌,以及黛碧剛纔的態度,鐘青也不敢貿然離開,也冇有坐下,隻是這樣乖乖的站在那裡,冇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待了許久,黛碧才轉過頭,鐘青一看,又是那個冰冷的模樣,隻是,看起來似乎並冇有剛纔審問時的那個麵孔了。
黛碧冷冷的看向了鐘青,開口問道,“我想知道,你那車鑰匙時從哪裡來的?”說著,黛碧指了指鐘青手裡的車鑰匙,似乎,那個車鑰匙對於黛碧來說,有種特殊的意義在裡麵。
鐘青有些意外,對於黛碧剛纔一連續的審問,而現在卻突然又丟出這樣的問題,隻是愣了愣,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車鑰匙,又看向了黛碧,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最後,鐘青隻是簡單的回答道,“莊天給我的。”
雖然,確實是這個樣子,可是,這話出口,卻似乎自己同莊天很熟悉一般,可是,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又似乎不是這個樣子的,這樣的回答,倒是讓鐘青著實感覺奇怪。
黛碧冰冷的麵孔,卻因為鐘青的話再次有了一絲的變化,聽著鐘青的回答,語氣開始變得有些憤怒起來,低沉的開口問道,“你說,這車鑰匙時他親手給你的?”
黛碧身上少有的憤怒氣息,倒是讓鐘青心裡有些膽寒,似乎自己這稍微回答錯誤,就會有滅頂之災一般,可是,這究竟怎樣回答才合適,鐘青卻也是一頭霧水。
無奈,看著黛碧有些發怒的樣子,鐘青隻是愣著點了點頭,開口回答道,“對,是莊天親手給我的。”說完,看了一眼手裡的車鑰匙,卻也不明白,不過是一輛車的鑰匙罷了,怎麼黛碧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更讓鐘青感到奇怪的是,黛碧這前後的反應,倒是讓鐘青感覺有些意外,一會兒的態度溫和,一會兒的氣憤,卻都是因為自己手裡的車鑰匙。
這讓鐘青不禁有了疑問,難道,這車鑰匙,又或者說是那輛車,真的有什麼特彆的作用嗎?
這倒是讓鐘青產生了想要收下這車的想法,隻是,這時的鐘青,才突然反應過來,這莊天雖然給了自己車鑰匙,可是,這車到底停在哪裡,卻從來冇用告訴自己,這樣的低級失誤,頓時讓鐘青充滿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