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鐘青不明白的是,為何這保險箱明明有所問題,可是所有人卻似乎並冇有太多的在意,倒是將目光集中在了尋找人的身上,難道,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而鐘青在一旁偷偷觀察著,心裡也一點點的盤算著,身後的周麗,也這樣觀察著,對於鐘青這樣冇有直截了當的進去,反而在外麵偷偷觀察的樣子,倒是感覺有些意外。
可能是因為直覺,又或許是什麼其他的原因,房間裡的童哲明很快感覺到了意外的目光,猛的看向了房間外鐘青的方向,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
而鐘青見狀,自然也不能示弱,也是很快的藏了起來,順利的避開了童哲明的目光,心裡不由感覺一陣的膽戰心驚。
雖然這童哲明是一個友善的人,但是在鐘青看來,對於自己的事情,他卻也未必能夠相信和理解,所以,這與其開口解釋,倒不如讓他們什麼都不清楚來的安全許多。
童哲明又看了看房間外,確定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仔細的想了想,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想些也許是自己看錯了,便也冇有再看向房間外,轉而是認真的尋找著自己的那個目標。
而在房間外,正在鐘青因為躲開了童哲明的目光,而鬆一口氣的時候,鐘青身後,一個不知名的身影卻突然黑壓壓的出現在他的身後,鐘青隻感覺身後一陣冷風。
感覺到了身後的一陣怪異,鐘青很快轉身,但是這還冇有來得及轉身看清楚身後的黑影時,鐘青已經一下子被黑影矇住了嘴巴,抓進了房間裡。
而鐘青身後跟來的周麗,本來還對於鐘青這樣躲避童哲明的眼光很是詫異,可是,這突然出現的黑影,一下子把鐘青抓進了房間裡,卻是讓她始料未及的地方,臉上頓時感覺一臉的錯愕。
呆愣了片刻之後,周麗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向了童哲明所在的屋子,一開口,便是滿滿的哭泣聲,“鐘青,鐘青他被抓走了!”說著,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的,眼淚就已經控製不住,開始不停地往下流。
對於周麗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童哲明已是有些意外,而對於她帶來的這個訊息,更是感覺意外無比,為什麼,這突然又出現了這樣的局麵,怎麼鐘青卻也突然扯了進來?
自然,這心裡雖然充滿了疑問,可是對於周麗所說的,童哲明卻也明白,如果是真的,自己在這裡發出疑問自然是冇有用的,這樣鐘青的性命隨時都會有危險。
而這個抓他的人,會不會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那個目標?
有了這樣些許的判斷,童哲明很快跟著周麗所指的方向,來到了那間房間,而在幾次強烈撞擊門之後,門很快被打開了,進了屋子之後,童哲明打開燈,但卻冇有看見任何的東西,整個屋子裡空蕩蕩的,冇有絲毫的東西可言,更不要說是人了。
而對於眼前看到的,周麗自然是一臉的震驚,她很清楚,自己剛纔是看見的,自己明明就看見鐘青被一個黑影抓進了這個房間裡了,怎麼會,現在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周麗臉上震驚的表情,讓原來要懷疑她的童哲明相信,她所說的都是真的。
那既然周麗所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屋子裡,一定有什麼問題,童哲明四下看了看,這才發現,似乎窗戶曾經被人打開過。
而對於自家的窗戶,童哲明自然非常清楚,雖然這窗戶已經是關上的樣子,可是卻依舊冇有鎖上,對於家裡這些窗戶,平時保姆打掃完之後,都會讓他們將窗戶鎖上的,避免有時候突然起大風。
而這個窗戶,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但是這冇有從裡麵鎖上,隻是簡單從外麵關上的樣子,想來就是他們離開的地方了。
童哲明看了看下麵,並冇有任何人的身影,不過這裡是二樓,這下麵又是草坪,想要躲起來,這自然也不是一件什麼難事。
確定之後,童哲明很快將周麗帶到了樓下,交給了李音他們,而他自己,則獨自帶著其他黑衣男人,去了外麵的草坪。
而見到周麗一臉哭泣的樣子,李音等人都有些驚訝,很是不明白,便很苦逼開始關心起來,隻是,這周麗,因為之前被鐘青被黑影抓走的事情嚇到,對於李音他們的關心提問,也隻是搖了搖頭,冇有任何的回答。
至於鐘青這裡,被抓走之後,鐘青對於身後的黑影頗感意外。
而身後的黑影,抓著鐘青一直到了距離彆墅有些偏遠的地方,這纔將鐘青放開。
鐘青轉過身,這纔看到了黑影的真正模樣。
隻見這個黑影,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清秀模樣的中年男人,對於鐘青注視著自己的樣子,中年男人隻感覺到了些許的慌張,可是,卻似乎也冇有什麼危險的舉動。
自然,對於眼前的中年男人,出於職業的審判,鐘青在他的頭上很快看到了善惡值的出現。
而對於這善惡值以及此人的身份介紹,鐘青頓時愣了愣,原來,果然不出自己的預料,在這舞會上確實有意外的收穫,而這收穫,就是眼前的這個人,莊天。
此人便是莊天,善值10,惡值0。對於他的善惡值,卻並冇有詳細的介紹,隻寫到他曾經是大龍會的精英成員,後叛變,被大龍會全體成員追殺。
對於這樣的訊息來源,鐘青隻感覺這資訊量有些大,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莊天自己雖然已經找到了,可是,卻從來冇有想過,會是這麼複雜的形式。
而對於莊天這樣與大龍會複雜的關係,還有他剛纔,究竟走為什麼會出現在童平的房間裡,為什麼會使保險箱發出警報聲,他要拿著什麼,這倒是讓鐘青頗感好奇的地方。
就在鐘青好奇之餘,莊天對於眼前的年輕人,卻並冇有太多好奇的地方,隻是冷冷的開口警告道,“我警告你,剛纔見到我的事情不能說出去,還有我的樣子,也必須馬上忘記。”說著,莊天便跑向了身後的森林,試圖消失在黑暗之中。
鐘青自然冇有要輕易放走莊天的意思,而對於莊天這樣的說法,卻也感覺十分的好笑,這人警告自己,卻什麼威脅的條件都冇有,而這樣子就可以安心的放一個曾經見過他的人離開,倒也讓鐘青十分懷疑,這莊天到底是不是大龍會的精英成員了。
莊天逐漸跑進了森林裡,鐘青也很快跟了上去,縱然莊天意識到了鐘青跟著自己,很快加快了腳步,鐘青也冇有放走他的意思,很快跟上了他的步伐。
跑了一段時間之後,莊天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對上了一直跟著自己不放的鐘青,有些憤怒的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在莊天看來,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對於自己剛纔的舉動,應該是一臉的震驚,又怎麼會是他這樣,二話不說一直跟著自己的步伐。
對上了莊天的疑惑,鐘青很清楚,此刻的鐘青,對於自己,已經開始懷疑了。
“莊天!”鐘青冇有太多的猶豫,麵對莊天的疑問,隻是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果然,被鐘青這麼一叫,莊天倒是著實愣了一下,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知道自己身份,莊天隻感覺頗為意外,但是冇過多久,莊天又轉而變為了一臉的憤怒,似乎對於鐘青,有種敵視的感覺。
鐘青看著莊天麵對自己這樣態度的轉變,頓時也就明白了,這莊天估計是誤以為自己是童平派來的人了,所以纔會對自己有這樣敵視的行為。
鐘青很快安撫這莊天的情緒,“你不要緊張,我不是童平派來的,我對於你,也冇有任何的惡意。”說著,鐘青笑了笑,試圖慢慢的靠近莊天,同他關係親密一些。
可是,此刻的莊天,對於鐘青的靠近,隻感覺十分的敏感,對於鐘青的靠近,冇有任何的友善態度可言,“你乾嘛?”莊天大聲一叫,便是一下子嗬斥住了鐘青,使得鐘青不敢上前一步,也避免再次激怒莊天的情緒。
“好,我不上前,你不要激動。”鐘青很清楚這時候的莊天十分敏感,便也冇有再多加強求,很快站在了原地。
對於莊天的樣子,鐘青想了想,現在的他,估計也是十分疲憊了,所以對於所有人的意外表現,都會變得十分的敏感,而這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這個時候的莊天,恐怕已經被童平他們追殺了很長時間了,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莊天看著鐘青冇有再次接近,瞪了鐘青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再跟上來了。”說著,莊天便很快轉過身去,縱然身體已經感覺疲憊,但卻依舊奮力的奔跑著,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而看到莊天的這個樣子,鐘青心裡卻也有了幾分的猶豫,心裡不知道,這那麼應不應該追上去,可是追上去,卻也擔心莊天的心理會因為自己受到影響。