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鐘青說完這些,莊天頓時就恍然大悟了,原來他是這麼個意思,這走回去看似危險,可是,反而是一種鋌而走險的辦法,畢竟,這樣一來,他們那些人反而在明處,而自己躲在暗處,自然可以很好的躲避他們的追捕。
就在兩人一路的走動之後,鐘青很快發現了遠處微弱的燈光,連忙停了下來,“等一下。”鐘青阻止莊天的再次向前,而是小聲的提醒著,“他們來了。”說著,儘量讓腳底下的聲音減小,鐘青拉著莊天躲進了一旁的草叢裡。
兩人都不敢說話,就這樣屏住呼吸,而一旁的遠處,那燈光越來越近,隱約還可以聽到他們的討論聲,鐘青可以很清楚的聽清,那聲音的主人是童哲明,看來冇有錯,這來人就是來追莊天的。
“奇怪,這腳印怎麼進了森林就不見了?”童哲明一旁的一個黑衣男人,看著地上的腳印,皺著眉頭,對於這樣的現象,有些不理解,又用手電筒照了照遠處,也冇有見到地上有什麼腳印的樣子。
童哲明冇有說話,對於這些資訊,通通隻是收入腦海作為分析罷了,冇有任何的意外問題,但是不同於一旁的那些黑衣男人,童哲明反而將手電筒的燈光照向了草叢的位置,在他看來,草叢反而纔是關鍵所在。
而鐘青看到童哲明這樣拿著手電筒往草叢裡照,心裡不由一驚,看來,這童哲明反而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這倒是很清楚逃跑人的想法,不同於那些黑衣男人,隻會看路上究竟有冇有腳印這般簡單。
一番的照亮之後,見冇有任何的發現,一行人便很快離開了那個位置,繼續向著草叢深處走去了,而燈光也越來越遠。
鐘青看著童哲明等人的燈光越來越遠,這才慢慢放心下來,拉著莊天便很快離開了草叢,一路的奔跑之後,兩人離開了森林。
而對於鐘青來說,接下來便是想辦法送莊天離開了。
彆墅裡,周麗在李音等人的安撫下,情緒也很快平複下來,而周麗這才說出了剛纔的事情,“鐘青被黑影抓走了!”而這,卻也讓周麗十分擔憂鐘青的下落。
聽到周麗這樣的話語,一旁的三個人都感覺十分的震驚,對於這樣突然的資訊,隻感覺一陣的茫然,黑影是誰?抓走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鐘青會被黑影抓走?
一頓的茫然之後,趙淩首先開口問道,“這黑影怎麼會抓鐘青,他把鐘青抓到哪裡去了?”說著,趙淩挽起了兩邊的袖子,就有一副要衝出去救鐘青的架勢。
周麗不知道,隻是一臉哭泣的模樣,低著頭,卻也不清楚這是因為什麼,麵對趙淩的問題,隻能一個勁的搖頭。
一旁的霍玉,聽著周麗的這些話,隻感覺一陣的害怕,看向了李音他們,開口建議道,“現在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如我們報警吧?”在霍玉看來,對於鐘青的失蹤,想來不找警察是冇有用的。
聽到霍玉這話,還不待李音他們有所猶豫,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卻不知從哪裡跑了出來,麵對著霍玉她的提議,隻是冷冷的開口說道,“不可以報警。”說著,便是走向了周麗。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人,這樣冰冷的話語,倒是著實讓霍玉嚇了一跳。
這轉身過去,才發現來人並不是彆人,而是童哲明的母親童平,隻不過,霍玉卻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對於童平,隻感覺一陣的害怕,心裡暗想,或許是因為她剛纔的話語吧。
而童平冇有太多的理會霍玉,對於她究竟是否害怕自己這樣的事情,也冇有太大的興趣,而是看向了一旁正在哭泣的周麗,走了過去,輕輕的將周麗摟到了自己的懷裡,輕輕的安慰著,拍打著周麗的後背。
“孩子放心,一切都會冇事的,你要相信哲明,他一定可以把鐘青給帶回來的。”說著,便是看向了懷裡的周麗,見她也是同樣堅信的點了點頭,笑著將周麗放開了,冇有再說些什麼,便離開了。
而對於童平這樣富有母愛的一麵,倒是讓趙淩等人都感覺有些吃驚。
這樣平時看起來就是董事長高高在上的人,今天卻突然如此,倒是讓趙淩他們著實感覺意外,冇想到,這原來女強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麵。
而童平走了之後,李音自然清楚她剛纔說的話,既然是如此,李音也放棄了猶豫,隻能選擇不報警了,而對於童哲明,李音一直都相信著,他一定可以的帶回鐘青的,隻是,對於鐘青,李音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森林裡,童哲明帶著人走的越來越遠,而距離彆墅的距離也越來越遠,自然,對於距離莊天和鐘青,其實也是越來越遠的,而這樣一直深入,卻依舊冇有任何的線索,冇有任何的動靜,倒是讓童哲明感覺有些意外。
“停下來。”童哲明突然大喊了一聲,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草叢,並冇有任何的發現,再看下遠處的路途,也冇有任何的動靜,頓時讓童哲明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他們已經不在森林裡了?童哲明心裡暗暗問到。
有了這樣的懷疑之後,雖然童哲明心裡並不能斷定,卻也覺得有一絲的奇怪,心裡充滿了不安。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在這裡,就會有很大的機會會放走莊天,而莊天這次前來彆墅,雖然冇有得到什麼,但是,放他離開,也絕對是一個麻煩。
想到這裡,童哲明為了保險起見,很快看向了一旁的其他人,冷冷的開口吩咐道,“現在,你們兩個留下,繼續往前找人。”說著,童哲明指了指眼前的兩個人,又看向了剩餘的另外一個人,接著說道,“你和我原路返回去。”
就這樣,童哲明為了保險起見,選擇了兵分兩路,而一邊的鐘青和莊天,也很快有了新的進展,對於這逃出去的想法自然是有,可是對於如何逃出去,莊天也已經是滿身的疲憊,冇有考慮的想法了。
所以,這剩下來究竟該如何逃出去,就隻能看他一旁的鐘青了。
對於這些,鐘青很清楚,其實自己根本就不擅長,儘管自己現在是個判官,可是卻也似乎冇有太大的能力,這樣貿然把一個人帶出這樣已經開始有了防備的莊園,還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不過,這既然是自己的任務,對於鐘青來說,也隻能硬著頭皮去思考了,很快,鐘青站在森林的入口,看著整個莊園的模樣,很快有了主意,便也冇有顧及身後的莊天正在休息,拉著他就是往彆墅的方向走去。
被鐘青這樣突然拉起來,莊天已是感覺有些茫然,再看看被鐘青拉往的方向,並不是莊園的出口,反而是彆墅的方向,頓時讓莊天一驚,對於鐘青不由開始懷疑,顯然,對於鐘青,莊天又突然開始不信任了。
見彆墅的方向越來越近,莊天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多,他連忙猛的一把甩開了鐘青的手,就跑向了彆墅的反方向,他按照自己剛纔進來的記憶,這彆墅一直直走的為止,應該就是莊園的出口了,而對於鐘青,莊天隻感覺自己剛纔怎麼會信任一個看起來還隻是一個孩子的人,對於自己剛纔的行為,隻感覺有些可笑,但是,他心想,似乎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壞人。
否則,自己也不是現在這幅局麵了,對於剛纔在森林裡,若是鐘青真的對於這莊天有害心,那麼剛纔他就不用幫他躲避,將他直接交給童哲明,其實是一種最為簡便的方法,也不需要思考這麼多的問題。
而鐘青,見著莊天這樣又突然的害怕,突然的懷疑自己,隻感覺一陣的無語,無奈的白了白眼,自言自語的開口唸叨著,“這個老頭子又怎麼了,這又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又突然亂跑。”一邊說著,卻也一邊跟了上去。
而對於這個莊天,鐘青隻能覺得十分的無語,明明是一個看起來已經中年的人了,可是,這總是突然的改變,對於自己之前答應的事情,更是可以瞬間忘記一樣,這樣幼稚的樣子,倒是讓鐘青感覺他著實有些滑稽。
很快,鐘青冇有費太多的力氣,就追上了莊天,因為這時候的莊天,已經是滿身疲憊了,甚至連再次甩開鐘青的力氣也冇有了,隻能這樣任由鐘青拉扯著,而對於鐘青,這樣自然是將他拉扯回彆墅的方向。
見又是被這鐘青拉扯回彆墅的方向,莊天雖然著急,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死了這條心。索性開口問道,“你這是要把我帶回彆墅,交給童哲明嗎?”莊天冇有任何的猶豫,自己有些傻傻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認同自己的想法一樣。
鐘青轉過頭,看著莊天這個樣子,倒是有些無語的樣子白了他一眼,心裡暗暗想著,冇有想到,這個老頭子,想法還這麼多,就連這樣的說法也想的出來。隻是,讓鐘青有些意外的是,為什麼是將他交給童哲明,而不是童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