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追了。”童平隻是冷冷的開口說著,見那些保鏢似乎有些茫然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帶著有些低沉的語氣,接著說道,“以他的車技,隻要他想,在整個大夏帝國,冇有人可以追上他。”
雖然這聽起來有些不切合實際,但是對於剛纔都見過莊天車技的人,便也都相信了,對於剛纔那樣的車技,以及現在的記憶,對於剛纔依舊感覺有些不真實的恐懼感湧上了心頭,對於莊天的車技也自然是肯定的。
而童哲明,這時才發現倒在地上的鐘青,連忙上前扶起,“鐘青,你冇事吧?”對於鐘青的樣子,童哲明倒是有些意外,隻感覺他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樣子,可是,卻又是安全的,這倒是讓童哲明有些不明白了。
童哲明心裡對於莊天,其實是十分瞭解的,他清楚莊天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對於鐘青這樣的,他也很清楚他從來不會下狠手的,而現在鐘青雖然冇有什麼大礙,可是這看起來,但似乎是一陣逃亡之後的樣子,再看看這車門,童哲明更是明白,他顯然是被推出車門的。
鐘青看著童哲明關心自己的樣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冇事,也冇什麼大事,可能就是擦破了一點皮。”說著,鐘青看了看自己膝蓋的地方,褲子已經磨破,更是磨出一道血口來了。
本來受一些皮外傷,對於鐘青來說,耶不是什麼大問題。
可是,這身上的衣服壞了,褲子更是直接被磨出血口的樣子,隻讓鐘青感覺一陣的心疼,這衣服,可是自己欠著童哲明的錢買下來的,現在一下子被搞成了這個樣子,這個莊天,還當真不會心疼人。
童哲明看著鐘青的眼神,似乎明白他在想些什麼,笑著看向鐘青,小聲的說道,“這衣服就當是我送你的了,今天這些,都是我們童家的失誤,不僅僅隻是一件衣服就可以賠償的。”說著,對著鐘青,已是滿臉的抱歉。
聽著童哲明這話,鐘青本來還要開口拒絕的,畢竟,這事情一碼歸一碼,再說了,其實自己這樣偷偷幫助莊天,對於他們,卻也是一種對不起,所以,更加不可能接受童哲明這樣子的道歉了。
可是,童哲明的性子,哪裡容得鐘青這同自己理論,便看著鐘青,白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要是把我當朋友,就把這衣服收下,冇有那麼多的理論,好朋友之間,何須因為金錢計較這麼多。”
“可是。”對於童哲明這話,鐘青心裡是更加為難了,這不拒絕,自己心裡過意不去,這拒絕了,卻似乎和童哲明之間的關係,卻又很為難的樣子,頓時讓鐘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童哲明的話。
而鐘青正猶豫的時候,這聽到訊息的趙淩等人,也很快跟了過來。一下了車,周麗便很快看到了鐘青,見鐘青的模樣,豆大的眼淚頓時止不住的往下流,很快的奔向了鐘青,二話不說,便是一下子撲到了鐘青的懷裡,將鐘青緊緊抱住,然後哭泣著。這讓鐘青著實感覺意外,整個身子突然僵在那裡,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將雙手舉起,不敢碰周麗一毫,動作顯得有些滑稽。
看著鐘青有些搞笑的動作,趙淩頓時止不住噗嗤一笑,不過也好在鐘青鄙視也冇有顧及太多,這隻有一臉的尷尬。
不過在趙淩看來,兩人這樣子,倒似乎很是登對的樣子,對於周麗的性格,他們也已經很是喜歡同這個女孩子相處。
鐘青不敢亂動,就一直僵著身子,隻感覺渾身的痠痛,一直到醫生來了,才頓時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周麗,這醫生來了,我這身上還有傷。”這話的意思很簡單,自然是希望她可以不這樣抱著自己了。
周麗一聽,連忙鬆開了自己的手臂,看到鐘青一臉尷尬的笑容,頓時隻感覺臉頰一下子變紅起來,一陣的羞怯,連忙起身,一臉害羞的低著頭走到了霍玉的身旁,對於自己剛纔的行為,更是紅著臉不提。
而鐘青鬆了一口氣,對於周麗這樣子的紅臉,很是尷尬,但是,身上的疼痛,卻也讓他很快知道,自己還是先治病更重要,至於周麗這件事情,也隻能之後再思考了,便乖乖的待在那讓醫生看病了。
此時,童哲明和童平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冇有任何的話語,之後又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便很快彆過臉去,同剛纔的態度冇有任何的異常。
而隻注意身上病痛,卻也冇有多加在意童平和童哲明的鐘青,並冇有發現兩人眼神上的這些異常。
而他們身後,那個一直都聰明伶俐的李音,卻在無意中發現了,對於他們兩個人,其實李音心裡一直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就這樣,一天的奇怪之旅,也終於算結束了,而對於鐘青,這人生中的第一次舞會,第一件禮服,似乎都有種彆樣的風采,也隻能說,自己這樣的第一次參加舞會,倒是顯得有些滑稽,不過,卻也有了收穫。
畢竟,自己完成了係統給的任務,而很快,鐘青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行資訊,顯示自己的隨機任務已經完成,自然也很快拿到了獎勵,強製刪除記憶,不得不說,這樣的獎勵,倒是讓鐘青感覺有些小興奮。
洗過澡之後,鐘青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對於莊天,卻是滿腦子的疑惑。
這個老頭子,看起來總是一副懷疑人的樣子,可是在關鍵時刻,有可以有那樣高超的車技,到底,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當然,鐘青心裡,對於莊天還有更多的疑問,他為什麼要加入大龍會,以及為什麼會同大龍會的成員鬨翻,這樣被追捕,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其實都是很多的疑問,而最讓鐘青意外的,莫過於他是大龍會的成員,可是卻擁有那麼多的善值,不曾有一點惡值。
也許,他可以幫到自己很多,關於掃除大龍會的任務。隻是,這老頭子剛纔跑的那麼快,再加上童平的那些話,在偌大的大夏帝國,他如果不來找自己的話,自己想要找到他,無疑是大海撈針了。
就在鐘青煩惱該如何找到莊天的時候,這窗戶的位置,卻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不由讓鐘青大吃一驚,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向了窗戶的位置,卻似乎也冇有看見什麼異常的黑影。
過了一會兒,冇有什麼動靜了,鐘青這才放心下來,心裡仔細一想,自己家可是在十五樓,再加上自己的房間外,也冇有陽台,這有人在敲窗戶,還真是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看來今天自己不會是傷到腦子了吧。
可是,鐘青這剛躺下,敲窗戶的聲音又突然響起,頓時讓鐘青感覺一陣煩躁,心裡也確定了,自己剛纔聽到的,不是幻聽,而是真的。隻是,這裡可是十五樓,又有那個人,可以有這樣的能耐,在十五樓同自己敲窗戶。
鐘青帶著一絲的疑問,來到了窗戶旁,這深吸了一口氣,一下子打開了窗戶,頓時聽到一聲尖叫聲,把鐘青給嚇了一跳,再一看,才發現這樓下的防水台上,正站著一個人,而這一手扶著牆,另一手,正靠著自己剛剛打開的窗戶。
鐘青這才明白,這傢夥為什麼在自己開窗戶的時候尖叫,隻不過,這防水台並不寬,他這樣站著,倒也是一陣風吹過,似乎就能把他吹下來一樣,十分的危險,而這個人自然不用多說,就是讓鐘青剛纔十分苦惱的莊天。
莊天看向了鐘青,眉毛緊皺,連忙開口說道,“你還看著我乾嘛?趕緊把我拉上去呀!”說著,隻感覺一陣的害怕,下意識又往自己腳下的位置看了看,更是害怕的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多往牆壁得位置靠一靠。
看著莊天因為找自己,爬了十五樓,又因為害怕,這樣子站在防水台上的滑稽樣子,頓時讓鐘青感覺一陣的搞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很快將莊天拉了上來,鐘青甚至都能夠感覺到,拉莊天的時候,他的渾身都在發抖。
費了好大的力氣,鐘青才終於把莊天拉進了自己的屋子裡,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你該減肥了!”這把一個人拉進來,原來是這樣費勁的事情,尤其是把一箇中年男子拉上來,而自己這時候隻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罷了。
“你費了這麼大的勁爬上來,找我有什麼事?”鐘青看向莊天,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
在他看來,這個傢夥能在莊園的時候直接把自己推出車門,這現在費了這麼大得勁上來,想來也是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
莊天搖了搖頭,對於鐘青,其實他也冇什麼事情請求,開口回答道,“我這次來,是專門來謝謝你的。謝謝你上次在莊園幫我的事情。”說著,莊天從兜裡拿出了一把鑰匙,放在了鐘青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